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孙来也！
编者按：在南京，越过创业谷！从“打工人”到“创业者”，从“旱鸭子”到“弄潮儿”，他们是南京无数追梦者中的一员。市委组织部（人才办）和市委网信办联合推出《宁才向“新”力》系列报道，深度挖掘南京创新创业者人物故事，看他们如何经崎岖而至坦途，在城市发展进程中书写自己的别样人生。○ “我在埃及当刺客，在异世界当猎魔人，当猎龙者，当骑士，什么都当了。现在我终于看到一丝希望，我能回自己国家的异世界当猴哥。”
○ 这是去年8月国产主机游戏《黑神话：悟空》发售后一位网友说的。
○ 作为这款3A游戏视觉部分唯一的全流程合作伙伴以及游戏科学兄弟公司的“领头人”——江北新区企业“图形科学”CEO孙木子说，这句话是肯定，更是激励。
○ 如今，伴随着《黑神话：悟空》正持续以空前的热度席卷全球，孙木子正带领团队行进在下一段征程。
孙木子“我就是从前那个网瘾少年”
○ “我从小就是网瘾少年。”孙木子说，小时候哪怕没钱打游戏，每天放学也会溜进网吧看其他人打，过个眼瘾。
○ “初中的时候能玩到的绝大多数是外国的游戏，汉语版本的很少，为了能更顺溜地玩那些游戏，特别是一些英文的剧情类游戏，我常常抱着字典玩游戏，导致那时候英语学科成绩最好。”
○ “高中时跟杨奇每周一三五是我，二四六是他，就像排值班表，两人互相帮同学去网吧抢座占位。遇到老师拖堂，谁能先跑谁就去占座。我们那时候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享受‘特殊礼遇’，离后门很近。”孙木子笑着说。
○ 孙木子口中的杨奇是他的发小同学，两人都曾在南京宁海中学美术班里读书。而杨奇也正是《黑神话》开发商“游戏科学”联合创始人兼美术总监。
孙木子与杨奇共同接受采访○ 2017年的除夕前夜，“图形科学”诞生于一场老朋友们的聚会上，参加聚会的除了日后的品牌主理人孙木子，还有“游戏科学”的两个老熟人——冯骥和杨奇。
○ 《黑神话：悟空》爆火之后，随着“游戏科学”知名度的与日俱增，与其姓名相仿的“图形科学”一度被认为有碰瓷之嫌，但事实上，“图形科学”不仅是“游戏科学”的兄弟公司，彼此更是3A研发路上的患难伙伴。
○ 6年来，“图形科学”全程深度参与了《黑神话：悟空》的开发过程，承担了这款3A游戏视觉部分全流程制作中重要的工作内容。
“你就是个心机boy”
○ “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我非常感谢父母并没有用负面的教育方式来对待玩游戏这件事情，而只是希望我能在学习和娱乐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我自己找不到，我妈也会帮我找。”源于自身的兴趣和家人的支持，孙木子本科就读于南京艺术学院动画专业。
○ 2008年本科毕业，孙木子开了一家文化传播公司，“当时的心态就是想体验一下开公司是怎么回事，就想用低门槛的行业来试水，来建立公司运维的基本认知。”孙木子说。在经历了一年半后，这家不盈利的公司以关门告终。
○ 为了进一步练好内功，孙木子开始继续在南艺工业设计专业读研，并在此后进入当时国内知名的游戏公司——网龙公司。
○ “后来，当初的同事调侃我，说我目的性太强，不冲绩效，不为升迁，就是奔着学本领以及各部门经验去的，说我是个心机boy。”孙木子说，在网龙公司的三年，他想尽办法基本把游戏开发的各主要部门都绕了一圈，了解了一个游戏该如何被架构起来，对市场有了初步认知，知道了游戏的工业化开发管线……
孙木子在工作中○ “随后我果断辞职，开始第一次开发游戏的正式创业。”这一次，孙木子联合网龙几个志同道合的同事开起了游戏公司。当孙木子与团队用了一年半时间开发出游戏产品后，却发现两年前预估的宣发预算已经上涨了5倍。“当时的宣发费用远远达不到一个基础的广告量级，我们最终产品只能以被收购告终。”
○ 经过这次创业经历，孙木子意识到单一的研发型企业在产品上市前没有造血能力很被动，于是，在决定创建“图形科学”时，他改变创业策略，将“以攻为守”转变为“以守为攻”，不融资且不接纳财务投资，以游戏人才培训这样的现金流业务起家，保持公司现金流健康，也为公司“造血”。
○ “人生每一步都不断修正自己，路就不白走！”谈起一路走来的经历，孙木子如是说。
“不，就要卷，不让卷就离职”
○ 孙木子不止一次提到，制作《黑神话：悟空》的很多同事都带着一股“偏执”。
○ 孙木子坦言，在《黑神话：悟空》大火之前，这个项目并没有被寄予多么高的期望。“我们只关心在做这个项目的过程中，自己能不能爽到。”
○ 孙木子也时常跟同事说，这个资产的制作成本已经见底了，你继续做下去将会进入无酬工作的状态。结果他说：“不，就要卷，不让继续雕琢就离职。”
○ 类似这样的案例还有很多，许多人进入状态后，根本不求索取。孙木子说，“已经不考虑钱不钱的事情了，觉得做得很爽，就想一直做，就像毕业创作一样，那是他自己的一个作品。那时候从这群年轻人的脸上能看到老手工师傅的表情，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老成感。他们不允许作品被‘将就’。”
孙木子在工作中○ 正是在这种精益求精抠细节下，《黑神话：悟空》的美术调性足够高。
○ 孙木子举例：尽管在游戏中只出现几秒钟镜头，可巨灵神铠甲上象头部分的锻痕，却是由美术团队数位同学手工一点点雕出来的；盘丝岭关卡里那个小小的法宝绣花针，布满着类似于景泰蓝工艺的细小色块，而每个色块的颜色都有着轻微的冷暖色差。
○ “我们就是在用最笨的办法一点点推进。”孙木子补充道，“6年的时间很漫长，我们图科草台班子的过程很少被人看到。”项目美术管线上很多技术都是团队临时抱佛脚，现学现卖实现的，早期3D扫描资源拿回来的资产出现破面，很多贴图糊掉时，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修。还有一次虚幻引擎重大更新，团队也是第一次接触，结果不少之前的关卡资源都要重做，所有的光照参数全废了，后来才一点一点救回来。
“我一直觉得自己钝感强”
○ 从成立之初的培训单线业务到如今的游戏全流程人才培养、游戏开发、游戏美术制作的“三线齐发”，从最初的8人到如今的120多人……提及如今的发展，孙木子有感慨，更有感恩。
○ 2024年6月，孙木子团队入驻南京江北新区研创园动漫大厦，不仅享受了场地租金减免和人才公寓、园区交通班车等硬件配套，更通过园区专业的服务人员获得了从工商注册到市场拓展的“全生命周期”辅导。
○ 值得一提的是，研创园内“90后”创始人逐年增加，孙木子感慨道“园区汇聚了无数充满激情的同龄人，大家共享技术、互通资源，甚至一个咖啡厅的偶遇就能促成合作，这里给年轻人的不仅是一个机会，更是一份值得期待的未来。”
○ “翻过了山，路走不完；蹚过了河，风吹不干。”就像游戏最后的曲目《未竟》中所唱，“图形科学”在游戏行业中的摸索仍是未竟之业。对于未来，孙木子目标明确，“我们将继续专注3A游戏的开发，不断地自我迭代。”
给想要创业者的建议：
对创业者：先生存才有资格做梦，务必关注企业的造血能力和独立生存能力；习惯性保持怀疑，避免陷入信息断层，做出错误决策；保持对世界的新鲜感和良好的精神状态，不要在负能量中创业。
对合作伙伴选择：能力的制衡大于情感的互补。选择具备自己所不具备能力的合作者，双方能力相互制约；不要因感情因素选择创业伙伴，以免影响判断，诱发求和型人格，违背商业逻辑。
对在校生：建议在创业前先在中大型企业“开荒”，积累一定的意识形态、商业逻辑和基础人脉，这样创业的生存概率会大大提高。
内容来源 | 市委组织部（人才办）
原标题：《俺老孙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