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战神还是恐怖大师？欢迎进入小林泰三的悬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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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我们将会活动的各场新书分享会现场整理成文字实录分享给大家。
“欢迎进入小林泰三的悬疑世界”
提到日本推理科幻界，就不得不提小林泰三。他是小说家，日本推理协会成员，更被誉为日本科幻新御三家。出生于1962年，毕业于大阪大学基础工程研究专业，是一名工科硕士。1995年，凭借短篇《玩具修理者》斩获第二届日本恐怖小说大奖，并以此出道。在2012年和2017年两度获得星云奖，奠定了他在日本科幻界的重要地位。
小林泰三是一位极具魅力的作者。他一边创作浪漫迷人的科幻故事，一边又把恐怖惊悚的故事写得令人脊背发凉。本场新书分享会围绕两本恐怖悬疑题材作品《要来块水果塔吗？》和《破烂回收店》，邀请大家一起进入小林泰三的悬疑世界。
嘉宾介绍：
丁丁虫中国翻译协会会员，第一届百万钓鱼城科幻大奖翻译成就奖获得者。译著有《醉步男》《看海的人》《美丽之星》《来自新世界》等。
烨伊毕业于北京语言大学日语系。曾留学日本，并在当地孔子学院教授中文课程。从事出版行业多年，现为全职译者。胆小，不敢看恐怖小说。译著有《玻璃塔谜案》《怪屋谜案》《第一人称单数》等。
1认识小林泰三
丁丁虫：我对小林泰三的了解或者认识，其实算是我跟日本科幻结缘的一个开始，我最早翻译日本科幻小说就是从小林泰三开始的。
要说巧也很巧，第一次去日本出差，住的酒店旁边有一家二手书店，里面有一本封面很惊悚的小册子，很薄，上面写的名字叫《玩具修理者》，翻过来一看定价特别便宜，100日元，相当于现在的5块钱，我觉得超级便宜，内容也不看就买回来了，回到酒店再看。看了之后发现写的正好是我喜欢的科幻，还带有非常神奇的恐怖色彩，就觉得很有意思，然后把它翻译过来。小册子里面一共两篇，一篇是《玩具修理者》，一篇是《醉步男》，但是在国内的话，可能还是《醉步男》这个名字要更红一点，大家可能更习惯。
但是小林泰三老师的那本书，他的获奖作品是《玩具修理者》，那个时候也比较早，我记得是2004年，国内还没有什么人了解小林泰三老师，我算是稍微做了一点贡献，把小林泰三老师介绍到国内来。
《醉步男》作者: [日] 小林泰三
译者: 丁丁虫
出版社: 北京时代华文书局
出品方: 二厂
原作名: 玩具修理者
出版年: 2019-10
小林泰三出道不是走科幻比赛的，他是走恐怖小说比赛出道的，所以大家可能会有一个印象，觉得小林泰三偏恐怖、偏悬疑的色彩更多一点，但其实不是这个样子。
在20世纪90年代的时候，日本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他们那个时候是叫“科幻之冬”。在日本，基本上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一直到20世纪80年代，好多家在出科幻作品，有各种科幻杂志，各种出科幻的出版社。到了20世纪80年代末，大量的同质作品充斥，很多这种出版社包括杂志社都在倒闭。到了20世纪90年代初，日本出版界已经有一个说法，就是不要再出科幻，出一家亏本一家，出一本亏一本。
所以在20世纪90年代初，日本有一个很神奇的现象，没有任何能让写科幻小说的人出道的奖项。那个时代日本著名的这种类型文学的作家，像濑名秀明、贵志祐介，包括小林泰三，我记得写“贞子”的铃木光司也是，这些今天听来非常有名的作家，其实在那个时代，尽管他们的作品里面多少带有科幻小说的元素，但是没有一个人是走科幻小说这条线出道的，全部是走恐怖悬疑推理这条线。当时没有一个科幻小说的奖项能让大家从里面出道，出版的平台没有，比赛的平台也没有。
小林泰三的话，我估计他当年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在1995年的时候去投“恐怖小说大奖”的比赛，第二届是小林泰三，第三届是贵志祐介，包括到了2002年，道尾秀介也是拿这个奖出道的。从这个奖里面出道的知名作家非常多，小林泰三是属于他们当中非常早的、在第二届就拿到的老前辈一样的角色。他从这边出道了之后，到了21世纪，慢慢的日本重新恢复科幻出版，这个时候小林泰三才真正在科幻领域发挥出他本身的能力。
日本科幻杂志 SFマガジン 2021年4月号小林泰三特集
我们后来看的《看海的人》《AΩ》，拿了日本科幻最高奖星云奖。他2020年去世，在2021年的时候，日本科幻作家俱乐部颁给他一个纪念奖，应该是功劳奖，专门表彰小林泰三在整个日本科幻当中做出的贡献。当时日本的有60年历史的老牌科幻杂志专门出了一期专辑，纪念小林泰三，各个科幻界人士去写悼念小林泰三的文章，我也写了一篇在上面。但是这个书因为最近在搬家，不知道塞哪去了。
烨伊：推理方面，我觉得他主要还是集中在悬疑和恐怖。刚刚丁老师也提到了，他是以恐怖小说出道的，他出道的小故事也非常有趣。说是当时其实他妻子想参加这个比赛，他妻子一直想写一个恐怖小说投上去，怎么写也没有眉目。
后来小林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帮妻子写了一个，然后投上去。说是只用了两三天写的一个短篇小说，就是丁老师译的《玩具修理者》，就获奖了。大家可能对于小林泰三的了解更多的是在科幻，但既然他可以以恐怖小说出道，证明至少他写恐怖小说、写悬疑是手到擒来的。
《看海的人》作者: [日] 小林泰三
原作名: 海を見る人
译者: 丁丁虫
出版社: 新星出版社
出版年: 2015-2
我觉得另外一个很特别的点，他会在恐怖和悬疑里掺杂一些情感，就是恋爱小说那种因素，再加上他很擅长的科幻，他把这些元素都融到一起去写故事。比如说《看海的人》，虽然它主打科幻，科幻的逻辑非常硬，《醉步男》也是这样，在科幻元素很硬的部分里面，也非常巧妙地夹揉了其他元素。这两本书其实就是以恐怖和悬疑为主题，但是也会糅合一些科幻的背景，他把这些背景都做得非常巧妙，我觉得这是他很了不起的一点。
2具有小林泰三特色的悬疑世界
烨伊：《要来块水果塔吗？》在日本的名字叫《脑髓工厂》，在很多个短篇里面最吸引我的也是《脑髓工厂》。它里面有一种哲思与哲学的味道，不光是《脑髓工厂》，其他的很多个短篇都是这样，会让你思考人生的意义。《脑髓工厂》它讲的其实是科幻背景，如果科技已经进步到可以给你的脑子安上一个人工的脑髓。它最开始为什么会有这个设定？因为大家会讨论一些犯罪的人，他们为什么犯罪，你是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是不是说人性本恶，才导致有人犯罪。
如果人性本恶，能不能有一个办法来纠正大家不要去犯罪。因为科技已经相当进步，所以就发明了人工脑髓。最开始谁犯了罪就给谁安上人工脑髓，安上了之后，它就会跟你自己的大脑神经起作用，当你要有一些不好的情绪，要有一些危险倾向的时候，人工脑髓就会主动去抑制你可能要说出的一些危险的话，你可能要做出的一些危险的事，让你不知不觉间就没有了那些不好的想法，大家都变成了好公民。它会有一种自由意志的探讨，你安上了脑髓，你究竟还是不是你，你的意志还是不是自由的，你的意志是由你自己决定的，还是脑髓决定的？
如果大家真的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可以选择你是安还是不安，大家是选择安还是不安呢？
我这个不算剧透吧，因为它一开始都已经铺得很明白了。大家最开始还是稍微有一些害怕，但是发现没有什么事之后，就一个一个都安了，甚至会觉得那些没有安的、用自己脑子的人可能是危险的，这些人也不被允许从事一些像法官律师等行业，因为担心他们做出的判断有问题。
这个故事的设定非常引人深思，你会想往下看，它会给你带来一个怎样的故事情节，后面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反转。主人公少年从小生活的背景，是大多数人一出生，家长就主动要求给孩子换上人工脑髓。但是他的家长想法和大家不太一样，没有给他安。到了他十几岁的时候，让他自己选择要安还是不要安，他在这样一个青春期的时刻，产生了很多想法，最终他去到了所谓的“脑髓工厂”，他在那儿又看到了一些什么呢？大家回去自己看，但是我觉得这样的一个设定非常有意思，这个是在这本书里面最吸引我的一个部分。
丁丁虫：烨伊老师的中文版也是前几天刚看的，其实看得非常快，因为翻译的很好，内容也很有趣，但是看完了之后，跑到豆瓣里面去打分的时候，才发现我10年前就看过它的日本版，但是完全忘了。年纪大了脑子不行了，需要装脑髓的。
小林泰三的一个特点就是风格非常跨界，他自己当年主页上面说他是恐怖小说作家、推理小说作家、科幻小说作家、恋爱小说作家。刚才烨伊老师说的，小林泰三有时候写这种纯爱小说、纯爱故事也很多，这本《水果塔》的风格也非常多元化。
刚才两位老师都说它是一个恐怖小说或者推理小说集，我倒是觉得这个集子的风格特别多，科幻也有，像刚才讲的《脑髓工厂》，按我们科幻圈的人来看的话，这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科幻小说。它前面有几篇也是非常典型的悬疑，《声音》，还有写坐夜班公交车的，是非常典型的都市传说、都市怪谈的悬疑小说。
还有克苏鲁，写克苏鲁是怎么由来的？所以这一部分我觉得风格非常多元，反而《破烂回收店》是风格比较统一的，就是纯悬疑小说集。我们还是讲刚才烨伊老师介绍了很多的《脑髓工厂》，我觉得剧透的已经很多了，她说“我没有剧透”，然后我心里在默默吐槽“透的七七八八”。
烨伊：这是背景设定的。
丁丁虫：刚才烨伊老师透了那么多，大家应该能听到她一边在透一边在想。它的设定有点像改编成电影的菲利普·迪克的《少数派报告》，也说未来有这样的人工智能，它能够预测到你是不是会犯罪，有犯罪的人就预先把你干掉。当然这里面要人道一些，它不是直接干掉，是给你装一个脑髓。我一直觉得小林泰三有很多跟菲利普很相似的地方，他的作品当中有很多去讨论人的定义，人到底怎么样成为人，就像刚才讲的自由意识是不是存在，还有就是人的身份，我是不是真的是我。还有关于时间，前面讲的《醉步男》也是一直围绕在时间这个问题上。
还有关于记忆，一个人如果没有了记忆，他是不是还是他自己。他很多的小说主题都在探讨这个东西，但小林泰三除了关于人的身份、时间的主题外，还有一个在描写手法上的特点，也是刚才可欣老师说的，他会给你有一个历历在目的非常生动的感觉，但这个绝对不是什么好词。
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要知道首先他是一个恐怖小说作家，然后他要给你写的特别生动，大家可以想象他写的都是什么样的场景。我以前看到过日本人对小林泰三的评价，说他特别喜欢把结疤的伤口撕开来，还带着血，带着一条一条黄色的很恶心的东西，要把这个东西写给你看。他特别喜欢写这种。
烨伊：写一些什么液体。
丁丁虫：写一些不可名状的液体，又有颜色又有气味。他的《玩具修理者》，包括这本《破烂回收店》的第一篇《破烂》，就有很多这样的描写。刚才烨伊老师讲了很多的《脑髓工厂》里面其实也有，他把那个人怎么去装脑髓的过程，也是非常绘声绘色地写了一遍。我觉得要看的话，还是要有一点心理的承受能力。
总体上面来说，对于这一本，我跟烨伊老师的评价一样，《脑髓工厂》是最吸引我的，但是吸引我的点跟她稍微有点不同，是因为装脑髓的场景特别刺激。
烨伊：《c市》我觉得更刺激。那一篇他写克苏鲁，因为我真的对这一块，对克苏鲁本身并不是很了解，我是通过译到这一篇才有了一些认识。我觉得这篇的整体描述，一开始说那个城市的时候，他用了一些语言，把这个城市描写得非常怪异，非常扭曲，非常阴森，我就觉得已经很够了。他到后面还提到一个人，他为了保护这个城市，可以说保护大家，他自杀了，那个部分描写人逐渐崩塌的状态，就感觉真的受不了，我觉得那个更可怕。
丁丁虫：我倒没有觉得这个可怕。怎么说呢，有种稍微带点变态的过瘾感。
3
恐怖？纯爱？多面的小林泰三
烨伊：我看《破烂回收店》里有一篇是《给妻子的三封自白信》。我觉得《破烂回收店》除了《食肉住宅》，都有纯爱元素的感觉。读完之后，我给这个书的评价就是“重口又纯情”。说回刚刚“妻子”的那一篇，小林好像有一个写作主题，就是两个人同时喜欢上一个女孩。
《水果塔》里面也有一个，其实也可以说成是两个人喜欢同一个女孩。他好像还有一个写作主题是人格分裂，来回来去的。他写得好像很恐怖，像《破烂回收店》也是，其实到了最后你会发现是一个爱情故事。给我的画面是在大漠之中，一个人骑着一匹封面上这样的马，破破烂烂的，流着血、滴着液体，在月黑风高的夜里走来走去，杀人，一会又被杀，到了最后原来是因为爱情，是因为放不下心里面的那个人。
我觉得他非常特别，和其他我译的一些推理小说不太一样。我译过那种悬疑味特别浓的，比如说《怪屋谜案》，它从一个平面图入手，然后说这个屋里面是不是杀了人，是不是雇小孩杀人。从平面图入手的话，它主要去剖析房屋的结构。像《玻璃塔谜案》，它也是跟塔的结构有关，还是一个暴风雪山庄式的故事。但小林这个故事，它脱离了那种大家一提到推理小说、提到这个主题就会想到的一些写法，他写了一些像丁老师刚刚说的完全构筑的一个不一样的世界，或者他写非常日常的事情，但是把日常的事情变得让你细思极恐，让你读到最后想翻回去再看一遍，我觉得很有水平。
丁丁虫：确实烨伊老师提到的《给妻子的三封自白信》，是需要翻回去再看一遍的，它一共三封信，第一封信、第二封信看完都觉得还好，还挺正常。第三封信看完了觉得什么情况？完全不对，还要再翻回去，把第一封信、第二封信重新看一遍。
我觉得这一篇特别好的呈现出他的伏笔，而且你不怕剧透，反正就跟你们说，你肯定是要看第二遍的，完全没有想到里面的主人公是那样的一种脑回路。他的信写的看起来都很日常，但你套了一个不同的脑回路之后，就会有一个完全不同的解释，会呈现出跟日常非常不一样的风景出来，非常让人赞叹。
《兽的记忆》这一篇也有点类似这个意思，属于你看到最后，还要从头再去看一遍。主人公是多重人格，中间会有心理医生对主人公做心理咨询的一段一段插入进去的内容，所有这些插入进去的内容，一开始看的时候，也就觉得它是一个相对还算比较正常的心理咨询……
这好像也是小林的一个特点，他之所以能写这个东西，可能真的是在日常生活当中，能够从日常的这些事情里面发现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对于普通人来讲可能是很难发现、很难意识到的，也是他的作品非常有魅力的地方，能够让我们意识到现实世界里其实还存在着很多荒谬的、没办法解释的，甚至非常疯狂的东西。包括《醉步男》，其实也是这样的意思，两个人爱上一个女孩，突然的我的日常生活被打乱了，我没有办法再恢复到日常生活当中去，我从此看到的世界就变成了一个疯狂的支离破碎的世界。
烨伊：说到这儿，我就想到《醉步男》里面另外那一篇《玩具修理者》。如果现在问大家，生物和非生物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大家可能觉得这个问题不就跟‘1+1=2’一样简单，‘用得着问吗’这样一个问题。但是在那个故事背景下，当它叙述出来的时候，说生命跟非生命之间有什么区别？当那个故事里面的主角小女孩问出来的时候，你会真的跟着去想，觉得日常生活中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走进小林的世界之后，变得不一样了。
我前两天看评论的时候看到一个，不太确定这个问题有没有在小林老师的故事里面出现过，但是曾经在日本以前很早的纯文学里引用过类似的故事。就是说西方那边研究做器官移植，给一个女孩移植了猪的眼睛，那么人体在移植了猪的眼睛之后，那么你，就是被移植的这个到底是人还是猪呢？
你的身上有一部分人，还有一部分猪，小林的作品中有很多这样的讨论，乍一看上去这问题没什么好答的，可是当你读了他的作品，你忽然觉得他提出的问题好像可以很深地往下去想，他甚至根据这些问题写出了一整个文章，我觉得很厉害。
丁丁虫：小林泰三在20世纪90年代获奖之后，大概集中在20世纪90年代的几年，连续出了三本小说集，都是这种风格，这是其中两本，还有一本没有一起引进。小林泰三目前来说的话，他的作品都译的差不多了，但还有几本没出的。
我很喜欢《天狱与地国》，塑造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还有一个讲奥特曼的书，我不知道为什么国内到现在没有人出，也挺奇怪的。
还有《人兽细工》，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那种在人身上装上野兽的各种器官的感觉。从现在的科学来讲，已经有很多这方面的尝试，甚至说如果没有科技伦理学的限制、医学伦理的限制，按现在科学技术来说，做的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前几年听说把猪的心脏移植到人的体内，还有在老鼠身上做的，把猪的肾脏还是肝脏放到老鼠身上，还有把人的基因嵌合到老鼠的基因里，在老鼠身上长出人的耳朵，再把耳朵割下来，移植到人的身上。
还有所谓干细胞的研究，把你皮肤上面的一个细胞拿下来，培养分化诱导，诱导成人的视网膜角膜，然后移植到眼睛里面。随着基因技术的不断进步，在人身上做各种各样的东西，人肉细胞这种。从科技上面来讲，完全已经有可能。我们搞科幻的以前经常看到这样的作品，在人身上一会儿长两个翅膀出来，一会儿多长几条手出来，都是科幻作家很喜欢写的内容。
4我是谁？关于自由意志的探讨
丁丁虫：他很多作品都有讨论这样的问题，自由意识。我记得有一个短篇，说未来有一个世界，人们都会在脑后插记忆卡，辅助自己记忆，很多记忆都会存在那个卡里，但是这个卡如果被人拔掉，你这个自我就不存在了。
然后有小朋友专门偷卡，我记得当时看的小说是一个高中女生，她的卡又被小偷偷走了，借此延伸出来很多的故事，其实也相当于在讨论这种问题，你人生里的过去归根结底存在于你的记忆里面，但是这个记忆如果可以伪造可以编辑，是不是相当于重新塑造了一个自我。
【相关图书介绍】
《要来块水果塔吗？》是一本元素多样的恐怖短篇集，一共收录了11故事。有都市怪谈、悬疑推理，还有克苏鲁、AI、时空穿梭，故事的舞台小到我们的日常生活，大到宇宙外星空间。小林泰三在故事里对人性、自我意识、生命等问题都提出了发人深省的思考。
《破烂回收店》是一本2个小时就可以读完，读完后还想站在上帝视角再看一遍的经典作品。虽然只有4个故事，但怪兽小说、西部片、心理惊悚剧、本格推理四大类型全部齐全。正如小林泰三在后记中写的一样：“如果要大致了解我的作品世界，这本书就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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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文字整理：ina
编辑： 阿七
原标题：《纯爱战神还是恐怖大师？欢迎进入小林泰三的悬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