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焰:家徒

2021-11-15 12:01
河北

陶文焰,笔名陶思同,汉族。1968 年出生于宁夏固原市原州区,1990 年毕业于宁夏农学院,现为宁夏固原市职业技术学校教师。1987 年开始摄影活动,曾担任宁夏农学院学生会宣传部摄影干事。多年来重点关注当地民生、民俗,以山区故居、遗迹为素材拍摄。以中画幅胶片和大画幅 4×5 胶片拍摄为主,大量使用炮塔400胶片,真实的记录了曾经生活在这片生态环境的恶劣,当地先民们顽强与容忍。现为自由摄影人。

感言:做自己想做的事,拍自己喜欢的照片!

陶文焰 | 家徒

深夜,薄雾缭绕,给触目能及的夜色添上一层迷幻,犒劳疲倦的身体,冲杯咖啡,听听乔瓦尼钢琴曲,在这寂静中欣赏曾经的、儿时的、记忆中的老屋照片……

当下和过去在这独自的空间里相互叠影,社会在飞速的发展,城镇在不停的扩大,人们大都进城,老屋不断的消亡。日复一日,昨天的老屋就很快变成永远的记忆。老屋想起来是亲切、是怀念、是永远抹不掉的儿时的岁月,对老屋的怀念的冲动,推动着我用相机把他们留存下来。用照片告诉我的后人,曾经的先人就这样曾经的生活,要对他们的勇敢、坚韧、辛勤和不易存 有敬畏之心!

老屋不是破烂,是时间的记忆、是童年的回忆、是美丽的故事 ! 老屋带着记忆的温度,留存人生的痕迹,带着童年的味道!抚摸着老屋的照片,闻着老屋的味道,心愿老屋永存!

.名家点评.

陶文焰就生长在西海固的固原,他的《家徒》其拍摄方式,来自于摄影史一个重要的摄影艺术流派,德国贝歇夫妇的类型学摄影,世上的追随者难以计数。中国也有在这一流派上有所贡献的人士。陶文焰很好地控制着他的 4×5 或 120×6×7 的炮塔胶片,完成着西海固搬迁遗迹的拍摄,关键是利用类型学的方法和矩阵排列式的手段进行创作,那是类型学杜塞尔多夫学派的冷静,所强调的 “旁观者”角度,陶文焰的完成度很高,色彩恰当结构合理。可他的阐释内容似乎与遗迹影像无关,喝着咖啡听着音乐,抒发了一段他对老屋的感叹,没有一点苦涩感,浪漫且文艺,初看有点不搭再看再琢磨,也罢,或许是他反讽的故意,不得而知。在西海固,回族穆斯林每到会礼下来,总要上坟去祭奠一下自己已故的亲人们,无论是什么天气。

对逝物的描述,石舒清小说《清水里的刀子》结尾非常精彩:一直到了日落,他才回来,他的脸总之是有些苍白,他先到牛棚里去转了一圈,然后他像是下了一个决心,他走进门里去了, 但是他很快站住了,他看见一个硕大的牛头在院子里放着,牛头正向着他,他不知道牛的后半个身子哪里去了。他觉得这牛是在一个难以言说的地方藏着,而只是将头探了出来,一脸的平静与宽容,眼睛像波澜不兴的湖水那样睁着,嘴唇若不是耷在地上,一定还是要静静地反刍的。他有些惊愕,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张颜面如生的死者的脸。

是啊,在陶文焰的那些“遗像”里到底还有什么?

——王征

前一段时间,我随几位当代艺术家进入石炭井做艺术调查。需要说明的是,六岁至十六岁, 在人心理发展最重要的时期,而这个时期的我生活于石炭井,那是该地区最最繁盛的时期。离开后我从未有机会再回去,至本次深入石炭井做调查,整整三十年我没有见过它。

有这段生命历史做背景,当见到整城空无,却随处可见人的遗留生活痕迹,对我的冲击很大。同样很有感受的艺术家李峰老师当时说出一句金句:由人生活过而再现的荒芜,比自然原有的荒芜,更荒芜。

也始终记得一个说法:人的痕迹是最难清除的,会留存很久很久,例子就是那些散落于地球各 处的遗迹,皆是人为的……

当然陶文焰的老屋组片,我看到了是温情的,传递生活中人迹的温暖与力量,这部分视角,也消散了许多因为衰退与放弃的凉意。就如他在自我诠释时详细描述了舒适的场景,咖啡、音乐,及惬意,这与遗迹是有反差的。王老师,世界的大同即是如此吧,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遗城, 而每个遗城中都有人的心迹所现。

同时,想说的是,遗迹本身就是存在的印痕,而在心理学、哲学、神学、法学领域都具有深远影响的海德格尔的存在哲学中,一早就提到人的行为,是通过存在的最本质的东西来阐明存在这个概念的,因此,我更倾向于认为陶文焰《家徒》是为观者以遗城的方式提供了一种心像投射的可能与联接,但无关它是从凉意,亦或是暖情而来。

——方香魏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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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陶文焰: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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