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还有那么多可爱的摄影人,他们依然热爱着摄影 | 798夏季摄影展即将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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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98夏季摄影展
开幕时间:2026.06.27 15:00
展期:2026.06.27—07.05
地点:北京798艺术区·映画廊
参展摄影师:
韩丽萍、林锬、刘英、鹿苹
路毅、乔向田、沈丹、田贺
王晶、吴幼珍、闫颖、一些疯景
王淇、时嵘、龚静琪、刘博西、陈美霜
你身边还有那么多可爱的摄影人,他们依然热爱着摄影……
策展人/那日松
(一)
自从映画廊的“798四季摄影展”创办以来,我写的展览前言也超过二十篇了,再写一年也许都可以出书了。尤其最近一年,每次打开电脑要写点什么的时候,总会有点困惑:已经写了那么多,关于摄影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确实,作为一个职业的摄影人,我现在最不爱谈的就是摄影。因为一打开手机,看到的就是那些人在搞摄影,摄影已经快被他们搞坏了,越搞越无趣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干脆躺平……但这又怎么可能?你身边还有那么多可爱的摄影人,他们依然那么热爱着摄影……所以,摄影的事还得说,还得说点儿有趣的摄影。
(二)
不久前在网上淘到一本画册《在墙的另一边:马格南摄影师拍摄的东欧与苏联1945至1990》,是日本一家通讯社在1992年出版的。虽然是老画册(三十四年前出版),但看着依然非常过瘾。感觉这才叫“摄影”!
在那个摄影波澜壮阔的时代里,做个摄影师确实挺幸福的。
想起一个朋友给我转来的某报的五一专刊,好像叫什么“致敬劳动者”,视频里那些“劳动者”竟然都是“AI”制作的。看着视频里那些假模假式的“AI人”——假劳动者,真有点哭笑不得,现在这些媒体连真人真事都不想拍了?也难怪摄影记者们要纷纷下岗了,大学里要取消摄影专业了……
对于中国摄影行业来讲,“AI”已经将要形成一场灾难,但摄影人自己不救自己,那就没办法了。
(三)
在筹备本届“798夏季摄影展”的时候,我抽空去了趟西藏。其实按说我是没时间去的,因为不仅是要筹备夏季摄影展,同时筹备中的还有大理摄影节的十几个展览,如此大的工作压力,但我还是决定去一趟西藏。此次西藏之行,其实是为了策划和筹备即将在映画廊举行的“西藏青年摄影师联展”……它为什么重要?因为在我的记忆中,北京已经多少年没有展出过西藏本土,尤其是藏族摄影家的作品了。
5月底,在西藏青年摄影师丹增曲培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驾车行驶2000多公里,从拉萨启程,一路向西,途经班戈、改则、狮泉河、扎达,最后来到普兰,一路上除了欣赏领略西藏壮美的风景和独一无二的民族风情,更让我们惊喜的是还见到了很多优秀的,足以改变我对西藏摄影看法的藏族青年摄影师们……比如在拉萨见到的非常职业全面的青年摄影师贡觉群培;比如在改则见到的索朗仁青,很年轻,但拍摄当地的野生动物已经有十几年;比如在狮泉河噶尔县见到的嘎玛努布,是阿里地区少有的在内地上学科班出身的青年摄影师;再比如我们在扎达见到的旦真,非常俊朗而有才华的藏族小伙儿,算是一位自媒体网红摄影师,据说因为他在摄影和短视频制作方面的出色能力,自治区电视台正邀请他去拉萨工作。在此次阿里之行的终点——普兰,又意外遇到藏族青年女摄影师央宗,也是我们此次在西藏见到的唯一一位女摄影师。
西藏曾经有那么多优秀的藏族摄影家,比如扎西次登、旺久多吉等等。“西藏摄影热”从没有消退,但这些年西藏本土的摄影反而让人感到有些沉寂。此次西藏之行,终于又看到了西藏青年一代摄影的希望,其实西藏本土摄影从没有沉寂,只是没有更多的展现出来……那么7月在北京映画廊举办的《西藏青年摄影师联展》一定会成为中国摄影2026年一个重要的焦点。
(四)
那天,一位著名摄影师给我转来一条展览的信息,有点愤懑地留言:这种“异化”的展览已经超过了文革。但有人还在点赞。是为了吃饭,或就是这种货色?
此时,我正在西藏阿里,在普兰机场准备登机回北京,我只能回复:同流合污很容易……不必苛求。我们只能做好自己,尽量不要随波逐流。
(五)
回到本届“798夏季摄影展”,这17位摄影师的作品如此让人期待。
参展摄影师作品选登
韩丽萍
《海岸留痕》

作品选登
太平洋的风漫过加州西海岸,这里留下了是我的足迹。两次行程不只为定格海景,而是游走在驻地,凝视异域风情。在海与城、自然与日常的缝隙里,用心感知不同地域、不同文化的那片大地。浪边草木、海岸静物、街角风物、路人行迹,皆是这片海岸无声的肌理。
镜头所及,是山海,是风物,也是人间细碎的留白。那些藏在心底的情绪留在画面里。没有人的特写,却处处留有我生活过的记忆。不全是风光景致,却盛满途经此地的私人观感与时光余温。
捡拾西海岸的风、树、潮声与人烟,把路过的风景,收藏成一帧帧安静的、碎片的记忆。
韩丽萍,自由摄影师。现居住生活于北京。
曾参加平遥国际摄影大展(个展,2021、2022、2025)、大理国际影会(个展,2023)、厦门三影堂艺术展(个展,2024)、韩国首尔国际摄影节(群展,2024)、西安丝绸之路影像博览会(个展,2024)、武汉影像艺术中心(个展,2025)、丽水摄影节(个展,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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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锬
《圆明园》

作品选登
圆明园这组照片拍摄于2004年前后,原本是彩色正片,在整理这组照片的时候还是选择了黑白影调,黑白褪去纷杂色彩,只为让视线聚焦于石材的肌理、风化的痕迹与残存的雕纹。镜头下,倾颓的立柱、散落的构件,都不再是冰冷的废墟,而是百年沧桑的沉默注脚。我以平视的视角记录这些细节,不是为了渲染悲伤,而是希望通过黑白的纯粹,让观者读懂石缝里藏着的辉煌与伤痕,也让每一次凝视,都成为与历史的温柔触碰。
林锬,自由摄影师。“只照画不照墙”专业展览灯光“老林灯”专利发明人。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第27、28、29届全国摄影艺术展览策展团队成员。
刘英
《孔雀王朝遗址》(组照)

作品选登
“阿里孔雀王朝”指历史上普兰王朝(又称普兰王国),位于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普兰。
阿里孔雀王朝遗址地处喜马拉雅山脉南侧的孔雀河谷,位于中国、印度、尼泊尔三国交界处,被雪山环绕,地势险要。由吐蕃末代赞普朗达玛的后裔吉德尼玛衮于公元10世纪左右建立,是“阿里三围”(即阿里三王国)之一,与古格王朝同宗同源,后被古格王国吞并。核心遗址为孔雀古城(或称达拉喀城堡),位于普兰县城北侧,孔雀河谷西岸的山巅,东南距县城约5公里,可俯瞰整个孔雀河谷。该遗址由古格王朝被拉达克王朝灭亡后(约17世纪),蒙古将领甘丹才旺为忏悔战争罪孽而建的贤柏林寺(夏格巴林寺)与王宫遗址共同构成,地势险峻,规模宏大。虽然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但依旧能想象出它昔日的辉煌。
阿里的普兰,一直是历史上各个王朝的重镇。出县城,沿盘山公路可直达达拉喀山顶。远处辽阔的喜马拉雅雪峰仿佛扑面而来,近处仰头就是古老的孔雀古城残垣断壁。
废墟静静散落,铺满整个山顶。站在废墟里,俯仰之间是泥土和卵石夯筑的暗红色残墙,形态各异。可以想见当年高大的建筑外观和内里繁复的装饰。如今只有这残迹和着呼呼风声,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传说。
静立高大废墟之下,似有金戈铁马之音从遥远的时空传来。透过依稀可辨的窗框,眼前的喜马拉雅雪山正闪耀着金光,苍凉而壮美。
拍摄感悟
镜头可以是眼睛,是笔墨,是记录观看的载体,也是我们体验这个世界的工具。
当用一颗热爱大自然的心,去奔赴山海,用谦卑的姿态,去感受世界时,人生的意义就慢慢显影了。
刘英,女,四川成都人,自由摄影师。长期行走高原,拍摄记录高原风光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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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苹
《载体》

作品选登
身体是我们在这个四维宇宙中的具象化形态。从物理学角度看,它支撑着我们的身体结构并实现复杂的运动;从生物学角度看,它保护内脏器官并维持各系统的正常运作;从社会学角度看,身体是我们的载体――我们通过它劳作、创造价值,并获得相应的回报。
从人类学的角度来看,装饰自身身体的行为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行为。我们既是庞大社会中微不足道的组成部分,又是区别于他人的独特个体。我们通过身体来表达自我,并依靠身体来彰显自己的个性。
你我生来赤裸,其余皆为变装。我们将解构身体作为物质载体的功能,揭示其如何成为思想、意识与人格的载体――而这正是我们自身的居所。
鹿苹,摄影师、纪录片导演。
艺术经历:
2020,策展人,跨儿文化与艺术周,北京朗园
2025,参展艺术家,《关系动态》摄影群展,重庆龙湖时代天街
2026,参展艺术家,《万梁古道》摄影群展,重庆造创意共享空间
2026,参展艺术家,《容身之所》摄影个展,重庆造创意共享空间
路毅
《此间独白》

作品选登
远方从无标准答案,世间亦无既定归途。个体在明暗里独自跋涉,与虚无共处,和孤独相伴。发现身边点滴的美好,认真活在当下,便是存在的终极选择。
路毅,字子坚,号古松居士、抱一山房、瀞华精舍主人,别署简盫。现为河北省书法家协会会员,河北省书法创作研究院副院长。深耕书法、篆刻、摄影三域艺术,作品守传统而觅新意,避俗求逸。捕捉人文与自然之留白意趣。
乔向田
《不再成立》

作品选登
这组影像呈现出一种逐步失效的状态。
空间、路径与结构在视觉上仍然存在,却逐渐失去其指向与支撑功能。痕迹与语言作为残留被保留下来,但不再能够被完整读取或继续运作。它们停留在一种悬置之中,既未消失,也无法成立。
在快速变化的现实环境中,系统的更新往往快于理解的形成。许多事物在尚未完全形成经验之前,便已失去其原有的作用。作品并不直接描述这种变化,而是在更基础的层面停留:当支撑经验的结构开始松动时,人所面对的,是一种既熟悉又无法确认的现实状态。这些图像并不提供解释,而更接近一种条件,一个仍然存在,却不再成立的世界。
乔向田,长期在中美之间生活与创作。作品关注当代环境中空间与意义的断裂,通过去叙事的方式构建一种逐步失效的视觉系统。创作试图在不断变化的现实中,寻找一种既熟悉又难以确认的观看状态。
沈丹
《树写的时光》

作品选登
很多年前,每年春天桃花盛开,成都人就会赶往龙泉山看桃花。我一向不爱凑热闹,也会在春三二月去郊外踏青,却从来不去龙泉山。沱江流经成都金堂,春天河坝两岸遍种的金色油菜花,高处丘陵广种桃树,到了花季漫山遍野开得灿烂,尤其离五凤溪古镇不远有一段特别好看:沱江在这里形成一个大廻湾,成渝铁路沿江而建,从附近山坡鸟瞰河坝,火车经过时的轰鸣声打破江湾的沉寂,一时间江流蜿蜒,桃花绯红,菜花金黄,动静相宜,声声入画。大概是龙泉名气太大,人们都被吸引去了那里,金堂鲜有人来,乐得独享整片的桃红花黄。
赏过春光,会去五凤溪镇吃饭,镇上有个距今300年的关帝庙(关圣宫),据说是四川保存最完好的关帝庙之一。关帝庙本身并不那么吸引我,每每从门前路过,那棵从墙上长出的黄葛树却常常令我惊叹,那粗壮苍劲的黄葛树主干,竟从清代砖墙壁破壁而出,遒劲的树根与砖墙紧紧咬合、融为一体,分不清是墙抱着树还是树撑破了墙。那时候我就在想,那树的生命力多么强大,竟能从看似无土无肥的墙上生长得如此旺盛。
后来去了重庆,一条街的砖墙上嵌进数棵巨大的黄葛树;再后来在云南德宏州,巨树树包裹了塔;再后来去广州,看见明城墙、寻常街巷和屹立在烟囱顶端的百年飞榕;再后来在澳门,大炮台公园一棵小榕树立石门门头在风中招展;再后来去了柬埔寨、老挝、越南……看到越来越多的树长在塔上、长在历史建筑、长在城门、长在碉楼顶端、长在荒村墙头、长进城墙,甚至长在高耸的墓碑之上……这些树和它们共生的“墙”们每一个都有着历史故事,它们有的叙事宏大,有的婉约委婉,有的如歌如诗,有的如泣如述;有的成为了文物保护单位,有的在荒野之中独自述说。
我对这些长在“墙”上的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拿起相机,拍摄它们的风姿,也开始试图了解这些“墙”的历史故事。我历时数年在国内多次往返于四川、重庆、云南、浙江、江苏、广东、广西、福州、湖南、河南、澳门等地;也远到东南亚各国甚至非洲,地理位置跨越数万公里拍摄这些奇观。
我常常看着自己镜头里的这些长进“墙”的树,它从门楣、墙垣、塔顶悄然生长,门扉已老,砖墙已旧,塔顶残破。我欣赏它们古砖无言,岁月有痕,被一树绿意焐热;墙是旧时光的骨,树是活过来的魂;砖是岁月的信笺,树是时光的笔墨,把沉默的古迹,写成了一幅活着的画。
沈丹,女,独立摄影师,现居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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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贺
《中国单身》

作品选登
根据中国网络信息估计,中国单身人口的数量已经超过3亿,相当于美国的总人口数量,中国已经成为全球单身人口最大的国家。这种规模在中国历史乃至人类历史上从未出现,所以非常值得被记录。我以肖像摄影的方式记录了这个群体。
这些人涵盖了多种年龄段和职业,既有大学生和老年人,也有北京办公室的女白领和偏远的山村的老光棍儿。
单身在中国传统观念里是一个比较消极的概念,它代表着失败、不合群、性格缺陷,贫穷等等。但近些年随着年轻人接受教育的程度越来越高,个人意识的觉醒,单身已经开始代表一种勇敢、自由和独立的生活态度。尤其是中国的年轻女性,她们敢于单身,敢于抵抗传统的观念,甚至敢于不生孩子。
当然单身的原因还有其他因素:比如生存压力大,工作占用了太多精力,根本无暇谈恋爱。观看影视剧长大的年轻人从小被灌输完美主角的形象,他们都想找一个完美的伴侣,不妥协不凑合。另外从小就是独生子女的年轻人在成长环境中缺乏沟通的训练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虽然表面上大部分中国的年轻人能够接受单身状态,但在拍摄的过程中我发现大部分人内心还是想脱单的,只是没有满足的条件和人选。
随着单身群体年龄的增加,他们摆脱单身的希望可能越来越渺茫。当大量的单身群体进入老年阶段,他们如何照顾自己的生活?中国社会如何安置他们?这是需要大家共同面对的问题。
另外作为一个摄影师,在拍摄这个项目时,发我现中国大众对待纪实摄影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在十年前电脑和智能手机刚刚普及的阶段,大众开始上网社交,大部分人都渴望被关注、渴望被拍摄,当时寻找拍摄对象非常容易。但是近几年,人们在媒体上看到的经常是一些名人和官员因为被拍摄曝光,瞬间失去了他们的财富和名誉。因此大众也逐渐抵触被拍摄以及私人信息在互联网上传播。所以《中国单身》这个项目寻找拍摄对象非常困难,三年来我仅仅拍摄了27个人。他们之所以接受我的拍摄,大多是想解决自己的单身问题。
田贺,摄影师、导演。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
电影处女作《恐爱》获得2025年FIRST电影节“特别推荐奖”
肖像组照《中国单身》获得2025年POYI美国全球年度图片决赛奖
摄影集《故乡巨变13年》被“央视”报道,全网浏览量上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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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晶
《人生海海》

作品选登
2023年夏季,我到温哥华看望生病住院的女儿。每天往返医院途中穿越一个公园,成群的大鹅聚集在湖边翩翩起舞,可那会儿的我没有心情欣赏它们,反倒是湖中漂浮的片片羽毛好似折射出我的心境,让我一次次停下脚步,记录下自己当时的心情。
那些羽毛安安静静地顺着水流的节奏起伏,水面是它的镜子,也是它的全部世界。一半是天的蓝,一半是树的绿,它就在这模糊的边界上,随波,也逐流。
我们的人生,何尝不是这样一片羽毛?
我们都曾以为自己是掌舵的旅人,后来才懂,多数时候,不过是一片无依的羽,被浪花推搡,被漩涡卷动,也会在某个瞬间,望着水面的倒影,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自己。
可羽毛从未沉下去,它不抗拒起伏,也不贪恋停留,只是安然接受水的托举,在光影流转里,顺着水流的节奏,慢慢向前。
人生海海,本就是一场随波的旅程。不必强求自己永远向上,也不必苛责偶尔的下沉。我们都是浮羽,在沉浮之间,看见天光,也看见自己。
王晶,退休大学教师,南开大学经济学博士。
2020年开始接触摄影――起初只是简单地拍照,并未预料到这会成为她退休生活的一个新起点。
最初,只是想拍好旅行纪念照,但随着不断拍摄与思考,视角慢慢发生转变。从单纯的记录逐渐转向用镜头客观捕捉身边的场景,并透过影像反观自身的情感变化,以及对客观世界的回应。这种从“向外记录”到“向内观照”的过渡,让摄影不再是简单的爱好,而成为一种表达的途径和思考的方式。摄影也从休闲活动,蜕变为与自我和世界对话的重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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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幼珍
《飞鸟记》

作品选登
小时候,妈妈总说,人像鸟,鸟像人。那时不懂,只当是一句随口的话。长大离家求学、在外工作,才慢慢懂得几分。人生旅途,我们孤独迷茫,跌倒受伤,与风浪搏击,经风雪严寒,归家那一刻,总是最安稳温暖。再后来有了自己的小家,有了孩子,才算真正理解这句话的深意。对孩子的牵挂,对家庭的守护,都是不求回报的付出。如今我拿起相机,拍下一只又一只飞鸟,许多名字都叫不上。可它们在自然里自在纯粹的模样,总让我想起妈妈的话――“鸟像人”。
春来冬去,南来北往,飞向心向往的远方,在寻觅世界之美的路上,慢慢读懂生命本身的意义。
吴幼珍,浙江宁波人,浙江省摄影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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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颖
《“两点一线”的邂逅》
摘自2010年至2026年关于北京的记忆图片

作品选登
邂逅对于每位摄影师来说是有诱惑力的,在镜头里捕捉着期待未来可见的瞬间,摄影大师的镜头语言里未尽的表达多来自邂逅。已逝的薇薇安、索尔・莱特,现代活跃在摄影领域的无数摄影师沉浸在街头邂逅里,每幅作品里表达着他们的时代、文化、人类情感,如临其境。
我从2010年至2026年春拍摄的北京部分照片选取了几十张,我不是记者,不是专职摄影师,2008年有了第一部单反相机后,我开始走进影像的世界,摄影及摄影师和他们的作品让我开始希望像他们那样观察身边不远之处。工作及往返的路途在北京这个大城市里占据着我特别多的时间,于是我开始用镜头来记录“两点一线”上的所遇所见。
古城北京是家乡,但我自小在通州村里和奶奶一起生活长大直到读书,学生时代开始生活在北京城市,但隔阂和不确定与漂泊感时时缠绕着日益长大的我。回看照片,我慢慢回味我对这座城市的爱体现在哪里?那些让我邂逅与驻足的瞬间,我关于北京的逐渐领悟能不能从这些照片看出端倪?日月星辰,风霜雪雨,北京在稳稳当当地发展,不断地变化,我也是北京的一个小分子,身在其中,感受着每一个路人甲的努力,我关注北京,期待未来的北京影像在我镜头下……
闫颖,2008年开始拿起相机拍摄,在摄影中感悟生活的酸甜苦辣,2022年在北京摄影函授学院学习。至今参加有首钢园国际摄影展并获奖、三届平遥国际摄影展,一届丽水国际摄影展,798映画廊秋季、冬季摄影展,榆林国际摄影展并获优秀作品奖,出版有《城墙》、《流浪在这个世界》两本摄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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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瘋景
《一部癫影》

作品选登
参展作品全部使用135胶卷拍摄,时间跨度超过五年。带着胶片相机游走在街头,等着世界给人们开一个浅浅的玩笑,按下快门,记录那可能失焦、漏光的诙谐,是我观察生活的方式。生活不过是一部癫影,一些瘋景。
一些瘋景,gai溜子、菲林携带者、热闹窃听者、荒诞观察者、玩笑记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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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影·同行》
哈尔滨师范大学传媒学院影像艺术系学生五人联展
(指导老师:孙羽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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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淇
《哈尔滨城市建筑遗韵》

作品选登
王淇,哈尔滨师范大学2022级摄影专业。
时嵘
《时光证件照》

作品选登
时嵘,哈尔滨师范大学2022级摄影专业。
龚静琪
《以镜观劳》

作品选登
龚静琪,哈尔滨师范大学2022级摄影专业。
刘博西
《破茧悖论》

作品选登
刘博西,哈尔滨师范大学2022级摄影专业。
陈美霜
《锈带新生》

作品选登
陈美霜,哈尔滨师范大学2022级摄影专业。
原标题:《你身边还有那么多可爱的摄影人,他们依然热爱着摄影 | 798夏季摄影展即将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