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经典绘画中的长征
编者按:
今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90年前,红军将士跨越滔滔急流,征服皑皑雪山,穿越茫茫草地,突破层层封锁,完成了一次开创新局的伟大远征,用生命和热血铸就了伟大的长征精神。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长征路,每一代人都要走好自己的长征路。新征程上,我们必须继承前人事业、传承长征精神,永远与人民群众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才能跨越新的“雪山”“草地”,征服一个个“娄山关”“腊子口”,在新的长征路上续写新的篇章、创造新的辉煌。
90年过去了。这个10月,当我们站在历史的这一端回望,历史的记忆清晰如昨。一代又一代美术家也用自己的画笔,为这条壮阔的征途增添了许多鲜活而生动的颜色。
长征开始
1934年10月,中共中央、中革军委率领中央红军(红一方面军)在江西于都集结,渡过于都河,踏上战略转移的征途,开始了著名的长征。

《送别》,靳尚谊,油画,1959年。这幅《送别》聚焦的即是长征的起点——瑞金武阳镇老百姓在村头桥边依依不舍送别红军队伍。
湘江战役
1934年11月末至12月初,中央红军从广西全州、兴安间抢渡湘江,以饥饿疲惫之师苦战五昼夜,终于渡过湘江,从出发时的8.6万人锐减到3万余人。这是红军长征的壮烈一战,是决定中国革命生死存亡的重要历史事件。

《湘江・1934》,张庆涛,油画,2009年。画面不做简单全景式图解,而是聚焦于撤退将士肃穆的面容与硝烟弥漫的战场气氛,以概括而真实的笔法表现这场攸关红军存亡的血战。这幅作品也是长征题材创作转向复杂叙事的代表性探索之一。
遵义会议
1935年1月,党中央在贵州遵义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是党的历史上一个生死攸关的转折点,事实上确立了毛泽东同志在党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在最危急关头挽救了党、挽救了红军、挽救了中国革命。

《遵义会议》,沈尧伊,油画,1997年。画作以独特的构图形式,通过环境、人物的合理组合,全面、真实、深刻地表现了“遵义会议”这一重大历史事件。
娄山关
1935年1月9日,红军第一次攻克娄山关,为遵义会议的召开创造了有利条件。2月25日凌晨,红三军团在军团长彭德怀率领下,再度回兵向娄山关挺进,发起第二次娄山关战斗。此次娄山关大捷,是遵义会议召开后红军长征以来取得的首次大捷。

《娄山关》,全山石,油画,1978年。作品描绘了取得胜利的红军战士斗志昂扬、精神抖擞的场面。
四渡赤水
1935年1月中旬到3月下旬,国民党部署数十万兵力,企图在贵州遵义一带围歼红军。中央红军巧妙迂回穿插,先后四渡赤水河,彻底甩开了敌人的围追堵截。这是中央红军长征中以少胜多、变被动为主动的关键战役。

《四渡赤水出奇兵》,邵亚川,油画,2016年。作品没有聚焦激烈厮杀,以长卷式构图描绘红军战士手举火把踏浮桥夜渡赤水河的场景。火把是画面的灵魂,火光映红河水与天际,运用象征手法,凸显红军穿插迂回、机动灵活的战斗姿态,传递革命者坚定的理想信念。
巧渡金沙江
1935年5月上旬,中央红军各部采取多种伪装和隐蔽方式,从川滇边界的皎平渡等地渡过金沙江,摆脱了优势敌军的追堵拦截,取得战略转移中具有决定意义的胜利。

《巧渡金沙江》,张漾兮、庄子曼,油画,1951年。画家以极具张力的油画语言,再现战士横渡金沙江、于惊涛险浪间奋勇突进的惊险场面。作为新中国成立初期革命历史题材油画的代表作之一,这幅作品在1960年被选用为《遵义会议二十五周年》纪念邮票的图案之一。
强渡大渡河
1935年5月,中央红军先遣队在四川越西县强渡大渡河,17名勇士乘着仅有的一条小船分两批过河,冒着枪林弹雨在敌军防线上打开了一个缺口,为中央红军北上开辟了一条通道。

《强渡大渡河》,傅抱石,国画,1951年。居于画面中心的一叶小舟飘荡在惊涛骇浪之中,画家采用了俯视的视角更加剧了险势。画面中整齐的船桨排列在船侧,船头站立的一人正挥手指向前方,画家通过视觉传递在观众心中埋下了红军战士稳步向前胜利的信念。
飞夺泸定桥
1935年,中央红军一昼夜奔袭240里,在四川泸定县发起夺桥战斗,22名突击队员攀着被抽去木板的13根铁索勇往直前,控制了泸定桥。随后,中央红军由这座桥通过了大渡河。

《飞夺泸定桥》,刘国枢,油画,1959年。画作采用了仰视的角度,红军勇士们所在的铁索桥,线条简洁明了,由远及近,呈现出透视的效果,像是乐谱。勇士们或蹲跪,或匍匐,或挺立,高低错落,就像铿锵的音符,演奏了一首激昂奋进的冲锋序曲。
爬雪山
1935年6月,夹金山是中央红军翻越的第一座大雪山。这座终年冰封的高山被当地人称作 “神山”,是横亘在北上路途中的一道天险,也铸就了长征史诗里一段以血肉对抗严寒的悲壮篇章。1935年6月,中央红军翻越夹金山,红一、四方面军先后在达维、懋功(今小金县)胜利会师。

《红军过雪山》,艾中信,油画,1957年。采用全景式布局,雪原的高寒苍凉衬托出红军战士惊人的意志,从而使那长云绝壁也反过来变成了这种无畏精神的化身,证明了人的精神比险恶的环境更强大。
过草地
1935年夏秋,国民党军力图借助松潘地区复杂的高原山地地形,依托自然险阻围困红军。原定的松潘战役计划受挫后,红军毅然选择穿越环境极端恶劣的松潘草地。这场地理突围,不仅是人类意志的极限挑战,更是一次依托地形破局、扭转长征战略态势的经典军事实践。穿越松潘草地途中,红军依托包座河谷的有利地形,取得决定性胜利,打破敌军围困,打开北上甘南的通路。

《草地夜宿》,孙滋溪,油画,1979年。取宿营一瞬,篝火微光中,面庞稚嫩的小红军倚靠在老红军背上沉沉睡去,手中怀抱的枪杆几乎与他一样高。画家没有描绘激烈的战斗,却将少年红军的勇气与信仰悄然托出。
夺取腊子口
1935年9月,中央红军攀登悬崖陡壁,历经浴血奋战,占领甘肃迭部县境内的重要关隘腊子口,攻破长征路上最后一道天险,打开北上通路。

《智夺腊子口》,李武、晏阳,油画,2016年。通过超宽的画面,描绘了正面向腊子口守军发起攻击的激烈战斗场面,画面虽没有直接描写那些攀援绝壁、迂回到隘口守军侧后发起突袭的红军战士,但画面右侧幽深色调的处理,让观者能够体验到这种正面描写的激烈战斗的实写,恰恰反衬出那些侧后突袭用兵的虚写。
革命理想高于天
长征途中,熊熊篝火旁,毛泽东与周恩来被红军战士环绕。毛泽东向大家讲述革命前景,战士们凝神倾听,满怀必胜信念,面露昂扬神色。

《革命理想高于天》,沈尧伊,油画,1975-1976年。这幅画作表现了红军虽身处极端恶劣环境,但依然愈挫愈勇,积极乐观的精神。这种反差形成的鲜明对比更加突出了浪漫主义的乐观情怀。
三大主力会师
1936年10月,红一、二、四方面军分别于甘肃会宁、将台堡胜利会师,标志着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红军长征的胜利结束。

《三大主力会师》,蔡亮、张自嶷,油画,1977年。画作再现了红军三大主力红一方面军、红二方面军、红四方面军会师陕甘的宏大场面。画面上,三军将士紧紧相拥,喜极而泣,眼前是久别重逢的互诉,远处是军民兴高采烈的呼喊……无不传递出这来之不易的胜利的喜悦。
长征
1934年10月至1936年10月,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工农红军以非凡的智慧和大无畏的英雄气概,战胜千难万险,付出巨大牺牲,胜利完成震撼世界、彪炳史册的长征。

《长征》,李可染,国画,1959年。画面中,景物横向展现,层峦叠嶂,如犬牙交错,参差错落,雄奇壮丽,红军队伍沿着狭窄曲折的山路从左往右横越画面。
长征题材美术是中国革命历史画中最完整、最绵长的一条主线:从新中国成立初期的革命历史画创作,到 20世纪80年代新历史画的探索,再到新时代红色题材的深耕,一代代美术家以视觉语言把二万五千里征程凝固成永恒 —— 篝火、雪山、铁索、江水与胜利的笑脸,几乎每一幅都成为几代中国人的集体记忆。
图文来源:新华社、光明网、国防部发布、央视网、央博网、人民网、人民画报、上观新闻、文汇报、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美术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