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团长我的团》与腾冲的十年之情
前言
2009年3月5日军旅题材电视剧《我的团长我的团》在江苏、云南、东方三家卫视同步播出。该剧改编自兰晓龙的同名小说,主要讲述了1942年期间中国各地军民联合抗击日本侵略者、承受战争苦难的故事。随着该剧的热播,剧中主拍摄地腾冲走进了观众们的视野。该剧播出后,不少“团迷”来到腾冲找寻梦中的“禅达”。腾冲江苴古镇、和顺古镇等地也成了“团迷”必打卡的地方。

该剧编剧兰晓龙的夫人曾睿女士把这首词发给我的时候,我一下子热泪盈眶:
八声甘州团长十年
悄探看,团长十年,密支那追寻,南天门有魂,忠骨藏身,赢弱家国病根,血磨肉碾,炮灰以命偿,古稀相忘?
十万青年驱虏寇,去病班定侯。野人山,怒江边,高黎腾越间,文跃地,厮杀祥和丧。山河故人战,骨肉渊。碑立行,青山上俯仰,子孙泪国殇。问前辈,寸土要得全,可有遗憾?






那时我没能听出他说这句话的坚定,没能听懂它的意义,我以为,那只是一个演员对他曾经来过的某个地方留下的一句客套话而已。
之后,又过了三年,又在腾冲繁花似锦的三月,我在一个风轻云淡的下午接到张译的电话,听得出他声音里的激动:“我到腾冲了,我要请你们吃饭!真想马上就见到你们!”
张译真的实现了他的那个我不经意间记住的诺言,那一刻,我有点不敢相信,那一刻,我也因感动而变得分外激动。

晚上七点,张译按约定的时间准时出现在我们一群腾冲朋友的视野,离开腾冲的紫外线和野外的摸爬滚打那么久,他白了,润了,一脸阳光,一脸微笑,一脸亲切,实在无法把他和《团》剧中那个固执、颓废、邋遢、沧桑的孟烦了联系在一起。

张译说,他真的好想腾冲,当他在飞机上渐渐见到腾冲的轮廓,他的心都是哆嗦的。
“舷窗外青徐徐的雾,我努力寻找熟悉的山路。这里有座给我遐想和伤痛的城,许久以来,我不敢回顾。今天,我回来了,斗着胆子回来看你了,循着原路。你可好?我深深牵挂的‘禅达’。世事可能顿悟?”他在飞机上用无法言说的心情敲下了这一行文字。

他用脚步丈量着和顺久违又熟悉的石板路,他喃喃地对着风说:“那是禅达的乡亲们,来接我了。”他对着那棵老树说:“你还是驼背,发丝却浓密了许多。那个站长不再来了吗?他赢了一屋子的东西。就不再来了吗?”他走到那间小醉的茅草屋前,他走到那条潺潺了多年的小河边,他来到水与田园交织的旷野,他用心语与和顺交谈,他再一次走进了戏里,他再一次在那一部纪念远征军、纪念抗战历史的《我的团长我的团长》中,怀念,流泪,伤感,无法自拔……
腾冲,他必须要来,一个从未谋面的腾冲女孩子,也成为他要回来的意义。

几翻周折,张译才找到小姜,在草坝街的村口,见到从北京为她走来,在夕阳中走向她的张译,拄着柺的小姜,漫上了笑容,她多久没有这样笑了,但如今笑起来,却如在漫天的冰雪中,一朵迎风绽放的雪莲那般让人心动,让人心疼。就是这如雪莲花般美丽干净的笑,融化了张译心里的冰雪。
在遥远的北京,每一次张译听到小姜如今只能与轮椅为伴的消息时,他的心都会刺痛,像针扎着那样……这不是他的错,但他自己扛了起来。
默默牵挂多年,没想到小姜会恢复得如此顺利,张译的表达都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谢谢,谢谢你的承受与坚强,我们的亏欠算是好了一分。”禅达,真的是让人参悟的地方吗?张译突然感觉有些轻松了,释然了,心病也马上快好了一般。


原来,不止是张译,《团长》剧组的更多人,十年了,在他们心中,腾冲从来都不曾远离!
在这十年之际,我在腾冲,默默祝福他们,并期待着,那些该回来的人,又将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来临。


江苴古镇:一窥禅达小镇真面目
1941年秋,一伙国民党溃兵且战且退,逃到了滇西南的小城禅达。北平人孟烦了、上海人阿译、东北大兵迷龙;还有要麻、豆饼、蛇屁股、康丫、兽医郝大叔和湖南人不辣……这群操着东西南北不同方言的士兵们在一所破败的收容所里瘫着、饿着、病着、哀嚎着,每天想着的就是吃顿饱饭。



和顺镇:与虞啸卿师部有关的“重头戏”
“炮灰团”收容站,龙文章把“炮灰团”从缅甸带回国后,一直住在禅达的收容站;迷龙与戒慈唱了一晚的“二人转”那场戏也在此拍摄完成。



樱花谷:“南天门战役”主战场
南天门战役,虞啸卿决定反攻,充当先锋的“炮灰团”通过秘密通道爬进日军阵地并攻进主堡,他们在南天门主堡上浴血奋战,坚守了38天,直到主力的到来……

怒江:一条愤怒而美丽的江
怒江边与日军死扛,众人一路迤逦撤过中缅边境,和祖国的距离只是咫尺之遥,但他们的面前隔着一条江——怒江。


看看《我的团长我的团》,试着让腾冲的山石树木里蕴藏着的深深触动过团迷们的那些人那些事感动你,给自己沸腾一次的机会;
看看《我的团长我的团》,到腾冲一起再次触摸他们留在禅达的痕迹

图:王立权 网络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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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源:腾冲文艺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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