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载文联“家”春秋 ▸上海市文联70华诞◂
原创 上海文联 上海文联
2020年适逢上海市文联七十华诞
在这个值得庆祝的大日子里
文艺家们回眸历史,抒怀当下
与文联千丝万缕的情缘
归结起来,有一个字
被频频提及,让人感触良多
恰又体现文联的一大社会职能
那就是——
家
在文艺家的眼中文联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
这个家中有着什么样的风景?
请听他们怎么说——
孙毅:“个体户”渴望“大家庭”
今年97岁高龄的上海首届文代会代表孙毅回忆说,当时的文艺工作者大都是“个体户”,很希望有一个组织能够更广泛地团结全市文艺工作者。人心所向,1950年上海首届文代会在解放剧场召开。在孙毅记忆中,各年龄层,各种职务、职业,以及基层艺人都有代表。不仅有夏衍、巴金、梅兰芳、周信芳等大作家、大艺术家的身影,更多的是像他那样普通的创作者。夏衍所做的工作报告《更紧密地团结,更勇敢地创造》至今依然让孙毅印象深刻,“体现了与时俱进”。
孙毅创作儿童文学七十余载,一直有一颗未泯的童心;始终关注着社会,笔耕不辍,今年抗疫期间,有感而发,创作了两首歌谣,朗朗上口,铿锵有力,在普及知识的同时传播了正能量。
今年上海市文联70华诞,他特意写下了祝福与期待:

2019年上海文艺界新春茶话会上,上海市美术家协会主席郑辛遥将自己的漫画作品《猪圆日润》赠送给了现场最年长的本命年艺术家,上海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上海市曲艺家协会会员、儿童文学作家孙毅。
程十发和程多多程多多:
美协招收新会员,父亲特意缺席
我们家庭中的成员,因为大多是搞文艺的,所以和文联及美协的接触都比较多。其中与文联及美术家协会接触最多、感情最深的,当然是我的父亲程十发。他自上海市文联和美协成立起就参与其中了。我在童年时代,就经常被父亲带去上海美协,参加各种活动。
依稀记得那时美协与美术馆一同坐落在南京西路上的一个大花园中(后来好像改成了上海杂技剧场,后又造起了仙乐斯大楼)。父亲在会议室开会时,我则一个人在花园里玩耍。如果不算以后在艺术业务上工作的话,那么我与文联、美协的接触从那个时候就已开始了。后来我从师大毕业,分配到徐汇区少年宫主管本区少年儿童美术教育工作,经常得到文联及美协的指导。在沈柔坚等前辈、老师的帮助下,我学到了许多美术教育中的好经验。
令我印象最深的,是我申请加入上海美协。那时正是“四人帮”刚被粉碎、百废待兴之际,文联及美协的活动开始逐步恢复完善。一天,美协举行招收新会员的评审会议,平时从不无故缺席的父亲,就是不去开会。母亲对他说:“今天要你投票,你倒不去了。”父亲笑笑,说:“让大家去评,大家接受,他就一定会评上的。”顿了一顿,又说:“我去,会影响别人的”。我想,父亲的想法和做法都是对的。我要让美协接受自己,必须要靠自己的努力。因此,我对文联和美协向我布置的任务,都会全力以赴,以实际行动向父亲看齐。
1970年代中期,我又参加了民间艺术研究会,也给研究会的《采风》小报画插图。虽然1980年代初,我去了美国深造,但对上海文联及其协会活动,我一直给予最大的关注。后来,我回到上海,参加文联和协会的活动也相应多了。1990年代,我又加入了上海市摄影家协会。
今年上海文联70岁了,回顾那么多年来,无论从父亲那里,还是从我的亲身体会中,我都深刻了解到,文联以及各协会,在新中国成立后的社会主义文化事业建设中,都起到了不可替代、难以计量的积极作用。当前,在新的形势下加强社会主义核心观教育,牢固树立正确的祖国观、民族观、文化观、历史观,对构筑各民族共有精神家园,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至关重要。
周良铁在上海文联新春茶话会周良铁:
在文联获得了艺术大师的鼓励
在我看来,拥有十几个文艺家协会的文联,就是一个文艺工作者的大家庭、大学校、大乐园。在这里,行业之间的界限被各种有意义的活动、亲如一家的感情抹消了,而专业之间的横向交流、共同提高、整体推广的能力,则被放大了。
通过参加文联的各种活动,我有幸结识了众多文艺界前辈名家,如俞振飞、袁雪芬、张瑞芳、周柏春、姚慕双、杨华生、袁一灵、李玉茹、徐玉兰、王文娟、戚雅仙、孙正阳、陈述、严顺开……记得有一次,跟袁雪芬老师的对话——
那年,我刚荣获上海市首届德艺双馨文艺家称号,心中的喜悦无以言表。会议结束出来,我正好与袁老师同行。在等车时,老人突然操着一口浓重的绍兴话,十分严肃地对我说:“周良铁同志,我是十分看重你的为人和艺术的。所以你得到德艺双馨的称号,我是同意的。但你千万要注意,一定要走正路,不要向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学。”我心头一紧,心想老人或许对我有意见了,急忙恭敬地问:“袁老师,您看我在做人和艺术上有哪些不对的地方,请尽管讲,我一定改正。”袁老师严肃地说:“周良铁同志,别的我没有什么意见。就是你头上梳的小辫子,我总感觉有些不正气。”
我如释重负。心想,袁老师啊袁老师,我打扮成这个样子,是世界上魔术师平时装束的一种风格——这还算是比较古典的风格呢!然而出于对前辈大师的尊敬,我并没有急于辨白,先说了一句:“袁老师,我一定接受您的意见。可……”
还没有容我想词儿,车来了。我虽然暂时解脱了窘境,但心里一直不安。
此后,我一直怕见袁老师。然而,不久以后还是碰到了。言谈之间,我下意识地用手捋了一下辫子,忽然感觉不对,马上停手。袁老师见我面露尴尬,什么也没说,却笑了起来。我再也不敢提起辫子的事,只是暗暗告诫自己:“袁老师,您对我的爱护和忠告,我时刻铭记在心。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清清白白做人,认认真真演戏。”
还记得有一次白杨老师为我们题词。那时,我与我的学生新创了一个魔术,叫做《魔术师的约会》。然而,最初这个节目并不被看好,我的心情也很迷惘。正巧,文联组织艺术家去南京梅山铁矿慰问演出,我们得到杂协的推荐,就带着节目去了。演出极为成功,大受矿工兄弟们的欢迎。演出结束以后,我诚恳地邀请同团的白杨老师为作品提意见。白杨老师笑而不答。
我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回上海以后,我照常投入了排练和演出。有一天,随团同行的摄影家祖忠人为我送来了一张照片,一张我与白杨老师下矿井时的合影。我正惊喜地看着照片,只听祖忠人说:“你们希望白杨老师提的意见,就在照片的反面!”
我立即将照片翻了过来,上面写道——
良铁同志:你的表演艺术变幻莫测,神奇美妙。
白杨
一九九三年五月
我读着读着,不由得泪水盈眶。我们这些初出茅庐的演员,一个不够成熟的作品,居然得到艺术大师的如此鼓励和肯定,那份感动确实是用语言难以表述的。白杨老师的鼓励和指引,可以说在精神上奠定了我献身魔术事业的决心。
刘子枫获第29届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主角奖刘子枫:
我的家,我的学堂
说文联是我的家——好像有点夸张。但是,每当我有事没事地去文联所在地——延安西路 238号,不知为什么,我的心中都会产生亲切、自在的感觉。我想,因为那里有我交往多年的朋友,有把我当做朋友的文联领导吧!
说文联是我的学堂——好像有点搞笑。但是,每当我参加了文联、协会组织的学习、采风活动,我都有了许多新的生活体验和艺术感悟。在这其中,包含着我从艺生涯中最难得、最快乐、最珍视的心灵享受。
我想,文艺工作者的视野阅历、思想观念,若是没有贴近生活、走近时代的体验,是不可能获得丝毫长进的,也是不可能创作出涤荡人心、升华灵魂的作品来的。
有许许多多与文联有关的活动,我记忆犹新;有许许多多与文联有关的人和事,我回味无穷。无怪乎我会对文联怀有如此亲切的感情、如此自在的心境。文联是我的家,文联是我的学堂,你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2020年上海市文联艺术家赴日喀则文艺志愿服务暨文化交流活动上演出赵松涛:
体制外的我被文联接纳了
上海演艺工作者联合会(现更名为上海新文艺工作者协会)是接纳我这个体制外相声从业者的第一个组织,通过它,我连接了市文联,连接了众多文艺家。一个年轻的相声表演从业者能够立足上海、健康发展,离不开上海文联各级领导的关心和鼓励!更离不开这个提供施展才华、成就梦想的平台。“海上文化论坛”“艺术家双月学习会”“体制外演艺工作者研修班”……让我这样的年轻人,充分学习,快速成长。各类参观、学习、座谈,以及上海新文艺工作者下社区巡演,使在市场上奋斗的年轻人,了解了形势,拓展了视野,受到了鼓舞。
文联是文艺工作者之家,
上海文联七十华诞,
文艺家们一起来说“家”……
初心 使命 新时代
更紧密地团结
更勇敢地创造
编者按:
如果您与上海文联之间也有交往有故事,
或在她七十华诞之际有话想说,
请在文后写留言。
文编 | Ⓒ.Ⓛ
美编 | Ⓗ.Ⓨ.Ⓟ
图片提供 | 祖忠人
海报设计|刘正法

原标题:《七十载文联“家”春秋 ▸上海市文联70华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