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永善:土碉楼 不能忘却的乡愁!
在北京,有朋友从手机上发来一个网址,一位广东画家,以“守望乡愁•碉楼艺术作品展”在深圳展出。打开链接,看到画家以“开平碉楼”与“村落”为主题的作品,不禁勾起了我对故乡永善“碉楼屋影”的怀想。

建筑是社会、文化变迁的历史见证,碉楼的产生自有特殊的社会背景。《蜀中广记》载:“垒石巢而以避患,其巢高至十余丈,下至五六丈。”其建造地域、时间多在社会动荡之时,安全形势严峻的地区。昭通“改土归流”后,永善和四川凉山州彝族区隔江相望,实为川滇两省之屏障。在清代驻有“昭通镇标右营”,并在米贴汛驻“江防游击”专事沿江防御。在这种情况下,碉楼便成为防御功能极佳的建筑。《皇朝武功胜记》记载:“于墙垣间以枪、石外击,旁既无路,进兵必须从枪石过,一碉不过数十人,万夫皆阻。”可见清军在“大小金川之战”中吃尽了苦头,也见碉楼防御之力。在清末民国初期,永善无论官方还是民间都大量修建碉楼,其建造时间从清代、民国一直延续到20世纪70年代,逐渐成为永善民居的一种较为普遍的形式,最盛之时全县有碉楼1000余座。

对碉楼称呼,永善还有碉、印子、印房、瞭楼等叫法。在建筑材料的使用上,上半县以夯土为主,下半县以石砌居多;屋面多为“硬山”“悬山”顶,少数为歇山顶;等级高者在墙面还饰有彩绘。在江边的村落中缓缓行走,穿行于鳞次栉比的民居间,细细品味风格各异的碉楼,心情格外沉重、肃穆、敬仰,轻轻触摸斑驳的墙体,仿佛触及历史深处的律动,冥冥中碉楼的故事在诉说,可以聆听百年风云从指间飘过。

在永善,最具代表性的碉楼是大兴镇的“曾泽生故居”和“贺氏老宅”。碉楼和穿斗民居,本是两类不同性质和风格的建筑,却在时光的流逝中有机地结合在一起,相映生辉。从外形结构上看,既有民宅的特征,又有碉楼的形态。碉楼一般为三层、四层,有五层、六层的,有的碉楼还有隐蔽的地下室。
建筑是立体的艺术、凝固的音乐,记录着远去的历史文化信息。曾经屹立峡谷深处的碉楼,为即将消失的文明和文化传统,提供了独特的甚至是特殊的见证。


来源/昭通日报作者/刘安忠
编审/李仁安 校对/李晓溪 编辑/马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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