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女明星,浪姐有一套

2026-04-20 15:13
浙江

苦熬七年,《浪姐》终于把自己熬成了喜剧节目。

《乘风2026》(以下简称《浪姐7》)第一次公演舞台,李小冉、唐艺昕与王濛组队演唱小甜歌《心愿便利贴》。李小冉扎着双马尾挪进画面,刚一开口,观众赶紧关上耳朵。

当然,两位队员也不遑多让。唐艺昕产后多年喜迎复出,一举起话筒,让人不由得想起一句“祺贵人气短,却实在美丽”,至于另一位武将王濛,不假唱不怯场,不做作也不好听。

直播刚结束,一个词条就被顶上热搜:#心愿便利贴静音好听#。谁能想到,《浪姐》第7年,还能玩出新花样。

但这终究还是个比赛,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难听到只剩溺爱的《心愿便利贴》打败了完成度更高的《大艺术家》,惨遭淘汰的女星维妮娜在直播现场哽咽:“我不知道这个舞台的评分标准是什么。”

首位淘汰者赵子琪,更是多次喊话节目组,直指他们故意制造冲突:“我一点都不难过!不会再来!”

如今再看这档节目,“竞技”的热血与成长逐渐式微,“真人秀”的戏剧冲突被无限放大,只不过,伴随着节目中的鸡飞狗跳,外界也在发生潜移默化、却至关重要的变化。

循着骂声和讨伐,才能找到这档综艺真正的立身之本。

任何一档综艺都有生命周期。为了保持新鲜,《浪姐7》一开始便宣布,要采取全新的形式:不NG、无修音、真直播。

或许是从隔壁《歌手2025》吸取到的灵感,节目组误以为直播的真实将带来新的表达、新的话题和新的流量,唯独忘记了,直播最需要的,是电视节目最传统的存在,即定海神针。

尤其是,在一个有60多位嘉宾的直播间。

节目一开始

就在强化直播概念

初亮相阶段,除了30位姐姐按时出场外,每位姐姐还带了一位“乘风送考人”。

导演考虑得周到,圈内好友的到来,既能带来附赠的人气,又能消解嘉宾面对陌生环境和直播镜头的紧张。但是导演没有想到的是,这么点的空间塞进这么多的人,会很混乱。

控场是没有的,寒暄是尴尬的,等待是枯燥的,场面是失控的。

《乘风2026》初见面时

第一位出场的万千惠,送考人是她年近六旬的老公、著名音乐人三宝。原本奔着“养眼”来的他,没想到一坐就是4个半小时,镜头数次扫过,老爷子不是走神就是托着脸发呆,生生又老了几岁。

和三宝同龄的萧蔷带着送考人杨坤出场时,现场正聊得热火朝天,杨坤直接来了句“你们都顾不上我们了”,惊得主持人齐思钧赶紧圆场。话还没说完,谢娜一个跨步上前,请一堆正在聊天的姐姐们挪一下,“挡着镜头了”。

每个姐姐都要经历一个预选对手的环节,几乎每一次,都是出场的姐姐在讨论,背景音是所有姐姐嘈嘈切切的寒暄,聊天,攀关系,甚至找厕所的声音。

王濛没忍住,和李小冉吐槽:“其实现场很吵,就跟菜市场一样。”李小冉立刻扭头张望,“那现在播哪儿呢。”导播的镜头适时推上去——就播你们这儿呢。

很难想象,在2026年,我们还能看到如此混乱无序的直播,更难想象的是,直播舞台之外,录播的片段也让人一言难尽。

《乘风2026》初见面时

按照节目往常的惯例,30位姐姐将随机组队,选择第一次公演的作品。而在正式上台前,会有一个阶段性小考。

然后,观众哭笑不得地发现,这个阶段性考试的及格率,实在太低了。

实力唱将乌兰图雅记不住英文词,只能靠甩头蒙混过关;资深演员温峥嵘的声线,则与蜡笔小新神似。《心愿便利贴》的调子跑到节目组根本不用买版权,《大艺术家》的演唱则只剩下嗡嗡声,更像是《大梦话家》。

震惊的是,大部分团的正式表演,与小考几乎看不出差别。更震惊的是,正式表演结束后,针对她们假唱的质疑又登上热搜。当然也有人不信,毕竟假唱还这么难听,也太猎奇了。

小考前努力练习的李小冉(左)

此前曾有专业媒体报道,国产综艺的存活周期一般在四五年之内,即便是娱乐产业高度发达的日韩市场,综艺新鲜感也很难维持超过十年。

今年是《浪姐》的第七年了。这出草台班子式的亮相,有人将此总结为“找乐子”,毕竟热度是真实的:在抖音,刚开播的本季播放量已经超过了2023年整季的播放量,高达60亿。

自然,也有人将这套直播打法认证为“黔驴技穷”,没别的招了。

所以,也到该重新审视这档综艺的时候了。

回到起点,那还是流量至上的年代。

2018年,日韩的选秀模式被引进到国内,《偶像练习生》与《创造101》撕开了偶像选秀的口子,此后几年间,类似的节目和相似的偶像都一茬茬冒了出来。

彼时,选秀市场流行的是“养成机制”。节目组通过大量幕后训练与舞台表演,记录下偶像们从青涩到绽放的全过程,让观众不由自主投入其中,再用一个“青春制作人”的身份,看似将决定偶像出道的权力交到观众手中。

舞台上,偶像们跳着象征青春活力的齐舞,长相、身材乃至表情都被总结为统一标准,现实中,粉丝们再用真金白银的打投将他们捧到C位,然后,就是跨越几年的蛰伏,一夜成名。

年轻偶像们的身上,折射着每一位普通粉丝的梦想,一种“我也可以做到”的质朴愿望。

上图:《偶像练习生》

下图:《创造101》

与此同时,在一档标榜演技竞演的综艺中,37岁的演员杨蓉在演完一场大开大合的古装戏后,感慨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年纪,还要在市场上维持少女人设,因为怕被淘汰没戏拍。

2019年,First影展闭幕式上,海清拉着宋佳、姚晨等中年女演员,用一席直白的话撕下娱乐圈的体面:“市场、题材,各种的局限常常让我们远离一些优秀作品,甚至从创意之初就把我们隔离在外……亲爱的导演们,我们一定会比胡歌便宜,和他一样好用,希望大家给我们更多的机会。”

一边是中女困境,一边是少女选秀,女性被捆绑在各自的评价体系中。2020年,曾做出《花儿与少年》《妻子的浪漫旅行》等王牌综艺的节目制作人吴梦知突然产生一个“荒诞”的想法——为什么不做一档30+女性的女团选秀呢。

就这样,《浪姐》出现了。

网传浪姐的最初企划

第一期开头,吴梦知便用最擅长的文案,将节目的初心工整写下:“每个女人,砺砺一生,都在面对性别与年龄、生活与自己的锤问。30岁以后,人生的见证者越来越少,但还可以自我见证。30岁以后,所有的可能性不断退却,但还可以越过时间,越过自己。”

她说,这一季的主题是“三十而骊”,事实上,第一季的主题词,应该是打碎。

它打碎了传统综艺中“女人在的地方是非多”的刻板印象,营造了美好的女性群像。这里有竞争,但坦坦荡荡。这里也有眼泪,但眼泪并非指向柔弱,而是破茧而出的成长。

它也打碎了公众对女明星的想象,让霸气、野心、不服输等通常被社会语境赋予在男性身上的形容词,表现在女性脸上。好比宁静不愿意做自我介绍,伊能静让节目组配合她调整取景框,郑希怡对着评委直言,“还要被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人去评审我自己”。

它甚至打碎了市场原本的预期。

在毫无宣发的情况,节目开播即爆,最终播放量超过50亿,广告客户总数超40家,有关节目的一切都掀起了讨论热潮。开播当天,母公司芒果超媒股价大涨,市值突破1000亿元。

于是,《浪姐2》势不可挡地来了。

《浪姐》的开篇

但问题也开始出现。

事实上,在《浪姐1》的后半段,被忽视的问题就有了些苗头。这个原本主打挖掘“每一个年龄的女生都有其自己魅力”的舞台,还是滑向了市场规定的女团标准:要美、要整齐、还要有人气。

连吴梦知都在后来的采访里说,相比于《披荆斩棘的哥哥》,她对《浪姐》是有遗憾的,再加上不想重复相同的表达,于是她消失在了《浪姐2》的导演栏。

“我没有把她们人生中最精彩的东西做出来。一开始是有的,所以大家很感动,但是到了中后段,大家全部的力量都去搞团舞了,导致她们的输出越来越趋同,就是我要拿第一,我要赢。没有表达了。其实是真人秀的设计部分出了问题,你没有给她路径和出口。包括舞台,没有给她们表达的空间,她就没东西可说,这是我当时感觉特别深刻的一点,但那时候已经拍成那样了,没法再补救了。”

从观众视角看,《浪姐2》在标准审美上的倾向则更加明显——所有姐姐都被要求必须想赢,哪怕是最开始一直强调自己懒的阿兰;最后成团的姐姐,也无一例外都是或外形姣好、或实力超凡的存在。

让人难以忽视的是,节目组的急功近利也开始萌发。2020年9月份才结束的《浪姐1》,仅隔不足四个月,便在次年1月份播出了第二季。在某影评平台,最高赞如此评价道:“第一季还挺有乘风破浪的鸡血,第二季就感觉是一堆糊咖想要翻红。”

《浪姐2》的成团夜

到了《浪姐3》,吴梦知重回总导演的身份,却表现出明显的疲惫。

她公开表示,尽管公司总体认为完成得不错,但是她自己并不满意,“相较于第一季,缺失了一些松弛和诗意”。至于公司对此感到满意的原因,或许是王心凌出现了。

没有人事先料到,过气多年的王心凌会在2022年的夏天掀起回忆杀的飓风,“王心凌男孩”被从岁月的尘土里集体刮了出来。

王心凌在《浪姐3》的初舞台

自此,这档节目仿佛有了一套抓取流量的方法论。

首先是要有“老资历”,如第四季的Ella,第六季的叶童。其次要有“回忆杀”,方便社交平台的扩散传播,比如徐怀钰、王心凌,以及第六季的李晟。

要有海外组,负责传递友好格局。还要有唱跳歌手,平衡下舞台实力,好比第三季的少女时代郑秀妍,第四季的f(x)刘逸云,第六季找来了本就通过选秀节目出道的吴宣仪,第七季则找来了吴宣仪的队友徐梦洁和另一档选秀综艺出来的安琦。

节目的主题越说越大——第一季讲自信,第三季讲悦纳,第四季表示要把大美中国展现给各个国家的姐姐,第六季则走向户外,讲述壮美山川——传达的话题却越来越空,正如“姐姐”的名字被率先从节目名称中拿掉,那些想要借由姐姐们表达的东西,也渐渐转了方向。

《浪姐1》的舞台上,节目组尚且在原本柔美的《兰花草》中加入了“无需谁在旁,裙裳亦飘扬;我慕天地广,花语意铿锵”的无畏坚定。到了《浪姐3》,则暗自把《星星点灯》原版歌词改成了“晴朗的一片天”,还引得原作者郑智化发文表达不满。

真实的困境被下意识隐去,人们就这样喜迎大团圆结局。

上图:《浪姐1》的舞台

下图:《浪姐3》的舞台

无论节目将舞台渲染得多么重要,无法否认的是,《浪姐》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真人秀表演。

在《浪姐1》筹备之初,吴梦知便找到后期制作公司BKW——同时也是《创造营101》《明日之子4》等选秀节目的后期团队,要求他们在几十万G的素材中,剪辑出具有悬念冲突的故事,最大程度地呈现出姐姐们的魅力。

后来,BKW将这个工作形容为“史上最难综艺剪辑”,“要重新架构讲故事的方法和态度,这决定了我们会选取什么内容,给观众看到的是什么内容”。

30位成熟女性挤在一档节目中,每一位女性又都有着丰富的阅历和旺盛的表达。从专业角度讲,要想节目的逻辑清晰好看,在剪辑上势必会有取舍。

这也意味着,每季节目总会有那么几位浓墨重彩的姐姐,周身缠绕着当下舆论的普遍倾向。

起初,宁静将这趟旅程定义为“贪玩”。

做了30年演员,出演了200多部影视作品后,她想要跳出这个身份,看看外面的世界,“我没有坐在一个地方等,只是觉得我不想一辈子演戏,观众看到你慢慢变老的这个感觉……所以我一直到处去玩,去看这个综艺行不行、那个真人秀行不行?”

宁静是有底气的。她无需这档节目的额外曝光,在行业内的身份地位也不会因此而改变,这些底气足够支撑她在面对镜头时说出那句:“还要介绍我是谁?那我这几十年白干了?”

出乎意料的是,看上去很不好惹的她,反而每个舞台都表现地十足卖力,在一众实力唱将中也丝毫不拖后腿。看惯了对着评委卑躬屈膝的女团选秀观众,轻而易举就被这样的实力者折服。

只是,那时人们慕强,却不允许女明星有太多明目张胆的野心。

宁静自我介绍时

蓝盈莹被普遍认为是第一季中,口碑最两极分化的姐姐。

节目中,蓝盈莹前采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就是一个很具有狼性的人”,人生信条就是直面困难并踩碎它。初舞台时,她的分数甚至超过了出道多年的女团成员,拿下全场第一。

但与宁静面对的广泛赞美不同,蓝盈莹反而承接了大部分骂声。

她劝队友要“往死里练”,认为自己能做到的队友也应该做到,被观众吐槽在制造焦虑;她不理解队友为什么赢了后还要哭,人们又质疑她没有共情能力。甚至她口中的狼性,也被人解读为“不择手段”,嘲讽她“没有女主的命却要争女主的位置”。

最终,初舞台排名第一的她,在成团夜当天,被观众投到了倒数第一。

蓝盈莹的初舞台

在真人秀嘉宾身上,投射着与社会舆论所匹配的价值观,以及当下的心情。

好比在2022年,王心凌的翻红正是一场严丝合缝的“意外”。

仅看节目所表现出来的,王心凌出场时的戏份不多,完整的自我介绍都没有,初舞台时,她没有精致的舞美和丰富的道具,甚至只穿了一套学生服。而这段时长不足2分钟的初舞台,就是势不可挡地火遍了所有社交平台。

但王心凌的翻红,并不能完全归因于“王心凌男孩”。事实上,在王心凌走红的年代,能看她的偶像剧、听她的歌的人,也是女生居多。

究其原因,是在那段特殊的当下,王心凌恰好切中了人们对于过往的怀念。这同样与王心凌多年来依旧保持着优秀的业务能力也密不可分,毕竟后面几季的回忆杀姐姐还有很多,但没有人再像王心凌一样,一开口还是原先的感觉。

值得一提的是,王心凌不仅改变了节目组的选人策略,同样也影响了人们对中年女星的固有看法。在社会默认所有的实力女星都要经历中年转型的阵痛时,王心凌却要一直甜下去,直到变成“甜心奶奶”。

她说,“甜美是我的特色,不是我的包袱。”

彼时对王心凌翻红的报道

可以说,王心凌的翻红是个人特质与时代情绪共鸣的结果,再加之节目组顺势而为的助推,才成就了这场教科书级的“翻红”。只是,节目组或许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浪姐4》时,节目组迫切地想要复刻下一位王心凌,于是找到了另一位甜歌小天后徐怀钰。

徐怀钰带着完整的自我介绍和回忆杀出场,开口的颤音却让她登台的紧张与下滑的实力一并显露无疑。弹幕里划过对她的评价:“如果不认真准备还是回家吧。”

第一次公演前,所有人都在紧锣密鼓地排练,徐怀钰却被公司安排去跑商演,最后慌慌张张地跟着其他队员混过了正式演出。当晚,“徐怀钰划水”的词条就出现在热搜榜单。

人们愿意为情怀预支首付,但不会为过去的影子一直买单。

徐怀钰的初舞台及其评价

相似的场景同样发生在后面的几季节目中。节目组深谙制造冲突的剪辑之道,无奈姐姐们也在主动往固定模版中跳。

到了《浪姐6》时,这出戏的主角换成了陈德容——顶着琼瑶女郎的名头出场,演唱着电视剧主题曲,凭借情怀杀拿下5A评分,然后因为在排练时划水摆烂成为众矢之的。

彼时掌握舆论话语权的00后们对陈德容并没有太多的童年滤镜,有人将她类比成最让人讨厌的职场毒瘤:脾气大、能力差、偏偏是个领导。

更让人无奈的是,第二次公演时,陈德容依旧没有改变,重复着“忘了记记了忘”的循环魔咒。舞台总监直言她“缺乏练习”,她还顶嘴,说舞蹈“太过困难”。

彼时的舞台总监、后来成为《浪姐7》选手的淡淡只好告诉她:“唱、跳是一个形式,表达的是一个女性的精神。这个舞台,真的不是给专业的舞者和歌手提供的。”

但这个精神,又是什么时候变形的呢?答案就藏在每一次热搜里。

陈德容在《浪姐6》中

《浪姐》来到第七年,细数下来,登台的姐姐数量已经超过了200个。

从全开麦到视觉舞台再到直播,从演播厅到室外再到舆论场,《浪姐》的衍生综艺越做越多,资本的介入也让这个舞台无可避免地变了原本的模样。

更讽刺的是,隔壁的《披哥》已经将成团名单更改为“唱演组合”,力图让每位哥哥都发挥出自己的长项,姐姐们却仍困在女团舞中,表达着和七年前如出一辙的霸气、甜美与优雅。

《浪姐1》时,宁静的设想

2022年,吴梦知在微博发文,称《浪姐3》和《披哥2》的同时期交叉录制让她和同事的关系变得岌岌可危。她需要同事来《浪姐》彩排调整,怎料同事带着一批导演,“吃着《姐姐》剧组的饭、霸着会议室,继续开《哥哥》的策划会”。

这段文字引起了网友的强烈不满,觉得节目组对《浪姐》愈发敷衍,让姐姐为哥哥铺路的意图昭然若揭。最后,吴梦知注销了社交平台,争议画下暂时的句号。

2024年,吴梦知从湖南卫视离职,自此,《浪姐》失去灵魂人物,只剩下由数据支撑的虚假繁荣,撕逼、剧本、黑幕,成为人们对这档综艺的基本印象。

但回过头看,《浪姐》依旧带来了其不可忽视的影响。

2020年,节目组费劲心思找来30位年龄超过30岁的女明星。彼时,30岁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人生已经初步定格,到了该考虑安稳的时候。

所以当张含韵说出那句“30岁之前的美好是天生的,30岁之后是我一手创造的”,万茜说“我现在已经到了我的黄金时期”的时候,屏幕前的所有女生都为之一震。

2026年,再看节目组邀请的女星,那些卡在30岁边沿的姐姐们,她们的事业才刚刚开花。

有人说,《浪姐》用七年时间告诉大家,30岁的女星还很年轻,请不要太早放弃自己。人生很多重大的事,都发生在最美好的中年。

回想蓝盈莹走过网暴的那天,有人问她,后不后悔来参加《浪姐》。

她说不后悔,但假如重新一次,她不会再将“野心”和“狼性”挂在嘴边。这并不是否认自己曾说过这样的话,只是“希望有那么一天,通过自己的行动改变人们对这两个词的印象”。

现在来看,改变已经发生。

部分参考资料:

1、腾讯新闻贵圈|王心凌:一份保持18年的甜

2、时尚先生|蓝盈莹:发光的金子

3、人物|如果说「姐姐」是突围,那「哥哥」做的就是唤醒

4、综艺报 新视听|年度制片人吴梦知:娱乐背后的严肃思考

5、华西都市报|宁静:重新选择,我还会参加“浪姐”

6、首席人物观|女性综艺“死”于2010

图片来源:网络

原标题:《欺负女明星,浪姐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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