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嘉宾做客《育见》——外交官与他的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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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 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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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国公众而言,孔泉身上的光环更多来自于他担任外交部发言人时期。2001年11月到2006年,身为外交部新闻司司长的他频频在媒体亮相。2002年1月29日下午,孔泉第一次主持外交部新闻发布会,一记者问,中方对柬埔寨签发坚持一个中国政策政府通告有何评论?孔泉回答时没有看稿。该画面经中央电视台播放后,孔泉第一次上台不念稿的形象顿时让人耳目一新。五年间,孔泉以幽默、机智和犀利赢得了中外媒体的交口称赞,更有媒体称他为中国的明星发言人。近日孔泉在中国教育电视台接受《育见》栏目组专访时,回顾了《现代荷汉词典》从发念编纂至今历经的三个版本,这是近40年间,时代变迁的一页侧影。

家国情怀 全球视野 语言基础在谈到作为一个外交官需要具备何种素质时,孔泉说:“对国家的忠诚,对祖国的忠诚,对任何国家的一个外交官来讲都是最重要的。同时具备专业方面的知识,如国际政治,具备国际金融经济等方面知识。最后是要有外语的支持,语言对于促进沟通,促进合作是一个非常有利的支持和支撑。”
意少一字则义阙 句长一句则辞妨
作为前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孔泉认为语言是工作中的一种工具,而如何使用它,最重要的就是立场。“实际最核心的问题,作为一个外交部发言人,他的每一个讲话,最核心的问题还是立场。中国政府的立场是什么,中国政府的主张和看法是什么,对世界上重大问题,对世界上突发的事件我们是怎么看的,我们希望向什么方向发展……所以立场它是核心问题,语言表述它只是一个平台和载体。在一些重大立场严峻问题上,表述或者语言要非常的严谨,多一字则多,少一字则少,个人没有发挥的空间。而当涉及的问题是解读性的,那么发言人他个人发挥的空间就比较大,因而他的语言也可以更灵活和生动。”

编纂《现代荷汉词典》源自对文化的尊重在谈到为什么选择编纂一本词典的时候,孔泉首先提到的是周恩来总理,“我记得是周恩来总理讲过,我们这样一个大国,应该对非通用语种有足够的尊重和掌握”。1973年,18岁的孔泉作为边学习边工作的使馆学习员,前往比利时学习弗拉芒语(比利时荷兰语的旧称)。彼时中欧往来较少、信息闭塞,欧洲小语种的语言学习工具书十分匮乏。“那时候没有荷汉词典,我只能通过荷英、荷法词典来学习,非常费劲”,孔泉回忆。1976年,孔泉被正式派往中国驻比利时王国大使馆工作。当时馆员的住宅位于滑铁卢附近,距布鲁塞尔十几公里,地处偏僻,生活单调。这位年轻的外事工作者心中燃起壮志:何不利用这段时间编一本荷汉词典,填补该领域的空白?

文化最具体的接触点 是世界互联的共通点作为曾经的外交官、大使,孔泉对于语言的作用有着自己的体悟。“语言,特别是在两个国家、两个民族之间,它构成了一个基础性的桥梁。只有用语言直接的沟通,它才能够在情感交流方面达到使用第三者语言无法达到的层次和水平,进而对相互的了解,对相互建立一种信任的关系,并最终形成互利合作都是必不可少的。”
美美与共 天下大同
在谈到“一带一路”时,孔泉说:“全世界的语言现存的可能应该有5000种到6000种之间。联合国有近200个成员国,官方语言应该有150种到160种,160种语言中超过百万人使用的应该有120种到130种。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一带一路’更需要国家大力培养和支持非通用语种人才,因为‘一带一路’的建设,最基础的就是民心相通。”
供稿:中国教育电视台新闻中心原标题:《重量嘉宾做客《育见》——外交官与他的词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