相声和脱口秀的关系到底是什么?阎鹤祥、庞博邀你共同探讨
原创 GQ Focus GQ报道
相声和脱口秀都是关于“笑”的艺术。相声有捧哏逗哏,脱口秀单打独斗;相声是传统,寻求被更多新一代观众接纳,脱口秀是舶来品,受众年轻,但也尚需技艺磨炼。GQ Focus将邀请德云社相声演员阎鹤祥,与笑果脱口秀演员庞博一起聊聊相声与脱口秀的关系,这也是两个行业的从业者难得的碰撞。
11月7日13:00——15:30,上海笑果工厂,我们等待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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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德云斗笑社》收官,最后一期里,阎鹤祥终于加入进来,久违地和郭麒麟同框了。之前每期,他只以“说书人”的形象在节目的首尾出现。很多人知道阎鹤祥,因为他是“德云社少班主”郭麒麟的捧哏,但阎鹤祥的粉丝一定听过他的评书《刘汉臣之死》。最后一期里,郭德纲让阎鹤祥上前一步,说“这我得着重介绍一下。在单口相声和评书方面,我认为日后能承我衣钵者就是他了。”
阎鹤祥的评书包罗万象,探讨大数据时代和叙利亚局势、援引城市GDP数据和股市行情,甚至还包括美妆、口红和香水。在网上,很多人展示了自己听《刘汉臣之死》时做的笔记,整理的阎鹤祥推荐书单。阎鹤祥官方后援会在制作的《刘汉臣之死》评书视频时,不仅仅配上了字幕,在他讲到某些知识点时甚至还会配板书。
这种风格和阎鹤祥的背景有关。在德云社以及整个相声行当里,阎鹤祥都算一个异类。他毕业于北京工业大学通信工程专业,2006年以26岁的“高龄”考入德云社,2007年第一次登台演出,但直到2016年底,他才正式辞去网络工程师的工作。这么算来,他做相声演员(2007至今)和做网络工程师(2004年到2016年)的时间几乎一样长。

第一季结束当晚,庆功会开到了次日凌晨三点,但庞博照常在早上九点去公司上班。第二季《脱口秀大会》结束后也是类似的情况,他还是一大早就为工作搭上了去北京的飞机,只不过这次他的公司变成了笑果文化。
不久前结束的《脱口秀大会》第三季里,很多人都感受到了庞博的变化,他的笑话似乎有些“沉重”了。
在庞博最后一场比赛里,他说自己为了应对焦虑开始跑步。“提醒大家一下,如果你也是工作了几年之后突然开始跑步。如果有这个症状,一定要小心——这就说明你的人生开始走下坡路了。因为下坡路这个东西就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跑起来了。”
这个段子在现场并没有响,节目此时插入了候场演员的反应,王建国和何广智诧异:“‘下坡路’都不响?”“‘下坡路’是要鼓掌的那种好笑。”呼兰边说还边做出拍手的动作。但这偏偏是全整段文稿里庞博自己最喜欢的一处。
表演的后半段,他说今年脱口秀大会上新人势头很猛,“又多又强”,而他转行做脱口秀,也是因为原来的工作里新人蹿升的速度太快,被他面试过的实习生转眼已和他平级,只有他“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基层。”这个段子取得了很好的反响,但庞博不满意,因为这不是他的原创,只是借用了一句流行语。在他看来这种创作方法是“取巧的”,“取巧也不是不好,只是它不会是最好的,在创作的时候也不会获得那种强烈的满足感。”
还有一些表演,甚至会让观众犹豫该不该笑。比如有一期节目他讲到父亲,说父亲此生第一根烟,就是在他出生后抽的,而他人生的第一支烟,也发生在同样的场景。“我们家族里有且只有一个父亲,抽着一根永不熄灭的香烟。”

前期沟通中,庞博更多的好奇指向阎鹤祥这个人。他想知道同为理科生,阎鹤祥会不会想要找到喜剧创作的方法论?在“德云女孩”涌入后,阎鹤祥如何看待那些比他更有流量的相声演员?也想知道,对方有没有某个时刻,想要回去上班?这些问题像一个个回力镖,由他掷出,或许最后还会回归他自己。
而阎鹤祥也想在庞博这里得到一些答案,验证一些判断。前阵子,他才在单立人喜剧创始人石老板的邀请下,第一次看线下脱口秀演出。之所以过去一直没有看,是因为在他看来,脱口秀和他们算同行,按照相声的行规:“我们如果要到别的剧场去听相声,必须要跟人家打招呼。”看的过程中,他感到了行业的危机。“当大家在看脱口秀爆笑的时候,我反而不乐了。”他还注意到,脱口秀观众里,年轻人很多,男女比例更为均衡,如果再看表演者的男女比例,那就更不必说了。
他想知道,脱口秀演员究竟如何看待相声?也想和对方讨论,作为“舶来品”的脱口秀和土生土长的相声,二者之间的关系究竟是“平行宇宙”,还是“前世今生”?阎鹤祥对这次对谈感到兴奋,他觉得“早就该有了。”
撰文:秦雨霏
原标题:《GQ Focus | 相声和脱口秀的关系到底是什么?阎鹤祥、庞博邀你共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