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公主三嫁乌孙王 和亲究竟图什么?

2022-08-19 17:53
北京

博物馆之夜编辑部

人文 | 历史 | 博物馆

“和亲”一词我们完全不陌生,昭君出塞的故事家喻户晓。

它是中国古代封建王朝独特的政治产物。

最初仅为维护稳定,后来便演变为政治、经济等各方面的需要,不仅是朝廷软弱才要走上和亲之路,哪怕强如西汉,“和亲”背后依然铺垫着不可忽视的政治野心。

在汉朝,被送出去和亲的公主可绕宫殿N圈。

今天我们便来讲讲来到乌孙国的两位公主,翻开这段婚姻背后的大汉外交秘史。

细君公主:汉帝国与乌孙结盟确立△西域三十六国

在河西走廊以西的广阔地带,散落着众多小国,史称“西域三十六国”。古老的西戎部落乌孙国便是当中规模较大的城邦之一。

他们在与月氏部落的争斗中落败,远走西域,最终在天山西麓伊犁河谷建立了国家。这里拥有肥沃的土地和优良的牧场,阿拉山口和伊犁河谷也正是通向中亚和欧洲的必经之路。(此句划重点)

△张骞出使西域图(图源网络)

张骞出使西域时,汉武帝就已经意识到河西走廊的军事与经济价值,要确保走廊的安全,首要目标是实现军事移民。霍去病打通河西走廊后,汉帝国随即启动了屯垦移民。设置河西四郡后,陆续征调前往河西走廊屯田的官兵高达18万人。

张骞在第二次出使时,就专程前往乌孙访问,说服乌孙首领猎骄靡派使节去往中原实地考察。乌孙使者看到这个中原帝国的强盛景象,当即决定和亲。汉武帝迅速做出响应,选派皇族女子——细君公主远嫁乌孙首领猎骄靡。

由此,汉帝国与乌孙开始确立结盟关系。

△汉武帝时期,从长安到敦煌在丝绸之路沿线共设有80多个驿站,“悬泉置”就是其中一个。1987年,考古工作者在甘肃的戈壁荒漠中发现了悬泉置遗址。

不久,老一代乌孙首领去世,新一代首领军须靡继位。老首领去世之前,竟然将细君公主改嫁给了自己的孙子军须靡。

对中原来说,挺不可思议的,但在乌孙国,是个传统。

嫁给军须靡没几年,始终不能适应西域生活的细君公主抑郁而终。

解忧公主:军事同盟达成夙愿

细君公主去世后,为继续与乌孙和亲,完成结盟西域的计划,汉武帝决定再派楚王的孙女、性格泼辣的解忧公主嫁给军须靡。

军须靡死后,和细君公主一样,解忧公主也要按照乌孙的风俗,嫁给军须靡的弟弟,新一代首领翁归靡。

解忧公主想得比较开,还和翁归靡生了三位王子和两位公主。

此处快进二十年,在遥远的长安城,汉武帝换成了汉宣帝。

《汉书·匈奴传》记载:到汉宣帝时期,河西走廊一带已是“人民炽盛,牛马布野”,成为了中国西部地区的经济中心,有效地支援了从这里出发的中原王朝部队。

汉武帝派细君、解忧两位公主先后与乌孙首领和亲,目的其实就是联合乌孙打击匈奴。但这些年里,乌孙在与汉联合打击匈奴的问题上却没有采取过任何实质性的行动。就在它徘徊不定的时候,匈奴先对它下手了。

公元前74年,乌孙受到匈奴和西域小国车师的联军攻击。面对匈奴大军压境,解忧公主挺身而出,上书求汉朝出兵救乌孙。思虑谨慎的汉宣帝并未贸然出兵,而是决定先选派使节前往乌孙了解相关情况。

公元前71年正月,汉宣帝下达了对匈奴的攻击命令。因匈奴提前逃遁,汉帝国西进的五路大军无功而返,而常惠担任参谋长协调指挥的乌孙五万骑兵却意外大获全胜。

这次军事合作,标志着汉帝国终于实现了自汉武帝以来在西域寻求军事同盟东西夹击匈奴的夙愿。

△现藏于甘肃博物馆的权杖头,它是昭示身份、象征权威的特殊器具。

面对汉国力的日趋强大,为继续巩固乌孙与汉数十年的结盟关系,在解忧公主的提议下,乌孙主动上书,要立解忧公主的儿子元贵靡为乌孙太子,并请求以马、骡各千匹为聘,为元贵靡迎娶汉公主。

但就在常惠使团带着和亲公主相夫一行人刚刚到达敦煌时,收到了一个坏消息:翁归靡死了,新继位的并非解忧公主的儿子元贵靡,而是有匈奴血统的泥靡。

泥靡继位之后,解忧又遵从乌孙习俗,嫁给了他,并生下了儿子鸱靡。

《资治通鉴》第二十七卷中记载:“狂王复尚楚主解忧,生一男鸱靡,不与主和,又暴恶失众。汉使卫司马魏合意、副侯任昌送侍子,公主言狂王为乌孙所患苦,易诛也。”

据史料记载,泥靡性格狂暴,还是个战争贩子,解忧公主看他不顺眼很久了。正好汉朝使者魏如意和任昌到来送赏赐,年近花甲的解忧就大胆决定,背靠两位“娘家人”支持,在他们碰面的酒会上刺杀泥靡。

然而这次刺杀没有成功,解忧公主和两位使者成了阶下囚。为了不破坏乌孙与大汉好不容易结好的关系,汉朝派遣中郎将张遵带着医药和黄金丝绸安抚泥靡,并将两位使者押送长安处死。

关于解忧的下场,历史上说法最多的是,她被车骑将军长史张翁提审,这位张长史在解忧公主拒不认罪时,竟一把扯住公主的头发,一边破口大骂。被解忧上书揭发之后,张翁也遭到处死。

可见解忧政变失败,大汉不得不表面上装出问罪的态度,但汉宣帝刘询与解忧的态度实则是一样的,都想要寻机除掉这个身有匈奴血统的狂暴乌孙王。

尽失人心的泥靡最后死在自己弟弟乌就屠手里。在女外交官冯嫽和长罗侯常惠的斡旋之下,乌就屠听从提议,向汉军乞求“愿得小号”。汉宣帝顺水推舟,封汉朝外孙解忧的儿子元贵靡为“大昆弥”,乌就屠为“小昆弥”。

至此乌孙也正式成为汉帝国的属国。

《汉书西域传》记载“公主上书言年老土思,愿得归骸骨,葬汉地。”解忧公主写信给汉宣帝,希望落叶归根,回归汉地。

这一年,解忧已经七十高龄了,她在到达长安两年后终老长安。

从平城之围到昭君出塞

和亲一词屡次见诸史书

它就像天平的两端

一端是政治稳定、经济繁荣、文化融合的愿景

一端是一位女子的一生

孰轻孰重,在不同阶段、不同人心里都有不同的答案。

是不是还没看够就结束了?本周六(8月20日)21:25中国教育电视台一频道《博物馆之夜》之《大汉外交秘史》,走进甘肃博物馆,为您带来河西走廊不得不说的故事。

虽然和亲之事屡见于史书

但有一个朝代以“不和亲”著称

你知道是哪个朝代吗

又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呢

跟我们交流一下吧

原标题:《汉公主三嫁乌孙王 和亲究竟图什么?》

阅读原文

    特别声明
    本文为澎湃号作者或机构在澎湃新闻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或机构观点,不代表澎湃新闻的观点或立场,澎湃新闻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申请澎湃号请用电脑访问https://renzheng.thepaper.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