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要件审判九步法 共话司法燃灯之佳作——海口中院机关团委举办全市法院第二期青年法官沙龙

海口法院

青年法官沙龙

研讨要件审判九步法

共话司法燃灯之佳作

为深入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要采取青年喜闻乐见、易于接受的方式，用科学的理论武装青年”的重要指示精神，进一步加强“学习型、服务型、效能型、廉洁型”法院队伍建设，11月5日，在海口中院机关党委、机关工会的指导下，机关团委举办了全市法院“依靠学习，走向未来”青年法官沙龙第二期活动，本期沙龙以“研讨要件审判九步法，共话司法燃灯之佳作”为主题，学习邹碧华法官精神，传承邹碧华法官的审判理念与方法。海口中院党组成员、副院长武雪丽，审判事务管理办公室主任黄勇作为特邀嘉宾，与海口两级法院青年代表一起参加了本次青年法官沙龙。活动由中院机关团委书记黄巾巾主持。沙龙首先通过播放视频《学习邹碧华精神：无私奉献，怎能没有我》，将邹碧华法官“新时期公正为民的好法官、敢于担当的好干部”的榜样形象生动地呈现在青年干警面前。邹碧华法官公正为民、勇于担当、忠诚敬业、崇法尚德的“燃灯精神”深深感染着每一个人，为青年干警指明了方向，树立了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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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党组成员、副院长武雪丽详细介绍了《要件审判九步法》的概念、起源、基本内容以及价值分析，并结合多年审判工作经验和深厚的实务理论基础，深入浅出地剖析了法官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应秉持的思维模式和办案思路，以及如何学习邹碧华法官的审判经验和思想精华，使审判活动成为一门裁判艺术。审判事务管理办公室主任黄勇结合审判工作实践，用数个真实案例与青年干警分享了如何在审判中展现法官的智慧和法律的魅力，如何通过学习提升自身的司法能力和业务水平，以满足自贸港建设的审判人才需求。与会青年干警围绕沙龙主题，共同分享学习邹碧华法官先进事迹的感受和体会，并就理解、掌握和运用“要件审判九步法”展开学习交流。大家踊跃发言，既有理论上的剖析，又有实务经验的总结，发言人准备充分、发言精彩，现场气氛活跃。

最后，武雪丽副院长肯定了与会干警的工作热情和积极的学习态度，并激励大家要牢记习近平总书记“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的要求，结合审判实践终生学习，以邹碧华法官为榜样，牢记人民法官初心使命，做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坚定信仰者、新时代人民法院历史使命的担当奋斗者，在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的广阔舞台上竞展才华、施展抱负，在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伟大征程中镌刻闪亮的青春烙印。

与会干警发言集锦

中院民一庭法官

周慧娟

《要件审判九步法》这本书仿佛是一盏指路的明灯，为我们指明了清晰正确的审理方向，有利于我们确定缜密完善的审理思路，对于我们每一位法官都有不可估量的指导意义。我认为，九步法的特点是以请求权和抗辩权基础作为法律适用的基本出发点，以要件事实作为审判的基本元素，以简明具体的操作步骤作为抽象审判思路的基本载体，在程序法与实体法、纠纷事实与法律规范构成要件、法官诉讼指挥权与当事人处分权之间建立连接点。它对法官理清审判思路、掌握审判节奏、制作裁判文书等具有十分重要的指导和借鉴作用。

科学理论为我们指引方向，时代楷模为我们树立标杆。邹碧华院长的先进事迹和敢于担当的工作态度让我为之钦佩。虽然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做着平凡的事情，但是我需要将它做好做实，敢于担当，遇事绝不推诿，要敢于面对挑战。“九步法”其实就是教会我们怎么做事、怎么为人。有人说，书其实就是一个人的写照和缩影。与书为友，就是与作者为友。让我们做敢担当、有良知的法院人，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件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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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法院速裁庭法官

胡程

邹院长在《要件审判九步法》中有一句话非常触动我，他说：“要让带着满脑子的糨糊来到他的法庭的当事人，带着清晰的答案离开。”读到这句话，我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之前办理案件的一些当事人。有一些当事人在我开完庭后，我就能明显的看到他们眼中的迷茫。像一些主张劳务费的农民工，他们法律意识淡薄，他们带着“满脑子的糨糊来到我的法庭”，我却让他们又带着“满脑子的糨糊离开”。于是，我开始反思，我开始意识到在审理案件的诸多环节中均应向当事人主动释明。

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经常存在临时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形，在一些法律关系较为复杂的案件中，甚至存在诉讼请求前后矛盾的情况。如果我们未能在庭前及时向当事人释明，极可能需要二次开庭，致使审判周期延长。但如我们能在阅卷后及时通过询问、告知、必要的释明方式弄清原告诉请的真实意思，更正不正确的诉请，明确诉请中的权利请求基础，如原告诉请确认行为效力的应明确是有效、无效还是未生效，原告请求履行一定行为的应明确行为的履行主体、履行内容、履行时间和方式等。诉讼请求和请求权基础确定之后，我们的庭审效率会显著提高。在分析基础规范构成要件中，我们应当释明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当事人清楚自己的举证责任后，能够主动收集证据，如因其自身原因无法举证导致败诉，其亦应知晓真伪不明情形下的风险所在，对审判结果内心已有所预期。

一日无书，百事荒芜。不管工作如何繁忙，我们都应当坚持学习。相信我们读过的每一本书都不会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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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环资庭法官

范晨

中院民一庭法官

要件审判九步法是邹碧华法官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作为法官，我们要不忘初心，坚持本心。一名党员的初心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我想，一名法官的初心应该是坚守公平正义，维护群众的合法利益；而一名法官办案的本心应该是查清案件事实，准确适用法律。如何才能做到这样呢？《要件审判九步法》从固定权利请求到制作裁判文书，层层递进的为我们讲解了办案的步骤，它是一步一步教会我们审理案件的方法论，是我们提高办案质效的一项法宝。

我对于其中几个部分的内容深有感触，其中，第五步“诉讼主张的检索”，简言之就是明确当事人究竟有几项主张、具体主张的是什么、其主张要与法律规范的构成要件相对应。我认为，精准的审查诉讼主张是非常有利于庭审的进行的，因为法官不会受到当事人顾左右而言他的影响，不会偏离审判的主线，还有利于法官归纳争点，从而提高审判效率。

书中的第九步“要件归入并作出裁判”就是把案件事实与分析出来的法律规范构成要件进行对应，避免一个一个事实逐步展开审理，而是采用请求权分析方法，即根据请求权的基础规范明确相关要件，几个要件中有一个不成立，那么整个请求权基础规范构成要件不能全部得到满足，该请求权就不能得到支持。这是审判技巧的问题，我个人目前还没有完全掌握，还需要加强学习，提高审判水平，我会在以后的工作中努力研究。

关于书中第六步“争点整理”的内容，我曾经办过一个二审案件，一审的时候法官归纳了数个争议焦点，但是被告在一审庭审的过程中遗漏了几个争点，也就是说对于其中几个争点没有提出反驳意见，一审法官也没有专门提醒被告要针对这几个争点发表意见，最后一审合议庭以被告没有提出反驳意见为由支持了原告的相关主张，被告不服提出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被告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但是被告没有意识到，他在一审中不作抗辩，二审对此就要承担举证责任的，在二审过程中，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并不够充分，所以二审维持了一审的判决。但是被告提起了再审并且在再审审理过程中提出了大量的证据，再审根据被告提出的新证据作出了改判。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一个案件，这个案件就让我感觉到紧紧围绕争点审理案件、不遗漏争点，是很重要的，如果一审审理过程中法官能提醒当事人不要遗漏争点，那么有可能案件不需要启动再审或者通过再审程序才能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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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山法院立案庭法官

庄梦婷

《要件审判九步法》是我的办案启蒙书，它比逻辑三段论更完善、更有实践性、更具指引性。从阅卷、庭审到制作裁判文书，从如何认定事实到如何适用法律，都给了我们全面的指导和清晰的方向，让我们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一个个案子审理下来，我们也将从模仿、学习、借鉴到摸索出自己的审判风格，探索出自己对“法官”二字更深刻的理解。邹碧华说过，在他被上海高院录取时，曾激动地向母亲打电话报喜，而他母亲告诫他一句话：一定要做一名有良知的法官，从此这句话成为了他一生的座右铭。我的感悟是，法官的工作不仅是有形的判决书和条条框框的法条，更可贵的是庭审外、甚至案子外的调解、说理、释法等无形的工作，在中国土地上的“人民法官”是心怀良知、心系人民、具有人文关怀的“平民法官”。求索之路不悔，向道之心不移。正是一代代像邹院长一样坚守岗位的法院人，凭着对法治的信仰，筑起了人民心中的法律防线，维护了法治社会的公平正义，也捍卫了中华民族的法律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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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英法院西秀法庭法官

王晨晨

邹碧华提出的“要件审判九步法”特别具有实用性。众所周知，劳动争议案件标的小，相应代理律师收费也低，律师往往比较年轻，有的办案经验不是很足，更别说劳动者本人了，诉状经常列出好几个被告，诉讼请求写的更是种类繁多，琳琅满目。有些诉求未经仲裁前置，有些并非法院受案范围，诉求内容往往比较随意，有的甚至必须由当事人解释才清楚具体内容。所以法官一开始按照“九步法”的第一步“固定权利请求”是非常有必要的。收案后，首先梳理诉讼请求，哪些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哪些未经仲裁前置，哪些明显不符合法律逻辑，比如，出现“产假期间加班工资补贴”这种自创名词时如何处理？等等。第二步“确定权利请求基础范围”也非常重要。有些要素式或者格式化的诉状，写的事实理由缺乏前后逻辑，很难看出来与诉讼请求有怎样的关联性，这就要逐步引导当事人进一步表述其诉求的主要依据是怎样的事实。第三步“确定抗辩基础范围”，面对被告离题十万八千里的答辩意见，法官也是需要在庭审中各种围追堵截，释明反驳原告的基础事实在哪里，等等。庭审中，法官要时刻保持清醒的角色定位，我们要做的，就是针对原告的诉请，查明事实，确定是否支持，不能被双方的言语和情绪误导，给当事人一方留下偏袒另一方的印象。对于法律和规则的适用，我们也要反复检索，慎之又慎。就劳动争议案件而言，建国以来劳动管理部门的名称都变了好几次，规章解释数不胜数，还曾有律师拿出1970年前的部门规章要求适用。司法解释重复矛盾的不胜枚举，现行的法规中也有作废的条文，我们只能不断地在学习中办案，在办案中学习。

既然决定要做一名法官，就要把法律工作看做人生价值的一部分，在其中找到乐趣，找到自我肯定，始终要作价值的判断者，而不是被他人的观点左右。虽然我们永远在面对各种各样的失意和困惑、挫折和打击，但每个人起点是不能选择的，要接受自己的现状，更要明白进取需付出更多，不要犹豫不决。不管做书记员也好、助理也好，法官也好，要做最好的自己，应该永远是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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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兰法院立案庭法官

田秀莉

作为一名新手法官，如何避免在审判实践中出错，我认为是首先应当要重视的问题。书中关于裁判文书制作的“八个一致”原则的其中一点，判决主文与诉讼请求一致，能够避免出现这样的问题。判如所请，是民事诉讼的基本原则，即裁判文书判决主文不得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也不得遗漏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更不得改变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所以在开庭时，我会认真标记民事诉状中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并在撰写文书时，说理的时候，围绕其诉讼请求进行说理，在判项中比照诉讼请求，梳理是否有所遗漏或者是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的情况。在撰写裁判文书的时候，注重文书结构是否完整，比如涉及到给付金钱的，会加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那一段表述，如果不涉及金钱给付的，要将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那一段给删除，写好文书后，习惯性将其打印出来自己校验一遍，再给书记员校对。

关于固定权利请求，九步法梳理了民事法律体系中的权利保护体系，尤其是将庞大的请求权体系梳理分类，能够有效帮助法官在审理案件中辨认诉讼请求背后所依托的实体法律关系，从而更正确、便捷的选择适用实体法。在审理案件过程中，法官要保持清醒的头脑，理清当事人提出的诉的种类，是确认之诉、给付之诉还是形成之诉，如果当事人提出的诉的种类是对抗关系，则不能在一个诉讼里面解决，向当事人释明，帮助他合理选择诉讼请求。充分发挥法官在庭审中的指挥作用，合理引导当事人明确其诉讼请求，比如在民间借贷的案件中，要询问当事人，你所主张的利息，是以什么基数、什么标准去计算，从何时计算到何时。遇到一部分当事人利息只主张到一定期间的，会再多问一句，以后的利息是否还主张，这样就尽量的在案件中处理完毕争议，免去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诉累。第三，关于争点的整理。在庭审中，当事人时有表述不清的情况，法官要身在心在，帮助当事人归纳其要点，计入笔录，可以提高庭审效率以及笔录的准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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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山法院立案庭法官助理

樊俊杰

早在求学期间，对于本书就有所耳闻。借此机会，细细翻阅获益颇深。书中诸如“肯定者承担举证责任，否定者不承担举证责任”这样的谚语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首先，对本人的影响。作为一名新入职的法官助理，虽然已经开始协助法官进行案件的文书书写工作，但是明显感觉自身缺乏对系统性而富有逻辑的审判思维以及方法论的指导。正如书中所言：没有方法论的自觉和训练，的确也可凭职权断案，但常断不明案，当事人每每不服，与我们所追求的价值和目标相悖。因此，掌握必备的职业方法，是我们每一个法官的天职。而本书的出现，无疑为法律小白的我弥补了前述缺憾，照明了前进的道路。

其次，对于案件审判质量的提升。早先有幸拜读过王泽鉴先生的《民法思维》，本书与之相比有异曲同工之妙。前者像是一个解题的过程，从固定权利请求，到认定事实，再到寻找请求权基础，最后作出审判。而本书以邹院长丰富的实务审判经验为支撑，以请求权基础为出发点，划分更加精细，层层递进方式，与我们法律逻辑三段论高度吻合。九步法整体流程下来，井然有序，逻辑严谨，起到了类似于程序法的保障作用，为案件审判质量的提升保驾护航。

最后，自我激励。曾听过，“爱他，就让他去学法律；恨他，也让他去学法律”，法律人的苦乐自知。也许从适用正确的法律到正确的适用法律还需要一段漫长的旅程，但路虽远，行者必至，我们永远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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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刑二庭法官

程少辉

《要件审判九步法》是不少法官必备的“案前书”，对审判思维方式和审理思路的培养都大有裨益，不仅对于民商事审判有重要指导意义，对于刑事审判也是重要的方法论性质的指导。关于“九步法”中的第一步“固定权利请求”，诉讼案件当事人的水平参差不齐，或者当事人出于特定目的，对权利请求的描述和表达有时候不一定符合法律的要求，或不具有可判性。法院对原告的权利请求进行固定——明确诉讼请求具体含义、剔除或更正错误、矛盾的诉讼请求——并根据权利请求寻找确立对应的法律依据。对比本书，检视本人审理的案件，主要有两方面不足：一是诉求主张确定不甚明晰，二是诉讼争议焦点归纳不甚精准。比如在一起运输毒品犯罪案件中，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却辩称不知道运输包裹里边的物品是冰毒或海洛因等毒品。本案最终应按照不认罪处理，但对于什么是真正的认罪认罚，是否应向被告人释明，或者在讯问阶段应固定被告人究竟是真认罪还是想要利用认罪制度得到从轻处罚、因此翻供否定罪责的诉求。对于争议焦点，也应更加细化，进一步明确是否行为人主观认识因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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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法院民事审判庭法官

林梅

武院长刚才的讲座中提到法官开庭时要身在心在，开庭中要及时归纳争议焦点，要认真听取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才能吃透案件、了解案情，才能快速结案。如果对案情不了解就仓促开庭，开完庭就把案卷往柜子一锁，案子到期了才匆忙结案，那时还要重新阅卷熟悉案情，肯定会影响结案效率。因此我在龙华法院办案也注意避免出现这样的问题，在开庭前先阅卷，开庭时归纳争议焦点并认真听取双方意见，庭后就赶紧写判决，当天上午开完的庭当天上午就把判决写完并校对，这样很快就能结完一个案件。

我在办理调解案件时，很注意审查是否存在虚假诉讼的问题。比如一件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案件，我们审查了卖方的房产已经在不动产登记中心进行了合同备案，说明卖方的房产有合法的手续，买方称已经向卖方支付了房款，我们也注意审查了转账凭证，证明了双方交易的真实性，因此才确认双方过户房产的请求。还有一件离婚案件，由于双方当事人在调解离婚时有说有笑，对财产分割事宜都友好商量，我们对此比较谨慎，深怕双方离婚是为了日后购买其他房产。因此我们要求双方签订诚信诉讼保证书并在调解时要求双方专门承诺不存在以合法事由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否则双方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关于送达程序也应谨慎细致。由于在民间借贷案件中，被告为了躲避原告的追索，往往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搞“人间蒸发”，法院为了结案可能就会仓促审理判决。待判决生效进入执行程序了，被告又会出现投诉法官，认为法官没有给其送达，这样会给法官的工作造成被动。所以我在办案中要求书记员尽量送达，从被告住所找不到被告，就通过原告提交的被告工作单位的电话再找，终于找到了被告。还有一个案件的被告找不到，但是我们发现该被告在其他案件中出庭应诉了，通过查阅其他案卷，终于通知到该被告。因此在送达中要尽量细致负责，尽量不要公告，这样就能避免后续出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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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环资庭法官

谢焕怡

本书解决的是法律适用方法论问题。当前面对的案件数量众多，事实纷乱、证据庞杂，审限短、任务重，要在短时间内抓住当事人争议的矛盾焦点，准确地援引相关法律依据作出正确裁判，需要我们熟练地掌握一套法律适用的方法，从而更好地指导审判实践。本书的学习十分重要，必要，有意义。

案件九步法与法律逻辑三段论，也就是演绎推理的逻辑思维方式是一致的，也就是大前提-小前提-结论，其中大前提要解决的是法律规则的问题，也就是我们要通过明确并固定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以及抗辩理由的内容，对案件的法律关系进行准确定性，在明确了案件的法律关系的基础上才能进一步确定案件审理的法律方向。比如我们在审理买卖合同案件过程中会遇到当事人虽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但对方当事人会主张其实是名为买卖，实为以房产为借款提供担保。那本案到底属于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借款关系，就需要在审理中予以明确。对于当事人所主张不明确的情况下，必要时还要行使释明权，比如借款案中当事人主张的欠款数额是如何的，利息起算点如何确定的，双方当事人诉辩的差异到底是对欠款总额有异议、还是对已付款数额有异议、还是对利息起算点、利率标准有异议，要在审理初期明确，便于后续归纳案件争点，有针对性地进行审理。解决了法律规则的问题，也就解决了本案适用说明法律规定的问题。下一步，就到了小前提，要解决的案件法律事实的问题。体现在庭审中，就是当事人陈述诉辩意见之后，法官要归纳争议焦点，也就是案件审查的重点，庭审围绕此进行。争议焦点的准确归纳可以有效提高庭审效率，和后续裁判文书制作的顺利进行。审查案件事实方面，最大的体会是要善用证据规则，运用逻辑推理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判断证据证明力的有无及大小。因为客观事实和法律事实往往不相一致，只能依据现有证据尽量推演还原客观真实。审判实践中，因为当事人证据意识的欠缺，到了法院往往证据不足，案件事实真伪不明，双方各执一词，很难判断。比如买卖合同纠纷，很多事实只有送货单，有时有没有对方盖章，认不认，一方面要根据证据规则分配举证责任，同时要结合双方陈述，根据案件标的大小，交易习惯，商业惯例，结合日常生活经验来综合判断形成内心确信，最终遵循证据高度盖然性，证据优势的原则来判断认定。对被告缺席的案件，应当根据证据规则，倾向于保护原告合法权益。最后，在三段论中的结论部分，将案件事实和法律规范要件对应起来，作出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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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民一庭法官

陈璐

阅读了要件审判九步法这本书，有两点感受：第一，邹碧华院长开创性地提出“要件审判九步法”，给青年法官提供了宝贵的思维模式与办案思路。阅读时，字里行间感觉有一位资深的老法官，耐心细致地讲解如何从固定权利请求开始层层递进、环环相扣的审理案件，指导在审判实务中如何适用法律，为青年法官提供了一套操作性极强的科学审判方法。第二，这本书的字里行间传递着司法温度，体现出深沉的司法为民精神。这种精神建立在作者对我国国情、民情和司法实践的深刻认识之上。要件审判九步法从固定权利请求到争点整理、要件事实证明，都强调法官在审判过程中的主动性。比如，书中反复提到法官的“释明”和“心证公开”。法官通过充分而又审慎地行使法律赋予的“释明权”，引导当事人选择正确的诉讼途径，合理地选择诉讼行为。及时的“心证公开”也有利于当事人用尽诉讼资源，提高审判效率，尽可能的使法律事实接近客观事实。其次，这种精神体现在重视对法律其他成员及当事人的尊重之中。邹碧华在书中提到，遇到律师不清晰的表达，法官直接打断可能会导致律师产生对立情绪，最终使得法庭上的对话出现火药味。提出遇到当事人或诉讼代理人归纳能力较差时，要主动帮助其归纳，委婉告知他们法官已经了解了其陈述的内容，接着问是否还有补充，既表现出对当事人和律师的尊重，也有利于三方充分交流，平稳推进庭审程序。

邹碧华院长燃灯者的精神长留心中。在以后的工作中，要继续系统学习要件审判九步法并应用于审判实践，内求诸己，提升司法能力，践行司法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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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丨邓珺、海口法院干警

图片丨吴荟

编辑丨孙瑾

往期法官沙龙回顾

原标题：《研讨要件审判九步法 共话司法燃灯之佳作——海口中院机关团委举办全市法院第二期青年法官沙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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