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四个拟选位置丨初代建设者揭秘泸州长江大桥建设背后的故事


封闭维修中的泸州长江大桥
迎来一群特殊的客人
他们是长江大桥的新老建设者

老一辈建设者回忆起当年泸州长江大桥的修建情况,揭秘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并对当下的维修整治提出了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新一辈建设者代表就施工、设计、技术等方面的推进情况作了介绍,并表示将确保大桥维修工程高质量如期完工。
01
长江大桥曾有四个拟选位置:蓝田、小关门、大佛岩、沙湾
泸州位于长江、沱江交汇处,是通往云南、贵州的交通要道,公路、水运交通比较发达。同时,这里也是四川省天然气重要产地。但是,也因一条长江,阻断了川滇黔三省的物资交流。
新中国建立之初,泸州城区长江段开行了两艘机动客船。但是,随着车流和人流增加,客运渡口开始紧张起来,特别是洪水期间,停渡、停航经常发生。因此,在长江上架一座桥,成了当年两岸人民最大的愿望。

原泸州市副市长、原泸州长江大桥指挥部党委书记徐明国至今仍清楚地记得,随着川南油田、气田的大量开发,泸州的发展迎来了新的契机。
1974年11月,时任国家建委主任在时任四川省计委主任的陪同下,到泸州气矿视察川汉输气工程项目建设情况,亲眼目睹了蓝田汽车渡江难的情况,当即表示:这里该建设一座大桥啊!
陪同考察的徐明国不失时机地抓住这个机会,立即向四川省计委提出申请。四川省也及时向国家部委提出了修建泸州长江大桥的动议。

立项通过之后,省交通厅等相关部门立即开展前期勘测、设计等工作,当时提出了四个拟选桥位:蓝田、小关门、大佛岩、沙湾。
最终初步选定小关门后,又再次组织力量进行勘查、探测、设计。经过多次勘测,反复论证后,全长1252.5米,桥面宽12米,两边人行道各宽2米,共13孔,两个桥台,12个墩的泸州长江大桥横空出世。
02
二号桥墩是难度最大的重点工程
1977年10月,泸州长江大桥建设拉开序幕。历经两年多的努力,于1980年1月20日打响了二号墩水下基础攻坚战。

原四川省公路院第二大桥测设队队长吕隆光介绍说,二号桥墩是难度最大的重点工程,基础处于江心,施工控制水位为10.8米,墩中心处厚23.3米,最厚处有24.3米,为全桥最高的桥墩,从桩底到桥面高86.5米,近30层楼的高度。
因此,二号墩也是全桥控制工期的关键。如果在5月中旬前完不成水下基础工程,洪水期一到就要拖到第二年,建桥时间就得相应延后一年。
二号桥墩建设算得上是一场背水战,当时由省交通厅一处二队具体施工。为了争取时间,12根嵌岩柱要同时冲钻,并争取在5月20日前全部完成。施工有效期只有4个月,要求在施工中不出差错。

实际情况却不尽如人意
施工中先后发生几次事故
二号墩在1980年初顺利出水
一次事故是在冲孔时,钻孔坍塌,使钻孔两周不能进锤,有效工期又减少。
最后,经指挥部反复研究,决定加强工地组织建设工作。工程人员作了具体分工:有的专管冲锤高度和冲锤速度,有的专管泥浆的浓度,有的掌握冲锤的磨耗,有的掌握黄泥的质量和用量。在施工过程中,每道工序在交接班时,都必须做好记录。
就这样通过精心安排后,坍塌孔现象再也没有发生,二号墩终于在1980年初顺利出水。

6千余名市民助三号墩桩基封底
三号桥墩施工,同样是泸州长江大桥建设过程中的一块“硬骨头”。要在江底打下一个30多米深的桩基,在施工设备受限的那个年代,冲孔难度非常大。
原泸州长江大桥工程处处长李四元说,施工队伍将原有设备进行改进继续使用,最终成功完成三号墩水下基础钻孔任务。

在李四元的记忆里,桥墩桩基浇筑的场面永远难忘。
“浇筑必须一气呵成,但那时候没有混凝土泵车,也没有钢栈桥等运输便道,只能靠人工运输。在三号墩桩基封底阶段,泸州市政府动员广大机关干部、企业职工、普通市民参与到建设中来。”李四元说,为了抢时间,长江岸边聚集了近6000市民,挑的挑、抬的抬,历经53个小时不间断浇筑,三号墩桩基终于赶在汛期来临前6个小时顺利封底。
依靠泸州政府和市民的大力支持,长江大桥三个涉水桥墩终于在预定期限内成功建成,并于1980年正式进入上部结构施工。

逐个攻克难关
历时5年后
大桥在1982年顺利实现通车
改变泸州来往长江两岸只能坐船的历史
泸州人民过江不再“看老天爷的脸色”

日车流量8000辆左右
但随着时间流逝
现在的长江大桥日车流量近10万辆
长时间严重超负荷运行
2020年7月2日
长江大桥实施全桥全封闭断道施工
进行为期三个月的维修整治


闭关“治病”,实现百年大桥梦
12日,长江大桥桥面上,百余名施工工人正抢抓工期,长江大桥的新老建设者也正在查看大桥的维修情况。
原长江大桥资料组副组长李文琪
“上个月我来泸州,感觉长江大桥不能按期完工,现在看来完全能够按时完成。”走进施工现场,李文琪改变了自己的看法。长江大桥这次维修更换为钢板组合梁后,全桥能减负不少,在李文琪看来,这样做无疑能尽量消除长江大桥使用挂梁导致自重大的弊病。
“当时设计桥的寿命是100年。如今长江大桥已运行近40年,桥梁主桥最关键的部位没什么裂纹,基本无变化。相信通过维修,实现‘百年大桥’不是问题。”李文琪说,泸州是他事业起步的地方,也是他的第二故乡,他对泸州充满了感情。
他建议,要定期养护长江大桥,加强观测、记录,建立桥梁档案精心管理,让长江大桥“长寿”的同时,继续服务泸州人民。

原长江大桥工程处处长李四元
“当时施工难度很大,条件艰苦,很多都是靠人工干苦力。”因为长江大桥新老建设者专家座谈会,从成都赶回来的李四元,再次站在了曾经他战斗过的地方,一时感慨万千。
他指了指张坝桂圆林方向,曾经那里有一排排民房,正是他们修桥时住的地方。李四元回忆,当年机械设备与现在相比差了不少。同样的工程,比如更换挂梁,以前只能靠人工一块块往中间拼接,很难且用时更久,现在有了架桥机,更换速度快了不少。
原省公路院第二大桥测设队队长吕隆光
吕隆光则感慨,新技术新设备让维修大桥这个大工程需要的工人比之以前少了太多。
“现在工地上不需要很多人干活,以前我们是万余人的建桥队伍。”吕隆光说,如今,泸州的跨江大桥一座比一座好,泸州的发展也越来越好。
他希望当下参与长江大桥维修整治的专家、建设者们能吸取当年建设经验,早日让长江大桥康复“出关”继续造福百姓。
长江大桥早日“康复”!
我们等你归来!


原标题:《曾有四个拟选位置丨初代建设者揭秘泸州长江大桥建设背后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