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探索:一个浪漫还原论者的自白

2025-07-31 16:42
广东

《意识探索:一个浪漫还原论者的自白》

Consciousness:Confessions of A Romantic Reductionist

著作信息

书名:意识探索:一个浪漫还原论者的自白

作者:【美】 克里斯托夫·科赫(Christof Koch)

译者:李恒威 李恒熙 安晖

ISBN:978-7-300-34049-4

出版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5年7月

是什么将痛苦、快乐、颜色和气味等有意识的体验与大脑中的生物电活动联系在一起?有形的东西为何会产生非物理的、主观的、有意识的状态?

为了解答这些问题,克里斯托夫·科赫将其研究生涯的大部分精力用于弥合大脑物理事实与现象体验之间看似难以逾越的鸿沟。这部引人入胜的著作即是对此的总结与回顾,其中既有严谨的科学叙述,又有深情的个人回忆,还有,深刻呈现了作者对意识的经验实证探索过程。

科赫所讲述的故事涵盖从意识神经生物学的最新研究进展到他个人对各种主题的深入思考,包括注意与觉知的差异、无意识现象、动物的意识问题、有情识的机器,以及他个人对人格化上帝信仰的丧失和随之而来的忧伤。

作者简介

克里斯托弗•科赫(Christof Koch),美国加州理工学院生物学和工程学教授、西雅图艾伦脑科学研究院首席科学家。科赫1979年在图宾根大学获物理学硕士学位,1982年在图宾根的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获非线性信息处理的博士学位,后在麻省理工学院的心理学系和人工智能实验室工作四年,1986年至2013年就职于加州理工学院。科赫主要从事于计算生物物理以及视知觉、注意(attention)和意识的神经基础研究。它与DNA双螺旋结构的发现者之一弗朗西斯·克里克(Francis Crick)的合作对意识的科学研究做出了开拓性贡献。他出版了一系列关于意识科学研究的著作,包括The Quest for Consciousness: A Neurobiological Approach(2004), Consciousness: Confessions of A Romantic Reductionist(2012), The Feeling of Life Itself:Why Consciousness is Widespread But Can't be Computed(2019), Then I Am Myself the World: What Consciousness is and How to Expand It(2024)。

主要译者简介

李恒威,机械制造与工艺专业工学学士、科学技术哲学专业硕士、外国哲学专业博士、博士后,浙江大学哲学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为意识的哲学-科学、认知科学哲学、认知科学与东方心学比较、技术与未来社会等。目前担任浙江大学科技与社会发展研究所所长、浙江大学科技与产业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浙江大学语言与认知研究中心副主任、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科学哲学专业委员会副理事长、浙江省自然辩证法研究会副理事长、中国现代外国哲学学会知识论专业委员会常务理事等。担任浙江大学出版社“神经科学与社会”丛书执行主编。

出版专著《“生活世界“复杂性及其认知动力模式》(2007)、《意识:从自我到自我感》(2011)、《意识:形而上学、第一人称方法和当代理论》(2020)、《心智的生命观与后人类社会议题》(2023)等。出版译著《具身心智:认知科和人类经验》(2010)、《心智时间:意识中的时间因素》(2013)、《生命中的心智:生物学、现象学和心智科学》(2013)、《看不见的视力:探索有意识和无意识的视觉》(2017)、《万物的古怪秩序:生命、感受和文化的形成》(2020)、《心智考古学:人类情绪的神经演化起源》(2023)、《生命本身的感觉:为什么意识是广泛的但不能计算》(2024)、《情识:意识的发明》(2024)、《意识探索》(2025)等。

译著目录

序言

致谢

第一章

我将对古老的心身问题进行深入探讨,并阐述我为何致力于通过理性和经验实证的方法来寻求解答。同时,我将带领你了解弗朗西斯·克里克在这一领域的重要贡献,并阐述他与这一探索之间的关联。在此过程中,我将坦诚地表达我的观点,并以一种悲痛的注解作为结尾。

第二章

我将叙述内心深处宗教与理性之间冲突的根源,以及我成长过程中对科学家职业的向往。同时,我也会解释佩戴卡尔库鲁斯教授领针的原因,以及如何结识一位忘年之交。

第三章

我将探讨以下问题:意识如何对科学世界观构成挑战?如何对意识进行严谨的经验实证研究?动物为什么与人类一样具有意识?自我意识为什么并非如许多人所认为的那样重要?

第四章

你将聆听到科学家与魔法师所讲述的那些你曾目睹但未曾觉察的奇妙故事。他们将带你领略如何通过窥视你的颅骨来追寻意识之踪迹,揭示为何你虽用眼却未曾看见,并阐述注意与意识之间的差异。

第五章

你将获得神经病学家和神经外科医生的专业见解:有些神经元非常关心名人;将大脑皮层一分为二并不会相应地使意识减半;一小块皮层区的缺失可能会导致颜色从世界中消失;脑干或丘脑组织中一个方糖大小区域的损毁可能让你陷入一种被称为“活死人”的状态。

第六章

我将为年轻时期所持有的两个看似荒谬的命题进行辩护。这两个命题分别为:你并未觉知到头脑中发生的多数事件;尽管你确信自己的生活尽在掌握,但实际上你的大部分行为受僵尸般的行动者操控。

第七章

我将不顾警告,提出自由意志即“尼伯龙根的指环”问题,以及物理学对决定论的看法。我将解释心智在选择过程中的局限性,并阐述你的意志实际上是在脑做出决定之后才产生的。此外,我将阐明自由只是感受的另一种表述方式。

第八章

我坚定地认为,意识是复杂事物的根本属性,并热衷于推崇整合信息理论,因为它为我们解释意识的众多令人困惑的现象提供了有力的支持;同时,这一理论也为构建具有情识的机器提供了有益的指导。

第九章

我将简要介绍一款用于探测意识的小型电磁装置,阐述利用基因工程技术追踪小鼠意识的研究工作,并呈现构建皮层观测平台的过程。

第十章

我将审慎思考最后一些问题,这些问题被视为有教养的科学话语之禁区,包括:科学与宗教之间的关系,上帝的存在,上帝是否介入宇宙,我导师的病故,以及我最近内心的动荡不安。

注释

参考文献

译后记

同行荐语

从笃信宗教的唱诗班幼童,到无神论意识科学研究开拓者克里克的忘年交和接班人,克里斯托夫·科赫是当代意识研究的领军人物之一,对此领域有着巨大的影响。本书从他切身回忆这段华丽转身的故事开始,生动地讲述了他对意识之谜的探索历程,列出了这一领域一系列最重要的开放前沿问题,从意识的定义、意识可能的功能、意识的神经相关物、自动行为、自由意志、意识度量、意识理论到动物意识和机器意识等等,并对每个问题都给出了他自己的思考和论据。不管读者是否同意科赫有关意识研究的所有观点,它们至少都值得引起深思。本书给了读者了解这一重要意识研究流派来龙去脉和主要思想的第一手材料,是一切对意识好奇的读者的必读书。

——顾凡及

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退休教授,《意识探秘》译者

本书作者是20世纪90年代意识的跨学科研究运动的重要发起者之一,30年来一直是意识的神经生物学进路的引领者。本书带有半自传性质,娓娓道来,富有趣味与哲思,可读性强。

——朱 菁

厦门大学哲学系主任、教授

这是一份来自意识神经生物学第一线的报告,由我们最重要的权威之一撰写,具有惊人的魅力和启发性,甚至令人感动。它清晰晓畅地解释了意识科学的最新观点及其哲学基础,而所有这些都贯穿于作者高度个人化、情感化和智识化的叙述之中,其中他摒弃宗教、发现宇宙意义的历程让我感到惊讶。

—— 内德·布洛克(Ned Block)

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纽约大学哲学和心理学教授

这是克里斯托夫·科赫注定要写的一部著作。它将科学、才情、智慧和自传融为一体,栩栩如生地展示了科赫为何会对神经科学这一激动人心的领域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

——杰兰特·里斯(Geraint Rees)

英国皇家医学会会士,伦敦大学学院认知神经科学教授

这本书既有对意识科学前沿的清晰描述,又有作者作为这个领域权威研究者的惊人的个人生活和哲学思考,揭示了科学家的真实思维方式,堪称科学写作的巅峰之作。

——阿尼尔·赛斯(Anil Seth)

萨塞克斯大学认知与计算神经科学教授、意识科学研究中心主任

这本书是穿越意识神经科学荒野森林的好帮手。科赫无所畏惧,在谈论现象学和质点时毫不退缩;他将它们纳入书中,并试图将意识与直接的大脑信号或定义明确的心理结构联系起来,使意识正规化。

——特里斯坦·贝金施泰因(Tristan Bekinschtein)

剑桥大学心理学系教授

克里斯托弗·科赫在《意识探索》一书中对神经科学的描绘,有如詹姆斯·沃森在经典之作《双螺旋》中对生物学的阐述。该书引人入胜、内容翔实,更具有深刻的启发性。热衷于探究心智之谜的每位学子、科研人员以及普通读者,都不应该错过这本书。它注定会成为科学史上一部永恒的杰作。

——迈克尔·谢尔默(Michael Shermer)

科普作家、科学史学者,《怀疑论者》《生活中的魔法数学》作者

科赫编织了一个生动而凄美的故事,其间穿插着令人着迷的人物和引人入胜的科学见解。这本书会给你留下一小段从科赫自己脑海中摘录下来的意识,并传递给你。

——《科学》(Science)

译后记

科赫是当代意识(神经)科学研究领域的重要奠基人之一,其意识研究独树一帜,彰显出显著的个人风格。本书中的一些自传性描述和自白尤其反映出科赫在冷静客观的科学领域及其之外的诸多方面,反映出他思想的包容性,以及对存在之谜、科学、宗教和复杂多维人性的思考和体悟。

意识之谜不仅仅是一个当今探寻意识(神经)机制的科学问题,而且仍然是一个具有深刻哲学意蕴的问题。意识之为哲学问题的实质是什么呢?哲学家丽贝卡·戈尔茨坦(Rebecca Goldstein)以直指人心的触目笔触清晰地展示了这一点:

意识无疑是个物质的问题——不然它还能是什么呢,毕竟我们都是物质啊。不过,一些大块物质拥有内在生命(有时甚至颇为丰富)的事实,依然不同于我们遇到的物质的其他任何属性,更不用说解释这种属性了。根据运动物质的定律能够产生这一切吗?突然间,物质怎么就苏醒了,并掌管了这个世界呢?突然间,物质怎么有了态度,有了观点,有了充满幻想的生活呢? [1]

在查默斯所做的意识研究中的“易问题”[2]与“难问题”[3]的著名区分中,我认为,“易问题”并不是说它就更容易解决,而“难问题”就更难解决,毋宁说,“易”与“难”意味着的不是程度问题,而是性质问题——也就是,它们是不同类型的问题,前者是属于科学实证的问题,而后者属于哲学思辨的问题。“易问题”的解决并不意味“难问题”也随之解决,反之亦然。

要解决意识之谜,我认为,学界最终需要提出一个在三个问题上都达成共识的意识理论。我将此称为意识研究的“三维框架”,它同时也是衡定一个意识理论之全面性的基本参照系。这个三维框架是:

D1. 现象学问题:探讨如何经第一人称体验(日常感知和内省的体验、异常状态的体验、冥想状态的体验等)对意识的本质做出描述。这事关意识的定义。

D2. 自然科学问题:探讨与意识活动或状态对应的生物神经机制或更深层的物理机制。

D3. 哲学问题:探讨意识在宇宙中的地位,或心身关系的究竟,也就是查默斯所表述的“难问题”。若无法对此问题予以合理阐释,意识对理智造成的困扰就无法最终消弭。

对应地来看,“易问题”就是自然科学要解决的意识的机制问题,而“难问题”则是哲学要做出说明的形而上学问题。然而,这两个问题的解决都有赖于学界在意识的现象学问题——即意识的定义——上取得共识。

近代意识研究的奠基者首推笛卡尔。在现象学上,他通过有条理、彻底的怀疑,提出了“我思,故我在”的著名观点。这一观点的逻辑基础在于,对于第一人称而言,意识体验具有自明性(self-evidencing)和自确证性(self-affirming)。在哲学层面,笛卡尔将物质本质定义为“广延”(extension),心智本质定义为“思维”(thinking),从而成为近代物质内涵的标准物理主义假设的主要创立者,同时他也不可避免地提出了更为彻底的现代实体二元论。在生理学领域,他试图在松果腺中寻找心身交互的机制。

19世纪中晚期以及此后,意识现象学(第一人称)研究在胡塞尔开创的现象学学派那里得到最显著的发展。意识形而上学研究在詹姆斯、怀特海、杜威、罗素等各学派(实用主义、过程哲学、分析哲学)哲学家的努力下实现了创造性和突破性的孕育。与此同时,随着生理学、神经科学和科学心理学的兴起,意识不再局限于思辨性讨论,而是开始经心理学、生理学和神经科学而逐渐进入科学实证领域。

历史上,意识的科学研究在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的时代一度有过高水准的开启,但之后不久就遭遇了一场行为主义的寒冬。进入20世纪70年代,随着认知科学(包括哲学、心理学、认知神经科学、人工智能等领域)的全面发展,“在认知心理学和认知科学中,过去二十年发生的最伟大变化也许就是人们已将意识视为一个合理的、并有可能被驾驭的科学问题”。意识研究逐渐演变成一门具有明确主题和特定问题领域的独立学科,即意识科学。

在此过程中,诸多意识理论也应运而生。目前,我们在学术文献中可见到不少于30个冠有名号的意识理论。我们将这些理论大致划分为三类:

I类-形而上学理论,主要讨论意识体验的实在性地位,但目前哲学界关于这一问题还远没有取得一致意见,仍然存在实在论(realism )与错觉论(illusionism)激烈争论甚至对立。II类-概念思辨理论,主要从现象学、心理学和概念的层面上解析意识现象,对意识现象进行界定,或对意识的机制做思辨性的探讨。III类-科学实证理论,主要基于神经科学的实验实证数据研究意识的神经机制,尽管目前已经出现了许多具有坚实的实验实证基础的意识理论,但这些理论在意识的定义、形而上学、被解释项和解释力上存在广泛差异。

我们主张,意识研究的“三维框架”为评估意识理论的全面性提供了基础性的参考体系。因此,一个卓越且优雅的意识理论不仅应在现象学、哲学和科学领域具备直接、明确的主张,同时作为科学理论还应在经验实证方面接受严格检验,并展现出出色的理论预测能力。优秀的理论能够指导实证研究,助力数据解析,推动新型实验技术的研发,并提升我们对研究现象的控制能力。事实上,只有在理论的指导下,实证发现才能最终为某一现象提供圆满的解释。

当代具有理论之全面性的意识理论首推全局神经工作空间理论(Global Neural Workspace Theory,GNWT)和整合信息理论(Information Integration Theory,IIT)。2019年,邓普顿世界慈善基金会(Templeton World Charity Foundation,TWCF)资助发起一项名为“加速意识研究”(Accelerating Research in Consciousness,ARC)的计划,旨在对各种意识理论开展“对抗性合作”(adversarial collaboration)检验。同年11月,在芝加哥召开的世界神经科学年会上,该项目的第一阶段正式启动,项目名称为“针对GNWT与IIT的合作:检验关于体验的替代理论”(Collaboration On GNW and IIT: Testing Alternative Theories of Experience,简称COGITATE)。

不同理论之间的对抗性合作不仅有助于明确不同理论之间的基本分歧,更为重要的是,这种对比有助于深化对意识本性(包括实在性、定义和机制)的理解,并逐渐确立检验意识理论的标准。最终,通过汲取不同理论之精华,人类有望构建一个具备实证依据支持、逻辑一致性,且具有解释力和预测性的更全面的意识理论,从而彻底解开意识之谜这个“世界之结”。

科赫是IIT的热情赞颂者、支持者和发展者。

在意识的定义和功能方面,GNWT与IIT存在一定差异。GNWT主张,仅当意识具有通达性(accessibility)时,方可称之为具有意识,它更侧重于意识的认知功能方面,因此,其对意识机制的理解更趋近于信息加工或计算系统。相较之下,IIT认为意识是一种第一人称、自明的内在存在,由作用于自身的物理系统的因果属性决定,它更强调意识的第一人称存在性(即意识的主体或自我的面向),因此,其对意识机制的理解更类似于一个自我整合的动力系统。在IIT的理论中,意识被视为反映系统自我整合程度的度量,即Φ值。

对意识本性的不同理解导致GNWT与IIT在意识的神经相关物具体预测方面存在显著分歧。GNWT认为,意识本质上是一种全局广播,跨越多个专门的子系统模块,与分布在众多脑区的数百万个神经元相关联。这些神经元使信息得以放大、维持,并传递给专门的感觉处理器和丘脑皮层回路。同时,前额叶皮层(prefrontal cortex,PFC)在GNWT中起着关键作用,因为它拥有更大密度的神经元,这对全局信息广播至关重要。然而,IIT从脑区整合信息的能力出发,提出后部皮层“热区”具有丰富连通性,对意识产生具有关键作用,而连接性相对较弱的前额叶皮层并非必要。

表面看来,GNWT与IIT均主张在早期感知之后实现神经整合,强调神经信息的共享和复馈(reentry)的重要性。然而,这两个理论在概念抽象及解剖特异性方面存在显著差异。

科赫迄今出版了三部关于意识研究的专著。其中,《意识探秘:意识的神经生物学研究》(The Quest For Consciousness: A Neurobiological Approach. Roberts & Company Publishers, 2004.)由顾凡及先生和侯晓迪博士翻译,于2012年在上海世纪出版集团出版;《意识:一个浪漫还原论者的自白》(Consciousness: Confessions of A Romantic Reductionist. MIT Press, 2012.)由我与安晖博士翻译,于2015年在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对生命本身的感受:为什么意识普遍存在却无法被计算?》(The Feeling of Life Itself:Why Consciousness is Widespread But Can't be Computed. MIT Press, 2019.)由我翻译,定于今年在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并纳入“第一推动丛书”系列。去年11月初,我突然接到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编辑郦益的电话,他告诉我,人民大学出版社计划再版Consciousness: Confessions of a Romantic Reductionist的中译本,问我是否可以承担翻译工作。我欣然接受了郦益编辑的邀请和提议。随后,我与李恒熙博士在机械工业出版社2015年版的基础上,对译文进行了一次全面而细致的修订,堪称一次全新的重译。

本书的翻译获得国家社科基金一般项目“心智的生命观研究”(20BZX045)、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与认知科学范式的相关性研究”(22&ZD034)、科技部科技创新2030“脑科学与类脑研究”重大项目(2021ZD0200409)等基金的资助或支持,对此我们深表谢忱!

李恒威

2024年1月25日

[1] Goldstein, R. (2012) The Hard Problem of Consciousness and the Solitude of the Poet, Tin House 13, no. 3: 3.

[2] “易问题”主要涉及认知科学中可以用标准方法处理的问题,例如,脑如何对感官信息进行处理和整合、脑如何产生和调控行为、脑的结构-动力学如何实现相关功能等。这些问题可以通过研究神经机制、计算机制和其他相关机制来得到解答。

[3] “难问题”主要是要解释为什么某些物理过程(如脑活动)不仅仅是物理过程而且同时还有与之如影随形的作为主体的主观体验,如你看到慕士塔格峰时的独特感觉或你失去至亲时的切肤之痛。“难问题”之所以“难”并不在于我们不能弄清楚意识体验的神经机制或神经基质(substrate),而在于如何理解非情识的(nonsentient)物质系统却产生了一个之为主体的主观体验。

原标题:《意识探索:一个浪漫还原论者的自白》

阅读原文

    特别声明
    本文为澎湃号作者或机构在澎湃新闻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或机构观点,不代表澎湃新闻的观点或立场,澎湃新闻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申请澎湃号请用电脑访问https://renzheng.thepaper.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