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速递 | 日本“失去的三十年”对中国有何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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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十一月
星期三
存在局部的经济泡沫并不可怕，但一定要防止经济泡沫向实体经济传导，避免经济泡沫转化为全局性的泡沫经济。
—— 《日本泡沫经济再考》
日本因为20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股市和房地产的崩溃，造成经济严重衰退，经济学界称之为“失去的三十年”。目前，我国与当时日本国内经济状况、国际环境等十分相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比当年的日本面临的环境更复杂、更严峻。
日本经济泡沫以及由此形成的泡沫经济是如何形成的？具有哪些特征？其影响体现在哪些方面？日本泡沫经济的形成以及日本政府的应对之策对中国有什么启示？（或者说中国可以从中汲取什么教训？）
这些问题需要正本清源，系统全面分析、用学术来深入解读。
《日本泡沫经济再考》一书即是对这些问题进行研究的成果。
本书由著名日本经济研究学者、中国社科院日本研究所原副所长张季风研究员领衔撰写，从中国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国内国际双循环新发展格局的实际需要出发，探讨了日本处理泡沫经济后遗症的经验与教训，并提出对中国的借鉴与启示。
其内容层层递进，数据丰富，通过数据立论，且可读性极强。对于专业研究者和读者，大量的数据和专业的分析，可提供重要参考；对于普通读者来说，亦可轻松阅读。
前言
日本在20世纪80年代发生过一次影响深远的泡沫经济。房地产与股票同时暴涨，形成“双子泡沫”，经济泡沫转变为泡沫经济，泡沫被刺破后，经济一蹶不振，陷入了长达近30年的低迷，其教训极其深刻。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突发以来，日本经济受到沉重打击，实际GDP下降4.8%，但日经平均股指却从2020年初的24000点升至2021年3月的29000多点，几乎可与泡沫经济时期相媲美，上涨了20%多，到2022年7月依然维持27000点以上的高位。可见此轮股市飙升几乎与实体经济完全脱节，后疫情时代出现新的泡沫经济的可能性增大。重新审视过往的日本泡沫经济或许会具有更现实的意义。
与日本的情况有所不同，目前我国股市平稳，泡沫含量较低，经济泡沫主要体现在房地产方面。但我国金融监管体制有待进一步完善。后疫情时代在可能出现的国际性泡沫经济的背景下，发生泡沫经济的可能性依然存在，因此对20世纪80年代中期发生在日本的泡沫经济的生成、破灭及其负面影响的再认识、再探讨对我国具有重要意义。
实际上，日本泡沫经济的形成原因十分复杂，可以说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日本的历史经验表明，泡沫经济会导致资源配置扭曲、收入分配不合理等问题，泡沫经济的崩溃也会拖累各行各业的发展，甚至会引发金融风险，严重制约经济健康持续发展。
2015年11月10日，中央提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概念，其目的在于调整经济结构，实现要素最优配置，提高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数量。其政策的基本内容可概括为“三去一降一补”的政策，即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补短板5个方面。日本在泡沫经济崩溃后也推行了相似的措施，对泡沫经济后遗症进行处理，其经验也值得我们借鉴。
2020年11月，《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公布，再次重申维护金融安全，在畅通国内大循环方面，提出推动房地产、金融同实体经济均衡发展的要求。
2020年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房屋销售量下降，三四线城市房价低迷，库存依然高企，但一二线城市房价仍趋于涨势。特别是后疫情时代，一二线城市的房价仍有继续高企的可能。房地产泡沫问题仍然是我国在化解房地产库存过程中不可忽视的一个重要问题，如何控制房地产泡沫继续扩张、如何化解房地产泡沫，是我国未来几年亟须解决的问题。我国形成房地产泡沫的基本条件已经存在，应当引起高度警惕。
截至目前，有关日本泡沫经济的研究成果，可谓浩如烟海，这为本书的写作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但同时也增加了本课题研究的难度。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为了更通透地了解日本泡沫经济的形成以及泡沫经济破灭后经济长期停滞的原因和后果，2007年日本内阁府综合经济社会研究所组织100多位经济学家开展了一项大规模的课题研究。课题组用了两年半的时间对日本宏观经济、产业结构、货币政策与泡沫经济、国际经济环境变化对日本的影响等重大主题进行了深入的研究，然后选出一批最重要的研究报告，汇编成7卷本洋洋数百万字的《泡沫/通缩时期的日本经济与经济政策》系列丛书。作者有幸同这部系列成果的主要执笔者伊藤元重、小峰隆夫、深尾京司、吉川洋等日本顶级经济学保持着良好的学术交流关系，在同上述专家交流过程中获取了关于日本泡沫经济方面鲜为人知的宝贵信息和重要观点，受益匪浅。本书不可能过多重复先行研究的观点，而必须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进行更深入的研究，突出创新的特色。
《日本泡沫经济再考》一书的创新之处在于，从我国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国内国际双循环新发展格局的实际需要出发，全面系统梳理分析了日本泡沫经济的生成与影响，还重点分析了泡沫经济崩溃后日本“去库存”“去产能”“降成本、补短板”等多种措施，探讨了如何有效管控资产，如何降低泡沫经济风险，如何避免泡沫经济殃及实体经济等问题。更为重要的是运用马克思主义虚拟资本理论及利润率理论分析日本泡沫经济的生成与影响，应当说这是一个重要的创新点。
目前，我国与20世纪80年代中期日本国内经济状况、国际环境等十分相似。如GDP相当于美国的75%，对美贸易顺差巨大，美国挑起贸易争端，在20世纪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时期，由于日美贸易顺差扩大，日本与美国之间贸易摩擦不断，美国通过各种方法对日本政策进行干预，日元被迫升值，以度假村开发为特征的房地产开发遍地开花，内需急剧扩大，助推了资产泡沫的扩大。而从中国的情况看，似乎比当年的日本面临的环境更复杂、更严峻，中美贸易摩擦以来，中美贸易顺差在疫情期间仍在扩大，中美之间矛盾不断升级，拜登上台后更是加大了遏制中国的力度，联合其盟友对中国实施更加强烈和粗暴的围剿，我国正面临十分严峻的挑战。在这种形势下，保障我国国内经济稳定发展，特别是保障金融秩序的稳定具有特殊的重要意义。因此，对日本经济的前车之鉴一定要引以为戒，绝不能重蹈日本泡沫经济之覆辙。
第一，日本最大的教训在于对经济泡沫放松警惕，以至于任其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境地。日本政府、企业以及国民陶醉于所取得的经济成就之中，直到泡沫经济后的1992年，日本政府才正式承认80年代中后期曾经出现了“泡沫经济”。日本的教训告诉我们，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时刻警惕经济泡沫的膨胀，防患于未然，为清除房地产泡沫和防止风险做好预案和准备。
第二，国际协调失败也是日本的主要教训之一。在政治上依附和追随美国，在处理日美贸易摩擦过程中对美一让再让，日元在短时间内大幅度升值和扩大内需政策最终成为引发泡沫的导火索。日本的教训告诉我们：货币政策不应依附于政治目的，也不应受他国左右，否则不恰当的政策只会给本国带来灾难。我国在国际经济协调中一定要继续保持自主性，切勿为达到某种政治目的而牺牲经济政策。人民币汇率机制形成改革以及其他金融改革也应根据我国经济发展的实际情况循序渐进地予以推进。
第三，日本泡沫经济的形成、发展及破灭与政府对经济形势的误判有直接关系。由于政府对日元升值可能带来的萧条过于担心，长期实行宽松的货币政策和积极的财政政策，大量增加公共投资，增强了地价上涨预期。当泡沫发展到不可收拾时，采取了急刹车的政策，刺破泡沫，导致经济硬着陆。我国应汲取日本的教训，切不可急刹车。为防止泡沫进一步扩大，我国应缓慢、有序地减少货币供应量，慢慢将资金抽出已生成了泡沫的房地产市场。存在局部的经济泡沫并不可怕，但一定要防止经济泡沫向实体经济传导，避免经济泡沫转化为全局性的泡沫经济。
张季风
本文选自《日本泡沫经济再考》前言，有删选。
日本泡沫经济再考张季风 等著
2022年10月出版/128.00元
ISBN：978-7-5228-0402-6
内容简介
本书从中国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国内国际双循环新发展格局的实际需要出发，综合运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新古典宏观经济学等理论，采用多种研究方法，在梳理日本泡沫经济生成背景、机制、基本特征及其原因与影响的基础上，探讨了日本处理泡沫经济后遗症的经验与教训，并从国际协调、货币政策效果、产业结构调整、技术创新等多重视角进行深度分析，最后提出对中国的借鉴与启示。
作者简介
张季风，全国日本经济学会常务副会长、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原副所长、二级研究员、博士生导师。1999年获日本东北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归国后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从事研究工作。
主要研究领域：日本经济、中日经济关系、国土开发、日本能源经济以及东亚区域经济合作等。出版《日本经济概论》《日本平成经济通论》《日本国土综合开发论》等多部著作。
精彩目录
第一章 泡沫经济基础理论
第一节 泡沫经济的相关界定
第二节 泡沫经济的相关测度
第三节 泡沫经济的运行机制与影响机制
第二章 日本泡沫经济的生成与特征
第一节 日本泡沫经济概观
第二节 日本泡沫经济的形成机制
第三节 日本泡沫经济的特征
第三章 日本泡沫经济的崩溃与影响
第一节 日本泡沫经济的崩溃
第二节 泡沫经济崩溃对日本经济的负面影响
第三节 房地产崩溃影响的实证分析
第四章 日本泡沫经济后遗症的处理
第一节 对不良债权的处理
第二节 日本房地产“过剩库存”的处理
第三节 对“僵尸企业”的处理
第四节 对企业“三过剩”问题的处理
第五章 多视角下的日本泡沫经济再讨论
第一节 从国际协调视角看日本泡沫经济
第二节 从货币政策效果看日本泡沫经济
第三节 从产业结构调整看日本泡沫经济
第四节 用马克思经济理论剖析日本泡沫经济
第六章 日本泡沫经济对中国的警示意义
第一节 中国经济泡沫态势与中日比较
第二节 日本泡沫经济对我国的警示与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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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新书速递 | 日本“失去的三十年”对中国有何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