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吃鸡的你,能想象到有多少人被鸡吓哭吗?
原创 院办小天 跳海大院
提醒!警告
插图可能引起恐ji症患者不适,可适当半闭眼睛阅读。
严重恐ji的人可直接点赞转发,提醒朋友关爱恐ji的你。
鸡,你妈听到就想提刀的两脚兽。
著名退赛脱口秀演员张博洋,曾经有个关于《鸡,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动物》的理论。“人死了,有鲜花放在身边,鸡死了,只有可乐放在身边,就算有花,也是西蓝花,太惨了。”
但也许他也万万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人还会怕这种打个喷嚏就丢了命(容易误诊为禽流感被杀)的动物,还会引起生理恐惧。

“老子怕鸡!” ,没有人敢这样昭告天下自己比弱鸡还弱,不肯认怂。

“要我克服怕鸡还不如推我去死!”
对怕鸡的人来说,关于鸡的恐怖故事从小到大都紧跟着他们。当然,他们从不自觉提起,看哪天在知乎故事会中,找到自己的同类,才敢敞开心扉。


“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鸡 ”
“鸡年的春晚,满屏鸡,真的,太费命了,各种app都不敢更新, 全是鸡。”
“你敢信,当年还有公众号写过《帮你准备了77张鸡图迎接鸡年》的文章,那一年,我手机都不能多碰一下,脑子里有77只鸡跑出来啄我的画面。”

对普通人来说,鸡就是个家禽,但在怕鸡的人眼里,“它是上古的巨鸟,是食龙的迦楼罗,是其翼若垂天之云的鹏”——来自一位怕鸡用户的精准描述。

比如知乎用户Chris同学,除了在4、5岁的时候被公鸡围啄过,9岁在北京动物园也发生过一段惨案。

更可怕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两个熊孩子,追在孔雀后面要拔它的毛。所以动物园里就形成了孔雀追我,熊孩子追孔雀的奇观。”


至于为啥这噩梦还能记到现在,就因为那无情的母亲用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刻。

“从小就怕鸟,两三岁还不懂事,被扔在一群鸽子之间就开始狂哭了”
“没什么外在原因吧,就是觉得鸟头好可怕!眼睛好可怕!嘴好可怕!脖子好可怕!翅膀好可怕!爪子好可怕!啊啊啊不能想!后背一阵发凉…”

到现在,还没有人成功治好自己的恐鸟症,而那些所谓的暴露治疗,只能帮他们在跟鸡的搏斗中,在噩梦经历日记本里多记上几分恐惧。
恐鸡患者没办法向世人建议,把鸡赶尽杀绝,只能躲进豆瓣的恐鸟小组,报团取暖。就像组长在介绍里写的“好吧,我们怕鸟,我们无法治愈,但我们并不孤单。”

比如在鸡、鸽子以及孔雀追过以后,还有人被鸸鹋追:

这个见人拔腿就跑就非常有深意,应该是指,见到人拔腿就冲你跑,全身的毛扬尘而起,尖如钻头的嘴巴直指人的屁股,想一想我也头皮发麻:

亲人永远不知道,有多少童年噩梦是他们一手助力造成的,再比如,送你出国。
轻则在漫天遍野的海鸥身旁吓哭了声,更惨的是,海鸥黑帮们看上了你手里巨资甜筒。
“我突然听到脑后风响,翅膀的声音如幽灵般灌入耳中,我下意识地低了下头,就看到钢铁般的利爪生生地抓在了我的冰激凌上。”

“不行,我要战斗! 为了两国人民的友谊,为了我的冰激凌!我在心里大喊了一声"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 ”
最后,故事主人还是把冰淇淋扔了。“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冰激凌呢!给我拉来,给鸟爷尝一尝! ”

在他们的故事中,只要被鸡追,怕鸡永相随,不是开玩笑的。

恐鸟小组的人在豆瓣里抱团取暖,多少是因为外界甚至亲人朋友都不理解,百分百的患者被吐槽过矫情。
想要判断是恐鸟症还是矫情其实不难。
院办小天一直以为自己恐鸡,直至写完这篇文章,面对全文的93个鸡字,还保存了三百个沙雕鸡的表情包,就知道自己真的只是矫情。


更别说用前几年流行的鹦鹉和鸡的表情包,恐鸡的人溜之大吉。


“我连鸡汤都不敢喝”
“最近玩阴阳师,我连姑获鸟都不敢看 ”
“鸡毛掸子,谁用谁害怕。”

“我本科生物类专业,有好多课程要解剖禽类,根本无法直视。最后只能申请不上这课”
恐鸟症的人每天都处在高度警觉的状态,每十个商场就有一个愤怒小鸟娃娃机,让人避之不及,公园里哄小孩摁响的尖叫鸡,触发人类的鸡皮,还有不懂事的公众号老安排鸡的选题,送走了好几拨人,再也不想努力。




吃!但是像这种两肢体健全,头屁共存,皮光柔滑的,绝对不行。

讲实在的,鸡哥是真的有那本事让西方国家6~8%的人口,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约有2~4%的人,给它磕头。
有一本书,叫《鸡征服世界》,里面从各种维度分析了如果鱼啊,羊啊,猫啊,狗啊,在世界上消失,对人类的影响其实极低;但鸡不一样,人类没了鸡,人类世界的运转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再根据不科学检测,广东走地鸡的跑步速度是百米18到20秒左右,不仅身体素质是博尔特盖伊级别,而且跑的时候还会闪转腾挪,爆发力惊人,逼急了还能飞一小会儿,逮谁谁都怕。


那种害怕陆栖猛禽的恐怖形象一直都刻在了人类的DNA里,有人遗失了这种基因,也有人留着,所以才有了这种病症。

院办想大部分广东人大概深有同感,看到鸡就冒冷汗,白切鸡上桌,撸起袖子就是干。
只要鸡不会动,一部分人的恐鸡症就不治而愈了。(比如我

在他们眼里,鸡哥气场逼人,重点还在那颗高集鸡皮纹理和锋利的尖嘴于一体,还反人类地具有马达般的运动频率的鸡头。
“我一直以为,我的前世是只虫子,死于鸟嘴。”
“从小到大,只要炖鸡汤里面有鸡头,我都会吓哭!”

对他们来说,鸡皮鸡眼鸡冠,脖子以上都令人胆寒,筷子一点不敢动。
但只要餐桌上不出现鸡头,轻度怕鸡的人是刻意把鸡送进嘴里的,有的人还会一边感叹 “啊,那玩意儿真好吃”“我真是爱吃那玩意儿的怪人”。


有研究表示,百分之六十的恐鸟者可以适度的吃鸡鸭肉,只是不能看见它的头和脚。

还有大部分外国人都是不吃鸡爪的,因为爪子一直在沙地里走来走去,指甲什么的都是细菌。从知道这些以后,院办家里的泡椒鸡爪,就再也不香了。


最后再提醒一句,院办在找资料的时候发现,很多人提到谢尔顿也是恐鸟患者,但他那是演的,真正的恐鸟症绝对不会走近那只鸟,就算隔着玻璃也不行。


是不是院办就不考究了,但不怕鸟的人倒是可以从这部影片里,获得其他新的视角,去感受到恐鸟患者对鸟的恐惧。




整个影片充满哀鸿的鸟叫,女主甚至还有跟小鸟长达两分钟的搏斗,最后被啄得血肉模糊,精神涣散。
这种恐惧,并不会因为以后的幸福或沙雕的日子而有所减退,跟恐鸟患者是一样的。

他们需要的不过是简单的理解,尖叫是面对恐惧的本能反应,不是矫情。

原标题:《每天吃鸡的你,能想象到有多少人被鸡吓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