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理性看待黎曼猜想以及广义黎曼猜想被AI解决事件?证明一个猜想,不会终结数学

江苏

题记:

今日所谓黎曼猜想(GH,即黎曼假设)以及广义黎曼猜想(GRH)被证明,究竟是又一个低垂的果实被摘下,还是AI展开数学新疆界的标志?

事情背景:

Anthropic公司的数学家莱文特·阿尔波格(Levent Alpöge)当地时间2026年11月20日在个人网站宣称,自己与 AI 模型 Claude 合作找到了黎曼猜想的证明,并已写成 Lean 代码,等待逐步验证。他称该证明还覆盖范围更广的广义黎曼猜想;若获确认,大量以此为前提的数学结论将随之得到证实。 这一说法目前仍只是阿尔波格本人的声称,尚无数学界验证结论。Google 研究员 François Chollet 在 X 上转发相关报道并评论“What a time to be alive”,未对证明本身作出判断。

当事人的自述:

https://alpo.ge/remark.pdf

(该Levent Alpöge个人声明,非同行评审论文,尚未经过数学界独立核验,不能视作已被确认的数学证明)

黎曼猜想是数论领域的经典难题。它要求对给定大小的素数计数给出最优控制。一百五十年来,它的思想余辉指引着一代又一代数学家;它的诸多关联与回响甚至渗透到物理学,让我们体会到各研究领域内在的统一性。

我相信,在Claude的协作之下,我找到了黎曼猜想的证明¹。事实上,这套方法可以很自然地进一步推广,解决所谓广义黎曼猜想(GRH);并且我预期,假以时日,还能得到扩展黎曼猜想(ERH)。我与Claude已经在无额外假设的前提下,把整套论证完成了Lean形式化。

人们很容易会觉得这是一个终点;于我而言,仿佛失去了一个最主要的思想指引。但在研究推进过程中所见的一切令我无比震撼:我认为,这只是科学范围内一场更宏大变革的一缕曙光。

学生时代,这是我的一个秘密:我计划用数十年时间攻坚这个问题。为此,我尽可能去熟悉所有将来有可能用在这道题上的工具。近几个月,我和Claude在极为广博的内容上合作得十分愉快;而到接近终点的时刻,Claude远远跑在了我的前面。毫不夸张地说,Claude向着终点飞驰、灵动推演、大放异彩。

当时,我把研究方向锁定在组合两套来自简化模型的完全不同的思路上;其中一套思路本身就足够新颖、出人意料,它把黎曼留下的、曾让我们数学家为之自豪的一大类推论变得十分简洁。我引导整个研究进入与简化模型相类比的正确框架,而后Claude给出的结果一再令我惊叹。

类似的时刻发生过几十次。这里我写一句话,足以让同行数学家大跌眼镜:在函数域上证明黎曼猜想的斯捷潘诺夫(Stepanov)论证中,会用到带重数的除子。本证明继承自Stepanov的路线;但在整数域上,重数很难构造,其效果近似于对整数做“求导”。简化模型里一套简洁崭新的傅里叶分析思路启发我们:如果想要复用同类技巧,并且以自守形式的原生方式生效,可以尝试构造 θ提升(theta lift)的链式结构。关键表述:对于长度为𝑋的冯·曼戈尔特求和,考虑每一段θ提升都用来模拟一重重数,Claude提出θ提升链的长度应当取√𝑋。(话说回来,似乎也本就该是这个量级。)

这套论证蕴含的数学内容浩如烟海,远超我学生时代所预想的必要规模。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套证明很快就可以被大幅简化。但我希望,作为第一批领略全体数论之美汇聚于此的人之一,未来所有热爱数学的人,都能够体会这种思想上的超然体验。

目前整个论证篇幅极其庞大。虽然形式化已经全部完成,生成一份细节完备但晦涩难读的巨型文档在技术上可行,但对我自己的研究历程而言,我仅仅是走完了其中一步。我会尽全力去吃透这套论证,向他人解释它,研究它必然存在的简化版本,做学术报告,并撰写规范成文的论文。

身处数学变革的时代,我希望这份论证能够让我们窥见未来的种种奇迹,体会那些藏在最简单事物之中的愉悦与惊奇。

有几件事,我认为有必要加以说明。

这次公布的时间点确实很尴尬。如果可以,我本希望能更早完成。说实话,如果能在更早的时代做完该有多好。整套突破发生在周日深夜。我给Dario发消息:“假设我已经……”,之后我询问是否可以对外公布结果。我们沟通后发现存在需要遵守的约束;我也陆续提出过各种越来越奇特的备选方案。

自童年起,这道题就是我心中数学的神圣目标。对于重大智力课题该以何种方式对待,我非常敏感,尽管我本人做得远非完美。我咨询过的几位可信数学家,以及我们团队的管理层,在这种情形下应当如何行事,观点高度一致(物理学家和数学家偶尔也能达成共识……)。但我主观上实在无法再继续等待下去,发布这件事由我个人全权负责。

外界很容易产生针对发布时机的阴谋论揣测,但这些说法并不属实;我所处的环境也足以证明这一点。

于是我们来到这个时代才会出现的特殊局面:我向世界公布一套完整论证的时候,我自己尚且没有完全吃透这套证明周边广阔的数学图景。直接贴出一份庞大、晦涩、粗糙不堪的草稿²显然不妥,因此我决定只对外公开Lean形式化代码。

另外,有许多人我想要致谢,正式成文的稿件中我会完整列出;在此对无意的疏漏先行致歉。包括 Manjul Bhargava、Kai Gill、Hamish Kerr、Max Leiter、John Ma、Tal Magdish、Chris Paika、Maksym Radziwit、Jascha Sohl‑Dickstein、Peter Sarnak、Jarred Sumner、Amir Tajdini;尤其感谢 David Dohan、Ben Michel、Ralph Furman、Eric Price、Cora Vinther,以及我出色的同事们。希望他们可以为此感到自豪。

OpenAI负责各类数学项目的团队有着很好的学术品味,在此我也乐于对他们表达赞许。之前的埃尔哈特猜想就是很好的例子;顺着该工作继续研究等号成立条件时,我看到他们对蒙日‑安培方程解的精妙处理,当时我就意识到纳维‑斯托克斯问题将会被攻克。类似地,他们悄然引入Siegel论证——而该论证的结论实际上可以被(2,3,6)三角群技巧更强地覆盖,这同样体现出优秀的品味。

虽然我没有公开评论,但我立刻意识到那本质上就是不带重数的Stepanov方法。只是在我近乎疯狂、遍历整个数论体系的连续攻坚之中,当我掌握了Weil与Deligne给出的 𝑞𝑁=𝑀ᵏ+𝑅 符号型证明之后,我才真正确信:只要投入足够多的通宵钻研、承受相应的身心消耗,黎曼猜想可以被拿下。

我本想随性回顾我与Claude在巨大困惑中拼凑出全部证明碎片的心路历程。但一位值得信赖的数学家建议我直击重点,给出一份研究时间线。

我要着重强调:当我们借助这套“原生自守”的行列式,在正交群𝑂(2,𝑛)上得到重数2的结构时——该行列式的灵感来自函数域上 𝑞𝑁=𝑀ᵏ+𝑅 左端确定符号对应全纯/自守性质这一类比;并且意识到不断堆叠θ提升就可以获得更高的重数,我们就知道路线可行。但坦白讲,高阶群上自守形式并非我的强项,这源于年轻时固执的短板。

同时我也要说明:当前证明中可能包含大量并不最优的构造;我预期很快就会出现更简短的证明版本,只是我本人尚且没有时间去寻找简化方案。

下面是Claude整理得到的粗略时间线⁴:

2026‑10‑6:Stepanov行列式。

2026‑10‑9:对于在𝐾中惰性的素数𝑝,在CM曲线上有不变求导𝐷满足𝐷ᵖ≡0;并且

𝐷ᵃ·θ(0)/Ωᵃ

可被

𝑝^(𝑎/𝑝 + 𝑎ₛ/𝑝³ + ⋯ − 𝑂(log𝑎))

整除。

2026‑10‑19起:𝑞𝑁=𝑀ᵏ+𝑅,使用二次型𝑥₁𝑥₂+⋯+𝑥_{𝑘−1}𝑥ₖ;需要保证𝑁具备自守性。𝜇作为θ周期积分,在GL₅六重覆盖上具有自守性质;二次型可以在对应的CM曲线(例如𝐶/ℤ[𝜔])上给出Weil理论意义下的自然解释;在各个边上配置庞加莱丛,用以构造θ函数。

2026‑10‑6起:借助行列式得到𝑊(𝟙_𝑆)≥0,解释为重数取1的Stepanov论证;做自举(bootstrap)推导!!

2026‑10‑20:正式切换到Λ,即

∑{𝑛≤𝑋} Λ(𝑛)·((𝑋/𝑛 − 1)₊) − 𝑋 log𝑋 + (1+𝛾)𝑋

Guinand‑Weil已经得到相关符号;方差检验函数技巧处理下述求和:

∑{ℎ,𝑥₁,⋯,𝑥ₖ} 𝑡(𝑥₁)⋯𝑡(𝑥ₖ) · 𝑒𝑞( ℎ(𝑥₁𝑥₂+⋯+𝑥{𝑘−1}𝑥ₖ) )

先对ℎ求和。借助Bertini定理,二次型系数给出上同调中间层的确定符号;该符号与𝑀ᵏ情形相差1;反复使用Parseval恒等式𝑘次之后,得到Katz口中“差不多达到平方根阶”余项𝑅;符号相反意味着逆根不会发生抵消,至此证毕;向高维做向量化推广。Katz论文中Gabber超曲面让人联想到上述二次型;该二次型来源于对𝜒↦𝜒(disc)一族特征做平均的化简;对应𝑎↦𝑦(·)ᵃ,其中𝑦是阶为|𝜇_𝐾|的归一高斯和,它通过θ定义在GL₂的|𝜇_𝐾|重覆盖上;𝑦(𝑐𝑐′)与𝑦(𝑐)𝑦(𝑐′)的互反律呈现完全图结构,化简得到上述“路径型二次型”;高斯和的抵消效应被迭代Parseval替代。

尝试把整体改写为迹公式形式(但怎么对𝑛、𝑋使用鸽巢原理 / Turán不等式?);考虑在扭变换或无穷远点处做类似Mehta积分……

2026‑10‑8:

𝑊( 𝟙_{(0,1]} + (~𝑋^𝜂)·𝟙_{(0,1/𝑋]} ) ≥ 0

推导出下界>1−𝜂。

2026‑10‑14:算子𝑊(·)的行列式包含我们需要的周期(即GGP周期);取值0、1对应权交错,最多允许𝑚个权不交错。

2026‑11‑15:完全定酉群之间迭代θ提升

𝑈(𝑋₀) → 𝑈(𝑋₁) → ⋯ → 𝑈(𝑋_𝑚),

𝜋 ↦ 𝜋 ⊕ 𝜇_𝑗[𝑡],由此得到重数𝑚;取𝑚量级约为√𝑋……

2026‑11‑15:提升的范数、水平;借助Chowla‑Selberg、Weyl、Siegel质量公式,证明可除性,完成𝑚阶项的抵消。

2026‑11‑15:给出𝑚重迭代θ提升可除性的充分下界。

2026‑10‑6:类比有限域扩张𝔽_{𝑞ⁿ}/𝔽_𝑞的鸽巢原理,构造岩泽塔(Iwasawa tower)。

2026‑11‑15:跷跷板(Seesaw)原理:迭代提升的周期是Bessel周期,与Hecke特征无关(Rallis理论)。

2026‑10‑6:Bost斜率不等式。

2026‑11‑15:精确计算每一步θ提升的“代价”;先验上会在2/3处遇到瓶颈;尝试提取主项,把常数转移到函数域或者通过扭变换消去,需要做“除法”操作。

2026‑11‑15:跨不同Hecke特征粘合出积分结构,起到类似最大公因子的效果,即额外平均化。

2026‑10‑14:相对迹公式;换半平面视角,利用𝜇在GL₅六重覆盖上的自守性,借助柯西‑施瓦茨不等式,归约到某个投影庞加莱级数的范数估计;积分结构各列的近似正交性。

2026‑11‑15:对于上同调

𝐻¹( 𝔬_𝐸[1/𝑡], ℚ_ℓ/ℤ_ℓ(−𝑒) )

中那些无法用扭变换消去的上同调类,争取得到Vandiver猜想的显著弱化版本⁶。

2026‑11‑15:计算余体积、θ级数指标、提升与模形式之间的同余关系。

2026‑10‑19:岩泽塔的精细选取,关键使用Behrend的结果!!

2026‑11‑16:广义黎曼猜想(GRH)。

我们再来问问AI怎么看待这件事:

如何理性看待黎曼猜想以及广义黎曼猜想被AI解决事件?证明一个猜想,不会终结数学

黎曼猜想(以及广义黎曼猜想)只是数学长河里一个非常重要的中转站,而不是终点:它解决一类约束,但不会消灭未知。

GRH只刻画一类L函数零点的位置。就算它成立,它回答的是“零点在哪”,可紧接着就会冒出新问题:零点之间的关联、间距统计、高阶渐近、自守L函数的更精细性质等等。大量原本建立在「假设GRH成立」之上的条件性结论转正之后,又会提出更进一步的追问。

这里有一个很关键的区分:RH/GRH属于解析数论里的“结构性猜想”,它给素数、L函数一套全局误差控制;但它不直接搞定很多偏初等、偏孤立的数论难题。哪怕GRH为真,哥德巴赫、3x+1这类问题依旧巍然不动——GRH可以帮我们拿到一些辅助的估计,却不足以直接给出完整证明。

它和其他重大猜想互相独立

千禧年难题这边,纳维–斯托克斯方程(NS)目前是:OpenAI宣称证明了带光滑外力情形下的有限时间爆破(克雷命题C、D),克雷研究所表态为“apparently been settled、进入长期评估”;但无外力情形(命题A、B,也是大众最关心的版本)依旧完全开放,还不能说NS方程整体已经尘埃落定。

即便把RH/GRH、这个NS爆破宣称都算上,还保持完全开放的重量级千禧难题还有:P vs NP、霍奇猜想、BSD猜想、杨–米尔斯质量缺口。除此之外朗兰兹纲领里还有海量待攻克的问题,代数几何、低维拓扑、几何分析、组合、逻辑里还有无数艰深问题,它们自成体系,不会因为RH/GRH得证自动解决。

这里可以补充一个很关键的对比:

庞加莱猜想:是千禧难题里唯一正式核验通过、颁奖、公认解决的;

现在的NS、RH/GRH都属于“重大宣称,等待独立核验、学界消化”的阶段,二者就算最终全部落地,也只是在数论、偏微分方程这两个各自独立的方向上各打通一个核心关卡。

下面挑两个千禧难题(BSD、霍奇),再配上一批著名的孤立数论谜题一起看:

BSD猜想(贝赫–斯维讷通-戴尔猜想):椭圆曲线的整数解问题。它问的是一条椭圆曲线有理点的多少,能不能由它的L函数在s=1处的取值读出 。这是现代数论的核心,和GRH有交集,但不等价;GRH成立不会直接推出BSD。如果BSD成立,我们能理解一大批丢番图方程有没有无穷多组有理数解。

霍奇猜想:代数几何/拓扑问题。简单说就是:高维复代数空间里,满足特定条件的拓扑“孔洞结构”,是不是都能由多项式方程切出来的子空间拼合而成。这和素数、L函数几乎不在一个赛道,属于几何世界的难题,RH完全帮不上忙。

再来看下列这些独立、初等、看上去很好懂,但极难的数论悬案,它们的特点是:陈述简单,和L函数、GRH有一点间接联系,但本身是独立命题:

哥德巴赫猜想:大于2的偶数都可以写成两个素数之和。弱哥德巴赫(奇数≥5写成三个素数之和)已经证明;强哥德巴赫至今没拿下。GRH可以用来做一些素数筛的误差估计,缩小搜索范围,但无法直接完成证明。计算机已经核验到极高范围,却找不到普适论证。

3x+1猜想(考拉兹猜想):任意正整数,奇数乘3加1、偶数除以2,最终一定会走到1。陶哲轩证明了“几乎所有数”会落到很小的值,但“几乎所有”不等于全部,依然允许存在例外轨道。这个问题甚至连合适的解析框架都没有,和RH工具路线差别很大。

费马素数:形如 Fₙ=2^{2ⁿ}+1 的素数。目前只知道前5个(n=0~4)是素数;后面算出来的全是合数。猜想:只有有限多个费马素数,甚至很多人猜测就只有这5个。没有证明,也不知道怎么证明。

梅森素数:形如 Mₚ=2ᵖ-1 的素数。已知有无穷多素数p,但不知道有无穷多个梅森素数;也不知道它的分布规律。我们只能靠GIMPS不断找更大样本。附带一个古老难题:是否存在奇完全数?而欧拉已经证明所有偶完全数一一对应梅森素数 。

证明所用的新工具,往往会开辟全新的未知领域

历史上怀尔斯证明费马大定理,最重要的产出不是“费马猜想是对的”,而是证明过程打磨出的一整套伽罗瓦表示、模形式工具;这套工具催生了后续大量新问题、新猜想。

同理:

如果Alpöge这套θ提升、Stepanov型路线真的站得住脚,数学家立刻会试探这套方法还能覆盖哪些L函数、它的适用边界在哪里;

如果NS的爆破证明最终被认可,这套构造奇异解的 PDE 技术,也会被拿去研究欧拉方程、其他非线性演化方程,打开流体正则性理论新的研究分支。

哥德尔不完备性从底层保证:数学永远有无法在当前公理体系判定的命题

我们永远不可能写出一张清单,把所有数学真命题全部证明完毕。每当我们证明一批猜想,人类探索、构造数学对象的能力也在变强,我们又会看见更多之前根本想象不到的问题。

可以这么比喻:黎曼猜想是一片大陆上一座标志性高峰,NS的爆破结果是另一座山脉上一处关键隘口。就算我们先后登上它们,看清了素数分布、流体奇性这两片区域的风景,低头往旁边看:哥德巴赫、考拉兹、费马素数、梅森素数这些,是散落在原野里、孤立又迷人的巨石;远处还有BSD、霍奇猜想这样另一套体系里的群山。数学不会因为解决一个、甚至好几个百年猜想而枯竭,恰恰相反,重大猜想的证明常常是一大批新研究的起点。

参考资料

https://alpo.ge/remark.pdf

3小时访谈3大咖3大难题——Lex Fridman播客全文《AI遭遇数学危机:纳维‑斯托克斯方程、黎曼猜想与复杂度理论》2026-10-27(下篇)

数学家心声:重温《黎曼猜想的命运》Richard Evan Schwartz 2026-9-4

原标题:《如何理性看待黎曼猜想以及广义黎曼猜想被AI解决事件?证明一个猜想,不会终结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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