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理工大学摄影专业2020届毕业创作①

2020-07-03 14:22
广东

原创 春春 春熙照相馆 来自专辑2020摄影专业毕业季

西安理工大学

2020届摄影专业毕业创作

指导老师:张辉 袁柳 王惠英

徐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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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疫情记录(节选)

作者自述

这组照片记录了我在此次疫情期间所见到的人或物,并寻找普通人在疫情中最真实的生活面貌。疫情的爆发带给他们生活细微的改变。毕业创作是2月10号开始的,疫情逐渐爆发和蔓延而产生创作的念头。指导老师是张辉老师,他提出并帮我确定了这个主题,并且会定期对照片进行细心的晒选和细节方面的建议,以及拍摄方式的调整。疫情是我的创作的主旋律,在拍摄过程中最困难的一点就是去发现某个瞬间可以代表当下疫情中人们的心态 ,以及怎样的画面可以打动人心,这些是我思考最多的。

春熙照相馆:谈谈摄影。以及喜欢的摄影师和作品。

徐新宇:我是在高中的时候开始接触摄影的,在大学学习摄影后,摄影对于我来说是可以展示自己内在的一种表现方式。在我眼里现在的摄影不仅仅是一张照片,而是一种自我思想的传递。未来的摄影应该是全民化的创作。

我喜欢的摄影师是弗拉基米尔.维特亚金,喜欢的摄影作品是《中国肖像》。

张雪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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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我的肌肤

KISS ON THE SKIN

随着社会潮流的不断推进,“纹身”已经越来越普及及大众化了,我身边许多朋友都有纹身,他们都是热爱生活、友好相处的一些人。但“纹身”并不是能被所有人去接受的,所以我拍摄这组作品的第一个初衷就是想让大家摘掉有色眼镜。在我看来纹身就是一种生活的仪式感,能纹在自己皮肤上的每一个图案背后都藏着故事。早在我高中时期就关注过一个博主,一个性格特别好的女生,她的第一个纹身是她养了六年的猫,这对我当时特别有触动,第一次让我认识到“纹身”是很好的一种情感宣泄。

生活中有很多对自己重要的东西并不能一直陪伴着我们,有人选择纹身这个方式去留念,我觉得很有意义。我的这组作品通过抓拍模特自然状态下的真实流露,突出模特身体上不同纹身图案与个性的融合。并给这组作品起名叫《KISS ON THE SKIN》,直译就是亲吻我的肌肤,就是想直观告诉大众纹身并不是不爱惜自己的表现,相反它用另一种更有温度的方式去记录生活、记录自己。

春熙照相馆:毕业创作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

张雪娇:在19年末与老师确认拍摄主题,拍摄是从今年二月份开始准备,因为疫情影响,正式开始拍摄是在三月初。

我的创作灵感来源于我身边有很多有纹身的朋友,很多次和他们一起坐地铁过安检,因为他们身上的纹身,经常会被第二次人工安检,而我没有纹身就几乎没有这样子的经历。除了他们身上有纹身之外,他们没有什么和我们不同的地方,同样也是热爱生活的人,所以我想通过拍摄去直观的反映出来,让人们摘掉有色眼镜。

春熙照相馆:指导老师给你提供了哪些帮助?疫情有没有影响到你的创作?

张雪娇:刚开始拍摄这组作品遇到很多问题,拍摄出来作品浮于表面,指导老师给我很多具体的建议,帮我明确方向。我的生活圈在西安,当初预想拍摄的朋友来自全国各地,由于疫情的原因,很多都不在西安,最后通过朋友的互相介绍认识了不同职业有纹身的朋友最终完成这组作品拍摄。

春熙照相馆:谈谈摄影。以及喜欢的摄影师和作品。

张雪娇:大一开始接触摄影。最开始认识摄影是技术、是手段,现在对我来说摄影是生活,不单单是用来记录,还可以传达自己的情感,把自己的思想融入到作品中去,通过摄影去表达自己的艺术语言,慢慢的我对艺术的审美逐渐提高,对摄影艺术有了一定的鉴赏能力。自我认为未来摄影会是多元化的,具有丰富的生命力。

我喜欢的摄影师是南·戈尔丁,喜欢她的《性依赖的叙事曲》。和任航的作品。

林玉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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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礼(节选)

提到“女性主义”,作为一名女性,我的意图必然是想寻求平权。但有时候保持反抗是过于简单的,这种对抗的状态,让你越反抗,越容易被你反抗的东西同化。实际上很多时候,我自身很多无意识的行为、想法,也禁锢在男女不平等、男性优于女性之上。发现矛盾所在之后,我决定把镜头对向自己,尝试探索自我和女性主义。

《成人礼》代表着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成长起来,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的仪式,更是对自己的一种思考。在这个过程中,否定自己从小到大根深蒂固的想法、承认自己的无知和错误,需要很大的勇气,甚至有可能所有方面的认知都会出现失调,而我所该做的就是不断地学习、思考、自省,这是一生都该继续的。

(找到高中时候的小纸条,想起看过易烊千玺的采访,其中有个问题是“你最好的朋友是谁”。女孩子好像一度会被这种问题所困扰,我也曾在内心追问、担忧、甚至变得执着于找到答案。听到易烊千玺回答“我自己”,一下子释怀了,好羡慕“他”的这种豁达。)

春熙照相馆:毕业创作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

林玉菲:19年年底因为春蕾计划,让我产生了以女性主义为毕业创作主题的想法,找了很多资料也拍摄了一段时间,但最后还是把前面拍的都推翻掉了,一直到五月下旬才正式着手这组作品。

最初的想法或者目标其实有点中二,我自己是一个女性,看到了那么多性别不平等后产生的一种冲动吧。但是真正着手去做问题也随之而来,前期拍摄的内容是把我想象中的“美好”强加在她人身上,虽然陆陆续续拍了几个月还是决定不要了。把镜头对向自己,思考我到底是怎么看待女性主义以及我的实际行为,再回顾整个毕设过程好像是对自己的一种和解。

春熙照相馆:指导老师给你提供了哪些帮助?疫情有没有影响到你的创作?

林玉菲:袁柳老师在整个毕设过程中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她没有告诉我要怎么拍去拍什么,而是一直在引导我思考。最早产生以女性主义为主题的想法时候,袁老师就提醒过我,自己的态度很重要,不要过多地把自己陷入女权的情绪里。后来决定推翻前面的内容我其实是纠结的,毕竟也做了几个月有点舍不得,也是在袁老师的支持下决定重新开始这组作品。正式拍摄已经五月下旬了,完成的还是有些仓促,不过袁老师告诉我哪怕毕设结束了还是可以继续做下去,生活还在继续,我觉得很有感触。

疫情期间是我从小到大和爸妈共同相处最久的一段时间,也是因为这个契机才和他们有了一张合照,不约而同三个人都穿了黑色的衣服,当时也没察觉到有什么,现在再看发现,其实父母对我的影响真的很大。

春熙照相馆:谈谈摄影。以及喜欢的摄影师和作品。

林玉菲:最早对于摄影我有个很深的印象,上小学的时候干妈给我看吴家林老师的摄影集,封面上是两匹马,上面一匹是马是雕塑是静止的,下面人牵着一匹马走是动态的,我说这个照片没拍好都糊了,后来干妈告诉我一静一动两者互相对比,才是这张照片的妙处,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也是机缘巧合吧大学读了摄影专业,现在摄影的门槛很低,好像有一台专业的设备就可以给自己打个tag说是摄影师了。我觉得想法很重要,影像是自己思考的一种体现,就像桑塔格说的:照片是一种观看的语法,更重要的,是一种观看的伦理学。

但是每个人的立场角度不同,也有理论家会批评决定性瞬间,摄影本来就没有一个标准,快乐就好。最喜欢的摄影书是苏珊桑塔格的《论摄影》。

刘丽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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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池(节选)

在我的家乡安徽,中堂是一种特色的建筑文化,它常常代表一个家庭的文化信仰。

祭祀源于商朝,那个时候的百姓将祖先等作为祭拜的对象,大家认为祖先的灵魂仍然存在,可以赐福子孙,保佑平安,所以都会安排特定的日子进行祭祖,这种文化也沿袭至今,而堂屋正是人们进行这种家庭内部活动的重要场所。

我对家乡中堂的第一印象是奶奶去世的时候,她未出殡时遗体就放在堂屋里,爸爸,妈妈,伯伯还有伯母们就在身边守灵,那时候我心里是有些害怕的,中堂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画像,有传统的山水图也有以前国家领导人的画像,中堂的条案上放了香炉和奶奶的照片,从那以后我不管跟着父母去哪个亲戚的家里,都不愿在中堂呆的太久。后来我长大了才慢慢发现,一个家庭的中堂往往代表了这个家庭心中的信仰,无论逢年过节还是丧事喜事,重要的环节都会在中堂进行,中堂仿佛就像是这个家的“许愿池”,他们会把自己对生活所有的期待与憧憬都以挂画的形式在中堂的这个空间里“许愿”。在拍摄中我开始感觉到其实从他们生活的一些细节是可以感受到简单的幸福的,只是与中堂里渴望的幸福不同。

-朱楼村 周多智家 家里有6口人

-朱楼村 周昌磊家 家里有4口人

-十字路村 朱宜香家 家里有6口人

-十字路村 余茂华家 家里有9口人

春熙照相馆:毕业创作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

刘丽圆:我的毕业创业是从今年2月份开始做的,一开始想做的不是这个主题,因为疫情关系我从一开始就在老家过了年,后来就一直呆在老家,我的老家在安徽淮南的一个县城,在这里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中堂,人们总会留出这样一个空间来,摆上条案,放上香炉、蜡烛,或者一些照片和佛像,在墙上挂上对子。因为我小时候的一些回忆,我对中堂总是抱着一种恐惧的心理,后来我才慢慢发现中堂对我们家这的农村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空间,它可以用来进行这个家庭的任何一项重要的家庭活动,在拍摄的过程中我就发现几乎所有的家庭会在这个空间里的其他两面墙上挂上各种各样的挂画或者一些十字绣之类的,内容都类似于“家和万事兴”,“青松迎客”或者毛主席的画像,家里小朋友的奖状,照片,又或者是信耶稣的“神爱世人”,总之都是一些对幸福生活的憧憬和回应,在拍摄每个家庭的过程中我开始能感受到他们的信仰和生活方式。

春熙照相馆:指导老师给你提供了哪些帮助?疫情有没有影响到你的创作?

刘丽圆:在疫情期间,我的指导老师罗斌老师从刚开始时就一直关心我的毕设进度及论文进度,我的老师不会对我想法进行太多干涉,他会给我提出一些新角度,让我自己多独立思考,这对我来说有很大的帮助。虽然疫情让我无法返校与老师当面沟通,但是老师每次看完我的作品都会提出很多技术上面的改进,思路上面的新的看法,还有我们专业的其他几位老师,每次我们进行汇看的时候,老师们一起讨论一起给建议,都会让我重新审视我的照片,但是我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

疫情对我这组作品的创作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就是一开始拍摄的时候出去不太方便因为有道路防疫临时站点,会限制出行次数和地点,所以一开始我也是就近在姥爷家进行拍摄,后来情况也就好些了。

春熙照相馆:谈谈摄影。以及喜欢的摄影师和作品。

刘丽圆:我第一次接触摄影应该是爸爸在我小学的时候买了一台卡西欧的相机,爸爸经常给我和妈妈拍照,他也会教我用那台相机帮他和妈妈拍照,当时对我来说摄影是可以为我们一家子留下美好回忆的东西,真正开始专门学摄影就是从我上大学开始,我刚开始不是很能接受我的专业,我很感谢我们专业的老师,因为他们一开始就带我们去看了很多展览,在刚开始的专业课程中我的班导袁老师会从家里扛很多摄影集,画册过来在课上给我们分享,很多作品都让我觉得很酷,这大大提高了我对专业学习摄影的兴趣,摄影对我来说是既可以记录这个真实世界的一个技术又是可以表达自我意识的一个途径,现在的摄影很多元化,我觉得未来的摄影应该会更加丰富多彩,喜欢摄影的人身份越来越多种多样,摄影也就会变得更加有意思。

我喜欢的摄影师有Wolfgang Tillmans,川内伦子,摄影作品《Utatane》《漫长的告别》,摄影书喜欢严明的《长皱了的小孩》。

王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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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下的医护人员(节选)

正值2020鼠年新春佳节,合家团圆之际,却被突如其来的疫情牵动着全国人民的心。在此次疫情中医院成为了疫情防控的重中之重,医院也因此要承担大量的社会责任,医院工作人员没有一天不在做好牺牲的准备,我认为需要用文献摄影的方法定格医院在疫情中防控工作中的瞬间,将它们记录下来,这有助于我们铭记历史和体会生命的价值。在此次疫情中,关于医院的摄影作品主要集中在医护人员和防控工作两个方面,我拍摄了一些照片,并对他们的艺术语言进行了分析。

春熙照相馆:毕业创作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

王佳佳:我的毕业创作是从今年年初开始做的,创作灵感是来自于2020鼠年新春佳节,阖家团圆之际,却被突如其来的疫情牵动着全国人民的心,在此疫情中医院成为了疫情防控的重中之重,医院也因此要承担大量的社会责任,且医院的工作人员没有一天不做好牺牲的准备,我认为需要用摄影的方式定格医院在疫情防控工作中的瞬间,将它们记录下来,这有助于我们铭记历史和体会生命的价值。

春熙照相馆:指导老师给你提供了哪些帮助?疫情有没有影响到你的创作?

王佳佳:我的指导老师张辉老师,我的这组作品《新冠下的医护人员》在张老师的悉心指导下完成,张老师给我提供了许多引导思路,指导我这组照片该怎么去拍,同时也给我分享了许多好的作品,让我去参考学习。张老师严谨的治学态度,敏锐的洞察力、务实的敬业精神,使我受益匪浅。

春熙照相馆:谈谈摄影。以及喜欢的摄影师和作品。

wang:其实我认为摄影来源于生活,但是如果说特别正式的开始接触摄影,是我的大学生活开始,开始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台相机,并且有专业的老师指导,我认为摄影对我来说是非常有趣的,可以用相机定格下认为属于快乐、美好、有趣的瞬间,一副好的作品,首先要有明确的主题,如果自己本身连想表达的是什么,或者什么都想表达,那就很难说是一副好的作品。

我喜欢摄影师有卡蒂埃·布列松、尤金·阿杰,我喜欢的摄影作品有《管风琴演奏者和歌女》、《男孩》

原标题:《西安理工大学摄影专业2020届毕业创作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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