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圣依、赵晓苏牵手谢幕！听赖老师分享“你必须知道的契诃夫”
以下文章来源于上剧场 ，作者小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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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1日—22日晚赖声川执导、
黄圣依与赵晓苏主演的
话剧《让我牵着你的手……》
在会昌戏剧小镇会剧场
进行精彩演出
受到现场观众的一致好评！！
下面一起来
听赖老师分享“你必须知道的契诃夫”
八百多封书信，四个契诃夫作品的经典片段。伴随着音乐我们好像穿越到了契诃夫的时代，见证着他对于爱情、剧场、艺术、人生的点滴和追求。
也许大家第一次看契诃夫的作品，会觉得这些东西怎么会这么的——无聊！没有高潮，没有剧烈的冲突，看着看着意识逐渐模糊……（误）赖老师不止一次公开表达过对契诃夫的敬仰以及他对自己的影响，但这位伟大的20世纪的剧作家，我们究竟应该怎样读他的作品，如何去理解他作品的革命性？
在此次会昌戏剧小镇赖声川大讲堂上，赖老师首次细致地为大家生动地科普了一番。
“契诃夫或许是整个戏剧史或文学史最特殊的作者之一，他的作品不是那么容易懂，在表面上看什么都能懂，但是背后的意义，还有它所代表的一种精神、一种创意，不是那么容易的理解。”赖老师说。接下来，让我们走进契诃夫的世界。20世纪的革命家
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西洋剧场出现了好几个同时发生的革命。
亨利克·易卜生
Henrik Ibsen
（1828-1906）
奥古斯特·斯特林堡
August Strindberg
（1849-1912）
安东·巴甫洛维奇·契诃夫
Anton Pavlovich Chekhov
（1860-1904）
大师们的表情各有各的严肃
第一位是易卜生，他的革命是比较容易懂的，因为他一直在写通俗戏剧，最著名的突破叫做《玩偶之家》，在这部作品之前他已经写了75部在舞台上表演过的作品。
易卜生《玩偶之家》A Doll’s House, 1879易卜生的突破是用通俗的方式加入严肃题材，包括社会议题，好比说女权的问题、性命的问题，这些从来不曾在舞台上讨论的问题放进了作品，造成了剧场的革命。
斯特林堡也是从现实主义开始的，但是他后来走进一种“梦”的境界，他认为戏可以用梦的逻辑来做，因为梦是没有逻辑的，所以我们编剧也可以没有逻辑。这放在今天这个时代是很通的，但在当年他的时代是非常非常大的突破。
斯特林堡《梦剧》A Dream Play, 1902第三位就是契诃夫，他的革命是什么？基本上我们看不出来。在前面这两个很明显的革命之后，这位契诃夫如果我说他是革命家，他改变了我们剧场，你却说不出他做的事。
易卜生的《玩偶之家》最著名的就是因为在过去的女性那都是屈服于家庭与丈夫，但这个女主人公在很多压力之下，打开了门走了。就有评论说这一扇门关得全世界都听到了，这是易卜生在1879年就写的一个剧本。我们在中国也还是经常在演出，这个议题到100多年后的今天还是可以对我们说话。
而斯特林堡作品中的所谓表现主义，用没有逻辑的逻辑来表现，哪怕是破碎的，破碎也是完整。
举例最为著名的画作之一《呐喊》表现主义的画解构了现实，可以用色块来画这整个世界，发展到后来变成所谓抽象表现主义的一些作品，对我们来讲已经很正常的一种作品，但是当时出来的时候，很多人还是不太理解是怎么回事。
Number 1，Jackson Pollock，1949著名的波洛克，他是无意识在作画，刻意地在作画的时候放掉自己的意识，也就是在忘我的状态之中画画，这幅画是很大的，他就绕着这个画布泼墨，他用的材料也都不一定是正规的颜料，他用汽车油漆等等各式各样的东西泼上去。一种自己搞不清自己在干嘛的状态里，画自动完成了。万一他有了意识，他就会停下来，这就是一副很难理解的画。如果你当时看到这样子的画，你会觉得这画什么，但如果是不那么厉害的画家，会看的人可以看出来这是假的，也就是你的心灵其实是骗人的，但是真诚的画就可以看得出来它是真心的，真诚地将灵魂裸露给你。
到后来斯特林堡表现主义已经到这种地步。
所以我们要理解契诃夫，要从哪里理解起？从这几个革命者吗？我们找不到他的位置。那我们从俄罗斯文学？那不得了！
19世纪的大师们派出来，普希金、果戈里、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屠格涅夫......契诃夫的照片可以摆在上面，但契诃夫的作品从文学来讲是以短篇小说为主，从戏剧来讲，这几位大师都不太搞戏剧，你再热爱俄罗斯文学，这五个人跟契诃夫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也许是朋友，是互相加油的一些文学家，但是他们所创造的整个俄罗斯文学的辉煌，我可以跟你们说，跟契诃夫没什么关系。于是我们开始找一些线索，后来发现契诃夫在1888年已经开始在发展一种理论，它就是：
写一部伟大故事的六原则
1.不要有长篇大论，关于政治、社会、经济之类的题目。
2.要完成客观。
3.要忠实的描写人与物。
4.极度简短。
5.大胆、创新：唾弃样板。
6.慈悲心。
在1892年，他给一个朋友写了一封信说：你越客观，产生的效果越强烈。
很简单一句话。一般的作家是尽量主观的，甚至在写一些情感的东西的时候要非常投入才对。但是契诃夫告诉你要客观，他开始一套自己的理论，开始一套自己的写法。
“第四堵墙”到底是个啥
在这个时期摄影已经开始为人所知。
这一张照片是1838年的巴黎。这一张照片不是像现在我们手机这一拍就有，快门要开个五分钟才能拍出来。因此实际上这是一条车水马龙的街，为什么没有车？因为拍了5分钟，所以没有一辆车的影子能留下来。但是很奇妙的在右下角留下了两个人的影子，这个就是世界人类史上在照片上出现的头两个人。
因为他是在擦皮鞋，刚好擦了5分钟没怎么动，所以他们的影像就留下来。
我为什么要提出摄影这件事情？因为它是客观事件，契诃夫开始感受到摄影对人类的重要性，我们不用画画了，要描写一个房子，拍一张照片给你看，巴黎长什么样，拍给你看，所以他要写什么样的戏剧？在他脑子开始酝酿这么一种概念。
与此同时出现一派把易卜生的现实主义推到一种极致。巴黎有个自由剧场，他们做的作品基本上所有的舞美的材料都用真实的，就是真的在台上盖房子，尽量就是完全照着生活中的方式来做。
自然主义/现实主义 Naturalism/Realism现实主义，是现代主义里面的最重要的派别之一。我们现在所熟悉的一些艺术形式里面，现实主义当然是最重要的，因为过去所有的东西都不是写实，我们中国人所认识的大部分艺术都不是写实艺术，京剧、采茶戏都不是写实的，那么要做到什么地步才叫写实？他们可以把一个室内空间做成跟世界上的室内空间一模一样，但是差一样东西，就是所谓第四面墙。
我们在剧场里常常说戏剧是拆掉第四面墙给你看，这个说法就是来自现实主义。但我们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现实主义能够在剧场里面做到什么程度？还是剧场本身根本不适合现实主义？因为观众在那里，演员在台上，摆明了是在演戏。电影虽然也是演戏，但它是透过镜头，观众就可以相信那个人不是在演，就是那个角色本身。但在我们的舞台上，圣依和晓苏他们就是演员，很明显和我们在共用同一个空间，所以现实主义在剧场里面出现了一种问题，尤其是在有摄影机之后，我们现实主义我们能够玩到什么程度？咱写东西吧，就是要客观
于是我们开始了解契诃夫的革命在哪里，这是一个温和的革命，我透过他写的一封信来让大家知道：
帅哥发言请听“要让台上的事情跟人生的事情一样才对。我们每天不是在杀人或者谈恋爱，为什么舞台上是这样的呢？我们每天在做什么呢？大部分时间都在闲聊，吃饭，睡觉。”
这番话的意思，就是说你如果要在舞台上描绘人生的话，那就要做人生中所做的事情。人生中大部分时间是无聊的，所以我们台上是大部分时候都要无聊。
各位，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巨大的革命。因为大家期待在舞台上发生的都是有高潮的，就像去看一个好莱坞大片，它都是有套路的，几分钟之内要有个爆炸，几分钟之内要怎么样，一直滚到最后，你的感官被轰炸到最后。那对于契诃夫来讲这太不真实了。什么是真实？睡觉是不是真实？我排过《海鸥》，在那个舞台指示里面直接说某某人就在台上睡着了。我排的时候，那个演员要很小心，不要真的睡着，哈哈哈！
嘿嘿，考验演员咯我觉得太伟大了，怎么会这样写戏？他真的可以写出一段极为无聊的对话，居然很像我们生活中可以听到的对话。但是契诃夫也说了，慈悲心很重要，他并会因为这些人每天都是无聊的就讨厌他们。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在干嘛？我们以为我们在做一些伟大的事情，但其实就是无聊的事情。所以说契诃夫做了一个巨大的革命。
在另外一封信里面，他说命运经常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有时候它是在很遥远的地方，在我们不经意的时候命运就来了。这句话非常契诃夫。
我自己在高考的时候体会到这句话，因为当我收到了成绩单知道我上哪一个大学，其实那个时间点不是我命运被决定的点，对吧？应该是在某一天我在跟别人聊天，或者我睡着的时候，在某一个教室里，某一个老师在改我的作文，然后给了我几分，于是我的成绩变成这样，于是我上了什么大学。是不是这样？在遥远的地方发生了一件事，于是我们身上过了一段时间才发生了一件事。在舞台上如果你理解契诃夫的哲学，你会发现他在经营的东西都是慢慢来的，前因后果并不是一下子对应起来，但是经过一段时间，一切都对起来了，所以看一部契诃夫的戏是要有耐心的，要理解他这些理念才行。
再来就是“没有真正的坏人”，也就是没有真正的好人。好莱坞电影套路一定要有个坏人，非常坏，然后好人非常好，互相搏斗。第三个就是“没有英雄”这件事情，其实在他的戏中都是小人物，如果你在等待一个伟大的事情，抱歉，它不会发生，在等待一个剧烈的高潮？抱歉，它也不会发生。那么什么会发生？其实在契诃夫的作品里可能会有一些感动是超过这些高潮所能完成的，看到他所描写的人类、所描写的人生，在刹那间的那种感动是非常珍贵的。最后一个就是“没有主角”。契诃夫的著作很少，因为他40多岁已经过世了，但你看到他的四个主要作品，《海鸥》《万尼亚舅舅》《三姐妹》《樱桃园》，在《让我牵着你的手……》里面都有拿出片段来演给大家看。这四部戏都没有明显的主角。好比《樱桃园》，就是在讲有一个樱桃园要卖掉。因为贵族没落了，必须卖掉这个代表一切封建力量的美丽的、漂亮的地方。全剧一点高潮都没有，这个戏怎么排？很难排。我们做导演都是在寻找情绪上的高峰，但它没有，整个戏最后就是大家收拾所有东西走了，剩下一个老佣人，把他忘了，老佣人80多岁了，发现大家都走了，我进不去了，坐一会，休息。就这样，结束。
其实契诃夫写的是一个整个时代的结束，整个贵族在俄罗斯的一种结束，他用最戏剧化的一种方式——淡淡地，这些人走了，一个时代结束了。你细细品味这个感觉，这几点你了解之后，才能开始进入到契诃夫的世界。人生啊，近看是悲剧，
远看是喜剧
《海鸥》被契诃夫称作“四幕喜剧”，它最后一段戏，在文本上也好，在剧场里面看，我都认为是剧场史里面非常了不起的一场戏，契诃夫的所有的伟大都表现在这场戏里面。
一个人的期望，另外一个人的期望，两个人完全对不上。我是爱你的，你不爱我，但你来看我，我以为你是来看我，结果你是来看他，你也不了解我还爱你，所以最后你说了一段话伤害我，到最后我自杀了。然后契诃夫把这叫做喜剧。
天呐！他在开玩笑？我第一次看的时候觉得他在开玩笑，或者是这是印刷厂印错了。第二次看，我开始了解，契诃夫的戏是这样子，如果你近距离看，一切是悲的，非常悲，我们的生命都是琐碎的、无聊的，而且没什么希望。
在《万尼亚舅舅》的最后，也就是我们《牵手》最后这场戏里面的独白，我也觉得是剧场史里面最伟大的一场戏之一。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圣依饰演的索尼娅跟万尼亚舅舅说“没有关系，人生这么苦，没有关系，我们会休息……”，一直鼓励他，但其实没有什么可以鼓励的，一切都非常非常的灰暗，然后灯暗。句点画在“我们会休息”，这是什么意思？抱歉，我们会苦下去，这是契诃夫告诉我们的，明显地表现出他们好不了。他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对人类的关怀，你有再多的希望很好，但是一切如常。这是悲剧还是喜剧？这是喜剧。这就是观点的问题，近看是悲剧，拉远一点，拉到了一个高度之后来看这个世界会发现挺好笑的。这个喜剧多痛啊，我们像小丑一样每天不知道在干嘛。
《万尼亚舅舅》我每次看还是很感动，而且是莫名的感动。因为说不清楚这些很单纯的小人物，他们有他们的信念，说之后我们会好，这就是令人感动的事情。
契诃夫能够把生命本身搬到舞台上，我们平常的人生都是松散的，但看进去就会发现它还真的是有结构，让你到最后有巨大的感动。
契诃夫的戏像团体照一样，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心里想的事情也不同，每个人关注的点都不同，这就是我们的人生，就是这样。
有人说《宝岛一村》很受契诃夫的影响，说实话我是他的铁粉，但我没有刻意把他的手法用在什么地方，因为没有办法。他的手法就是人生，人生怎么会有一个技法可以模仿它？
《宝岛一村》，摄影⊙王开或许我的戏中有一些东西，像《宝岛一村》完全符合刚刚以上的这些所有的行为，没有主角，没有好人，没有坏人，也没有英雄，讲的是台湾眷村几十年的事情，可能这个是潜意识向他学习。
《让我牵着你的手……》就是契诃夫和欧嘉两个人书信往来。契诃夫有太多的信，就像我们今天，我们也每天在写信，我们写微信。如果你跟人微信了6年，那也积累了不少，契诃夫和欧嘉两个人之间的书信往来串成了一个戏，中间放入最重要的几部作品的片段，这就是今天我们舞台上发生的故事。
大家来分享分享吧！
观众：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和契诃夫先生本人经常讨论悲剧与戏剧，赖老师认为《让我牵着你的手......》是喜剧还是悲剧？您对喜剧和悲剧的想法和定义是什么？
赖老师：你问的问题太有意思了，就像契诃夫的《海鸥》，斯坦尼一直认为是悲剧，契诃夫告诉他这是喜剧。正如——《牵手》戏中信中所写，我认为斯坦尼犯的问题，任何一个导演都会犯，找戏剧性。正如黄圣依在剧中对万尼亚的最后这段独白，一开始她是带着哭腔在演，我告诉她，你不用自怜悲伤，要潇洒的去说，契诃夫把悲伤都摆在人的内心去了，而不是外在世界，这是极大的一个创举。
观众：在我大学期间就看过您写的创意学，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没看懂，但反复看了很多遍，这些年我也一直都保持着一个习惯——拍照、拍视频、写一些东西，现在我的手机里有13万张照片，包括一些视频，累计写的字数有10万字左右。后来突然就感觉打通了书里创意金字塔的理念，但还是想问一下怎么让对创意、创新感兴趣的人去学习《赖声川的创意学》？赖老师：我觉得你刚刚那样讲表示你已经通了。我很感动，谢谢，不说别的，我们能在会昌有一个这样的对话，我就觉得很感动，我现在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如果没有戏剧小镇，我们这部剧几百年都没有可能会来会昌，所以什么事都是事在人为，我觉得你只要想做一件事情，只要努力，碰到任何困难都能克服。创意，这本来就是很难的一件事情。你有每天拍照的习惯，这么多照片、这么多感想，一定会有突破的，这就是所谓的一万小时定律，你的这十几万张照片可能到最后就出师了，在人生中出师是比较重要的，在艺术中能不能出师那是另外一件事了。你人生中先有你的深刻的感受，产生对于人、对于世界的悲悯心，这是很重要的，恭喜你。
图片来源《赖声川的创意学》观众：我想把课本里的戏剧教给学生，从您的角度，青年一代的学生应该从戏剧里面获得什么呢？
赖老师：还是很感谢能在会昌有一个这样的对话，当然也是希望有了戏剧小镇之后，能经常有演出，会昌的老师们和学生们经常来看戏，我觉得这很重要。我记得有一年我在英国，我和我太太去看一个戏，是个下午场，那是一个英国很经典的戏，观众不是爆满，但是周围都是14-15岁的学生们在观众席里面叽叽喳喳，我当时就觉得完蛋了，这场戏不知道怎么看，因为会很吵，这是非常艰难的一个戏，是讲关于英国30年代与经济、政治有关的一个复杂的作品。但是当灯亮幕起的时候，周围的小朋友一点声音都没有，都津津有味地看完了，很有秩序地走掉了。我说“哇，这是强国呀，初中生都来看这么有水准的戏，前面在打打闹闹，中间都看懂了。”现在我们就一起期许吧，有了戏剧小镇之后，将来会昌的年轻人也是一样的，对戏剧就是这么熟悉，有这样的程度，你怎么教都可以。我们也有上剧堂在戏剧小镇，可以学到戏剧、表演、创意。戏剧小镇慢慢在成长，未来会剧场会演各种各样的戏，你的学生就可以经常过来看戏，这是我心中的愿望，我相信我们做得到。
观众：突然感觉契诃夫的戏和《红楼梦》有些共通点，觉得这两个作家在不同地域不同时空有了很巧妙的联系。今年因为戏剧小镇的建立，自己的小孩也成了小小戏剧迷，从户外的演出到小戏，再到《麦克白》和今天的《牵手》，每一场戏都有在看，今天的活动她也喊着一定要来参加，觉得戏剧对孩子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特别感谢，这就是给会昌带来的未来和希望。
赖老师：曹雪芹和自己的角色之间有一种距离，很接近但是有距离，这是很特别的。你们家三年级的小朋友来看戏，我也感觉很被鼓励到，我回到会昌就像回家了一样。像《麦克白》这部戏，为什么会来呢？我去年在乌镇遇见了这位导演，我和他说你注意一下一个叫会昌的地方，看有没有兴趣。后来这些团队的演员来到会昌都感到非常开心，能见到一个不一样的中国。会昌今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外国人来，我们要让他们看到会昌，看到这里内心的善良和内心的能量。近期演出
《终极骗局》原标题：《黄圣依、赵晓苏牵手谢幕！听赖老师分享“你必须知道的契诃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