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的继承与发展——2019中国设计史博士生论坛发言记
—2019中国设计史博士生论坛
2019年6月22至23日，“设计的继承与发展——2019中国设计史博士生论坛”在上海图书馆徐家汇藏书楼成功举办。
来自中国美术学院、台湾师范大学、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中央美术学院、台湾亚洲大学、上海美术学院6所高校从事设计史领域研究的15位博士生做了主旨发言。同时，吴小华、黄显功、马泉、方晓风、许平、陈青、陈俊宏、韩绪、林磐耸等9名中国设计史界的知名博士生导师对发言进行了详细深入的点评，原计划15分钟的点评经常被导师们热烈的讨论延长至30分钟之久，导师们热烈讨论，论坛场面活跃。
博士生论坛的举办一方面是为了将中国设计史的研究交流扩大到博士研究生的层面，更重要的则是借助打造研究生的学术交流平台从而为中国设计史学术研究注入年轻的动力，并逐渐形成为青年学术群体发声的窗口。本期将就本次论坛的博士生发言及专家的点评拣其精要内容与各位分享。
周婕（清华大学美术学院）
题目：民国北京商招形态变迁及城市景观现代性研究
城市是人类发展的综合性物质空间，也是承载人类文化的社会空间。人类社会的各段历史境遇、各类生活形态、各种空间意象叠加在一起的丰富性构成了城市景观的整体。
作为城市空间中重要的视觉元素之一，商招不仅是传递商业信息的物质载体，也是传播城市景观的关键媒介。在空间上它是参与构建景观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在时间上它还是反映社会变迁的视觉表征。民国时期的北京正处于在庞大而古老的城市遗存上重新塑造新的文化和景观的特殊时空交汇点。
本文通过对民国时期北京商招形态变迁的观察和描述，分析城市空间中的商招视觉元素和大众感官意象对于城市景观构建的作用，并探讨北京在向现代性转变过程中所表现出的景观特征。
周琳（台湾师范大学）
发言题目：中国艺术教育在台发展脉络研究以国立艺专与台湾师范大学美术系互动关系为例
从中国艺术设计教育发展的时间轴出发，自晚清的工艺教育，到民国时期的图案、工艺与手工教育，直至由工艺美术到艺术设计的建构及人才培养的国立艺专（今中国美术学院），其在当时的历史发展脉络中有着独特的地位。
本研究通过对国立艺专之台湾篇的历史脉络的初步梳理，对大量文献的整合及访谈法的质化研究方法对其进行阐述，更好地建构起国立艺专与台湾艺术设计教育高校相辅相成的谱系，并以此作为基础，推进未来两岸在艺术设计教育发展相互共荣走向国际的舞台。
张璟（中国美术学院）
发言题目：深蓝色的繁荣——良友画报和人民画报中的新中国成立初期男性形象初探
自17世纪中叶以来，中国的男性的外在形象往往和国家的政治制度、统治意识、民族性、阶级属性等保持紧密的联系。
清初的“剃发令”、辛亥时期的“剪辫易服”潮流甚至“剪辫运动”。一个是民族征服背景下对新政权效忠或认可的形式表现，另一个则是为了颠覆旧统治政府而采取的一种民族性“复仇”行为。中国男性的形象由此经历了两次巨大的改变。1949年，新的社会意识形态成为政治的主导，主流阶级亦发生了变化，这对于男性形象的塑造又带来了影响。
笔者对新中国成立前后中国两本极具代表性的画报中的男性形象进行基础性研究，试图揭示新中国成立初期的典型男性形象，同时也提出此时期男性形象具有外延性特征。以此来论证新中国成立对于中国男性形象塑造的意义，以及期刊所起到的影响作用。
王馨月（中央美术学院）
发言题目：现代设计意识的萌芽：民国大众期刊中的科普与改良教育
民国时期，南京、上海和北京先后创立了一批以科普知识，教化民众，改良生活为目标的大众期刊。虽然内容上各有偏重同，总体以介绍西方社会环境，反观中国现状呼号改良为主。除了自然科学，在应用科学方面，这些期刊采集了诸多西方家庭装饰陈设、物质生活常识和设计改良的短文。
20世纪30、40年代，中国的科学化运动和新生活运动对于知识普及起到了重要推动作用。由于当时经济条件的限制和物质资源的匮乏，这些杂志鼓励民众遵循物尽其用的原则，自己动手改造，对生活物质环境进行改良和发明。
学者、专业人士在文化传播过程中，主张将知识从专业中释放出来，提倡广义科学精神与方法在创造物质文化中的重要性，通过小知识激发大众兴趣，从而主动创造，为民众的现代设计意识启蒙提供了条件。
马楠（亚洲大学）
发言题目：以身观身——中国百年海报中女性形象之嬗变
海报是一种具代表性的平面广告媒介，自海报诞生之日起，「女性」就是最主要的商品载体且为媒介中的「媒介」。
本研究从民国时期、新中国成立后、改革开放三个时间节点来梳理海报中女性形象之历史发展脉络。形式上，月份牌中的女性形象之视觉语言具有独特的传统韵味与时代情趣。内容上，月份牌中的女性形象温婉娇媚。文化上，月份牌中女性形象反映了女性解放思潮的萌起和男权主义话语权的主导。
改革开放后的海报中女性形象反映了女性地位的提高和社会角色的多元化。21世纪的海报创意应该突出现代女性本来具有的时代形象，注重女性受众的情感需求及审美上的多元性和开放性，选用恰当的形式去表现女性符号，避免模式化、庸俗化，同质化与刻板化，延续多元之思想观念，为设计实务注入新思维。
蔡文超（上海美术学院）
发言题目：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上海美术字造型之变——以《黑白图案字》《美术字新作》为例
1940年代美术字的书写达到前所未有的成熟度，这体现在笔画的运用、造型的塑造和对于美术字的整体呈现上。且这时期的美术字应用十分广泛。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美术字更多地开始服务于无产阶级，常以标语的形式出现，并受到前所未有地关注，这是新中国建设所特有的宣传方式。这时期的美术字在造型上与民国时期的美术字不同，服务对象的转移、汉字简化运动都对其产生重要影响。从商业、时尚和流行的大众话语向政治话语转变，是1950年代美术字所呈现出的一个主要特点。
笔者甄选出《黑白图案字》、《美术字新作》这两本具有代表性的书籍进行比较，就两个时期美术字造型之变进行研究。需要强调的是，两个时期美术字造型虽然有很多不同，但始终是在继承中发展的，这是本文撰写的真正意义。
徐莹（亚洲大学）
发言题目：安溪铁观音包装设计的昔与今
安溪铁观音至今有二百多年历史，为中国十大名茶。近年来安溪县一直在加大安溪铁观音的品牌推广力度，用品牌引领消费。作为对购买起重要影响的包装设计记录了人类社会发展全过程（Giles，2004），因此安溪铁观音包装设计在一定程度反映了安溪铁观音产业的发展。
本研究旨在探讨新中国成立70年来安溪铁观音包装设计昔与今。从功能设计（造型、材料）、视觉设计（图形、文字、色彩）、整体表现（构成形式、功能展现）以质性分析方式进行诠释1949-2009的安溪铁观音包装设计，发掘包装设计传统核心观念。从整体意象，包括功能设计、视觉设计、整体表现，以语意差异法进行量化分析2010-2019包装的设计表现，了解当前包装设计面貌，归纳包装设计发展情形。从中寻求未来包装设计发展思路。
张丽君（清华大学美术学院）
发言题目：态度与图像——“新丑”平面设计图像的社会学分析
20世纪末，平面设计领域出现关于“丑”的讨论。如今在国内，“新丑”风格受到了设计师的热捧，逐渐演变成新视觉流行设计语言，其符号、构图和色彩法则被广泛消费。
当代学者对“丑”的研究聚焦于丑的审美意义、审丑与审美文化的对比研究，及对审丑文化的批判等方面。研究指出“丑”是对现代人精神世界的揭示；当代视觉媒介中的审丑违背艺术创作的审美规律，具有反文化性。
笔者以平面设计为原点，通过观察“新丑”现象，梳理有关讨论，解析其图形元素的使用共性。借用社会学理论分析图像表象下所反映的社会阶层、心理、行为等影响因素，从非理性狂欢、象征性互动、日常生活审美、及设计师的主体性建构四个方面进行剖析。解释其中的社会关系、文化价值、环境和象征意义。
张旻雯（上海美术学院）
发言题目：20世纪20-70年代上海城隍庙地区空间规划与历史演变研究
城隍庙地区是上海老城区的核心，是近代上海华洋二元社会的重要代表。
笔者将城隍庙地区置于一个连续的系统内去考察，在略述明清以来庙园一体、以庙兴市、庙市合一、固定商业中心的发展历程以及逐渐形成的场所精神的基础上，着重对1920年代以来至1970年代末期的整个地区空间进行考察。以原始档案和报刊新闻为主要的材料来源，辅之以历史地图和图片，以空间规划为切入点，试图将碎片化的资料拼贴起来，从中梳理出空间发展的脉络。
以城隍庙地区为样本，通过研究来揭示其背后的价值取向，并将之置于社会文化背景中，还原这一地区在上海城市空间体系中的角色变迁。最终将城隍庙地区在上海城市体系中的角色变迁归纳为从庙园节场到华洋互动的阵地再到窗口化的空间。
赵静（中央美术学院）
发言题目：新中国视觉设计中的“新风格”：以周令钊个案为例
本文论述了新中国成立之初“新风格”的流行，解释了“新风格”的概念，指出新中国成立之初，在视觉语言样式上并没有推翻一切重来，而是借助传统的辅助和配合去诠释新政权的合法地位和优越性。文章详述周令钊代表作品中的“新风格”特征和组合方式，探索“新风格”在周令钊创作史中的脉络。
研究指出周令钊作品中的“新风格”作为一种将抽象图案与政权主体进行“拼贴”、将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进行剪辑的语言范式，是民族传统形式转变为一种现代性民族国家的自我表征。一方面体现了政权之于传统的绝对的权力地位，另一方面也是传统重新进入当时时代的一种现代性的表现。即代表了传统，又表明了新意。
季少融（中国美术学院）
发言题目：从设计跨界到跨界设计——战时“代用品”设计理念的延续
跨界设计是第四次工业革命背景下中国设计发展的趋势，体现了设计与其他专业领域的整合与跨接。本研究尝试梳理跨界设计的源与流，从近代设计的历史长河中追溯跨界设计之源。
笔者基于近代中国、日本与德国战争时期的政治、经济、技术及文化背景，对因战时经济下滑、物资缺乏等因素在日用品制造行业出现的“代用品”现象进行研究，将当代中国出现的跨界设计源流定位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末至五十年代初，中国战时“代用品”设计与科技跨接现象所孕育的设计跨界的理念。
同时提出由战时“代用品”设计跨界的思维延伸而下的跨界设计理念，在不同程度上改变了设计师在社会中扮演的角色，提升了设计师在商业领域的地位，使人们更清楚地认识到设计对经济、技术及社会的价值的观点。
李明星（上海美术学院）
发言题目：传统的迫解：民国包装设计的本体演绎
上海作为我国二十世纪初商业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为商业美术的发展提供优良的发展土壤。包装设计作为商业美术重要门类之一的，具有商品语意属性，能直观地反映出当时商业社会的发展情况，更能从自身的特点中折射出彼时社会所独有的风格取向和审美情趣。
本研究通过对民国时期包装设计本体不同维度元素的分析，可以对该时期商业美术的大概情况形成整体性的把握。从大量现存的包装来看，由于当时技术的进步，新材料的出现等客观原因都导致包装视觉要素的设计变化呈一定规律。
本文通过对包装设计本体要素的拆解，对包装材料的总结以及对生产流程的探究，揭示当时人们审美态度的转变、对设计本体理解程度的进步，以及包装从原料到成品的过程。
叶江风（台湾师范大学）
发言题目：两岸20世纪50-90年代设计教育方针比较研究
20世纪50至90年代，两岸根据自身的社会条件发展出不同的设计教育方针，在大陆是工艺美术教育，在台湾则经历美术设计到商业设计的教育方针，80年代后期，两岸皆逐渐放弃各自的设计教育方针。
本研究从两岸设计教育方针的产生、发展及从社会经济、产业扶持、教学基础与教育理念及对外交流合作四个方面因素对比研究。
得出结论：一、两岸50-90年代的设计教育方针是因应当时两地社会经济政策产生；二、两岸50-90年代的设计教育方针实施方式不同，在中国大陆受政策指导成份较多，在台湾受商业因素影响较大；三、两岸50-90年代的设计教育方针都有过渡性质。
黄子舰（清华大学美术学院）
发言题目：北京新建城市公园空间设计品质评估思路研究
本文通过研究调查，注意到北京新建城市公园在当下城市空间设计中，具体的环境品质和设计定位，与其所期望的设计品质有着一定的落差。
研究以北京新建城市公园空间设计的品质为研究对象展开以下三部分：一、以当下北京新建城市公园空间设计的品质与中国传统园林空间设计品质之间存在的矛盾为切入点，在“点”、“线”、“面”三个层级中建立了一套有效评估北京新建城市公园空间设计品质的方法；二、总结北京新建城市公园在设计中具体的控制性手段与原则；三、对北京新建城市公园空间设计品质的研究提出展望与不足，强调传统的山水审美与北京新建城市公园在城市公共空间品质方面的联系。
范佳敏（中国美术学院）
发言题目：西风东渐下的晚清画报图像研究——以《点石斋画报》为例
19世纪中后期，中国经历了两次鸦片战争、中日甲午战争后，社会文化、思想观念、等级秩序等都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传统文明与西方现代文明激烈碰撞，西俗化倾向成为中国当时社会的文化表征。
晚清画报作为西风东渐的直接产物，也是西风的传播者，是历史的图证，也是研究新闻与美术，图像与文字的重要材料。画报中所反映的西学东渐的步伐、东方情调的新变，大众趣味的呈现，也同样值得重视和研究。
本文研究晚清西风东渐下的画报图像，以《点石斋画报》图像叙事研究基础为主，逐渐找到图像创作中的中西方文化差异，从图像创作角度出发，研究以《点石斋画报》为主的晚清画报，在文化融合后图像叙事方法的创新之处，以宏大叙事、图文并茂、观看角度的新范式，构建视觉时代“自我认同”新的平衡。
专家点评
设计史的研究只靠文献和图片是不够的，还包括对影响、采访所得材料的使用。对研究时间对象的前后历史情况也要关注。
往往博士生研究的基础工作都做得不错，但最终研究切入点的确定更要认真谨慎，核心在于由基本资料中寻找出自己的观点。
博士阶段的研究及论文的写作还是要提倡小、深、透的做法，这样就容易产生有意义的成果。在研究过程中对于年代的切分一定要有可靠的依据作为支撑。研究忌套路。
上海也是一个二元结构的城市，有租界和华界。近代上海华界的出版业相对租界来说更为集中，这当中广告的效应或许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由此，对于近代的研究固然要从文献上去获得发现，但同时如广告这类的文献以外的对象也很值得我们注意。
在对历史人物的研究过程中，除了记述基本的人与人的关系和事件，还要研究对象的特定行为在所处领域里的影响情况，以此作为评价其历史意义和地位的重要参考。
本科（学士）、硕士和博士之间的差别在于后两者相较于前者更强调具有逻辑性的研究和学习。尤其时博士生阶段的研究更重视逻辑性的论证。
博士论文在今天最大的问题在于为了博士论文而做论文，很多的命题其实是伪命题。研究应该开始于来自内心的观察，因对一些问题的敏感而对其加以关注，并进而分析得出是否适合博士生论文研究的判断。
创新（应当）是全球博士论文的统一标准，首先要研究了解研究所涉及的领域的已有研究成果，再通过自己的研究将之向前推进一步，为未来的研究者提供启发。
很多的研究都需要论证的过程，对于研究对象首先应当有详尽的描述。在引用图片时同样也要关注年代。
历史研究的难处在于，它并不是简单的资料呈现，应当要有侧重点，因为真实的历史所包含的信息太多。历史往往是被遮蔽的，是被扭曲的，任何媒介上显现的形象都是被变形的。历史研究应当要将被眼睛所见之历史遮蔽的真正的历史揭露出来。
研究的成果往往是要突破日常的成见，如果继续秉承日常成见、先入为主，则很难把研究做好。
博士生的选题要参考三方面的因素，一个是学科发展的必要性，其次是导师关注的研究领域，最后是完成研究所具备的条件。
在博士生阶段的研究过程中，研究样本的获取应当非常严谨。在做图像叙事分析的时候，要试图挖掘出外来的不可控的部分，对其进行研究，这是图像分析研究的一个重要方法。
博士生在研究过程中要留意前期基础工作与最后结果之间的联系。
与其说把在一个特定时期背景下的设计称之为跨界设计，倒不如将其视作为被跨界的设计。设计本身是受限制的，但我们可以从众多的限制情况中看到设计迸发出的（潜力）。
在研究中应当要对控制指标和评估点等界定性标准的设定予以理论依据的考量。
对中国古典传统对象的研究要注意到研究对象背后所嵌入的传统中国的价值观和世界观的重要作用，不可将问题表面化简单化。
在做研究的时候应当对史料的来源、可靠性、完整性做评价。在解析研究对象的时候要重视对其脉络发展的深入研究和挖掘。
对人的研究不光只是从正向上来了解他们的情况，也要注意从侧面，特别是周围人对他的评价上来认识他，这样的论述也会更加完整。
在设计史研究的过程中如果更多地导入图像学、符号学研究的内容，则能使研究更容易深入并完善。如果把研究目的以条例的方式整理出来就比较容易找到要通过研究解答的问题。
对于历史的研究不应该止步于脉络的梳理，作为博士生的研究则应该向前更进一步。（在涉及到不同时代的设计史研究中）两个时代对个人创作者约束和暗示是不一样的，而个人创作者回应时代的反应也是不同的。这可以从政治、生活甚至世界观的角度来看。
（在谈到由历史推到今天的话题时）社会固然在变化，但创作者本身也在变化。如果注意到这点，研究的深度和厚度就会进一步提升。
文字是百分之百的语义承载，再加上其视觉的承载，使得我们不能将文字简单地作为符号来讨论。做文字的设计史研究应当要围绕宣传这个核心上进行。
博士生的研究首先要注意有关名词的界定。我们往往非常重视SWOT分析，但却忽视了PEST（政治、经济、社会、技术）背景分析。
凡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故圆照之象，务求博观。阅乔岳以形培溇，酌沧波以喻畎浍。无私于轻重，不偏于憎爱，然后能平理若衡，照辞如镜矣。（引自《文心雕龙，知音第四十八》）
在研究当中首先是累积很多的基础资料，然后则是要梳理出（关键的）信息，并再由此产生知识，而最终也是最上层的就是智慧。（知识经济模型）
来源 ｜上海设计学院
文 ｜张璟 范佳敏 季少融
编辑 ｜廖垣
审核 ｜吴小华林磐耸韩绪徐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