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起义是“听党指挥”生动体现 ——从学党史视野看南昌起义
编者按:1927年8月1日,中国共产党打响了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2021年,中国共产党迎来百年华诞。南昌起义是如何孕育“听党指挥”,这个不朽的军魂?本文作者南昌八一精神研究会执行会长周根保,从学党史的视野看南昌起义,诠释了南昌起义是“听党指挥”的生动体现。
正文↓↓↓
在探索中共百年成功之路的历史经验时,在不少人的眼中,有一个百思不得其解之“谜”: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为什么从一诞生,就拥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笔者从南昌起义的史料研究中,深刻认识到:
“听党指挥”: 是解开这个“谜”的金钥匙。
笔者认为,在中国共产党迎来百年华诞之际,学习党史,应特别重视:研究与党发展、壮大息息相关的南昌起义。尤其是要重视南昌起义一一是如何孕育“听党指挥”,这个不朽军魂的研究?弄清南昌起义与“听党指挥”内在相互辩证关系,对深刻认识中共百年成功之路的经验,意义重大。
一、“听党指挥”,是南昌起义发动的根本原因
人民为什么选择共产党?
共产党为什么选择武装斗争?
中共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为什么在南昌城头打响?
先听听毛泽东同志,面对国民党反动派的屠杀,坦陈共产党人为什么要“上山打游击”的初衷。他说:
“我是个知识分子,当一个小学教员,也沒有学过军事,怎么知道打仗呢?就是国民党搞白色恐怖,打工会、农会都打掉了,把五万共产党员杀了一大批,抓了一批,我们才拿起枪来,上山打游击。”[1]
再听听——周恩来对南昌起义由来的回忆:
1961年9月18日,周恩来视察八一起义纪念馆,走过会议大厅,说:
“7月27日,是在这里成立了前委,决定南昌起义是对的,本该早动争手……”,“直到7月下旬,汪精卫已经公开反共了,再不动手,连剩下的武装力量也保不住。”[2]
毛泽东和周恩来的话,深刻说明:
党决定发动南昌起义的根本原因:
是中共在敌人屠刀下,认识了枪杆子的重要性;
是共产党人为了挽救党、挽救革命,被敌人逼得无路可走,被迫拿起枪杆子……
历史表明,南昌起义,是在白色恐怖蔓延的历史背景下进行的,共产党人横尸遍野,血流成河,组织被打散,党员同党组织失去联系,彷徨动摇者纷纷脱党,有的公开在报纸上刊登反共启事,并指认捉拿自己的同志……中国革命由高潮转入了低潮……
中国共产党的伟大,在于党成立之时,就把马克思主义写在自己旗帜上;
中国共产党的伟大,在于有一批坚定理想信念、有深刻历史自觉的追随者。
在这个革命与反革命的生死搏斗中,中国共产党没有辜负人民的期望,面对凶恶的敌人,听党指挥,勇敢地拿起武器,用革命的武装,粉碎敌人的屠杀和进攻……
历史的真实记载,令人格外心潮澎湃——
让我们把时间的指针拨回1927年……
据南昌起义研究先行者张侠在《南昌起义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一书中记载:
1927年7月12日,适应形势的需要,中央进行了改组,周恩来等主张武装斗争的领导者,走上了核心领导地位;
7月13日,中央发表了对政局宣言,提出了土地革命和武装斗争的总方针;
7月14日至17日,周恩来与张国焘、翟秋白等中共高层领导,酝酿武装起义,第一次明确提出动用叶挺、贺龙等党掌握和影响的部队,在南昌暴动;
7月18日,中央在武昌召开扩大会议,初步决定南昌起义,并决定周恩来为前敌委员会书记;
7月18日晚,周恩来指定聂荣臻等三人,组成军委前委,连夜赶往九江,向部队党员干部,传达中央决定;部队开始了起义准备;
7月19日,朱德受领先行任务,秘密返回南昌,7月21日到达南昌,开始进行起义前准备工作;
根据朱德传达的中央指示,江西省委地下党组织,立即积极开始了起义前准备工作;
7月20日,李立三等举行九江碰头会,为南昌起义提出了新的建议;
7月25日,中央常委开会,最后确定了南昌起义……
7月27日,叶、贺部队奉张发奎“东征讨蒋”的命令,到达南昌;
同日,周恩来在陈赓的掩护下,秘密到达南昌,把起义推进到发动的阶段:
当晚,召开第一次前敌委员会,确定了起义相关事宜,决定把暴动时间从28日推迟到30日;
7月28日,周恩来拜会贺龙,并宣布贺龙为起义军第二方面军代总指挥……[3]
至7月29日,各方力量已云集南昌,起义计划只剩最后一笔……
正当起义准备紧张有序进行中,从莫斯科吹来一股冷风……
7月26日下午4时,在汉口一所住宅,中央领导人秘密举行会议,新来共产国际代表罗明那兹,传达了共产国际对南昌起义报告的复信:
“如毫无胜利的机会,则可不举行南昌暴动。”[4]
无论当时还是今天,人们都会认为,这实际上是一封不完全同意起义的电文。
根据共产国际代表指令,张国焘于7月30日,匆匆赶到南昌,立即在前委紧急扩大会上,报告了26日中央会议情况。
据李立三后来向中央报告看,张国焘应该是准确表达了共产国际电报的精神。(虽然这可能已经是一个永远无法最后定论的问题。)
当张国焘介绍完这次来南昌意图后,一向温文尔雅的周恩来,砰地拍响了桌子!
周恩来突然忍无可忍,愤怒地吼道:如果我们此时不行动,我只有辞职,也不再出席今天的特别委员会议。
虽然周恩来的怒火,当时是冲着张国焘来的,但谁都知道,这实际上是积累了几个月压抑情绪的总爆发。
1961年9月18日,周恩来视察八一起义纪念馆时说:
“我们要行动,张国焘赶来竭力反对,气得我在会上拍了桌子,(后来,他告诉别人,拍桌子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有的人(指谭平山)还主张把张国焘绑起来,我不同意,说:张国焘是中央代表,怎么能绑呢?”[5]
争论实质是两个问题:
一是对联共中央指示的认识。联共意图是要停止这一暴动,周恩来为书记的前委们,从当时中国革命实际出发,分析南昌我军处于绝对优势实际,认为起义成功大有希望,抵制了联共的错误主张,摆脱了共产党国际的束缚,坚定地做出了“还是干”的决定,为中国共产党人的生存,迈出了勇敢的第一步。
二是对张发奎的态度。张国焘坚持“不经张国奎同意,就不可动”的右倾观点,周恩来则是坚持把发动起义和争取张发奎的工作分别开来。南昌起义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能因为做张发奎的统战工作,而停止起义。
贺龙后来回忆说:“如果不是周恩来的英明决定,八一南昌起义很可能被取消了,这是周恩来同志在党的危险时刻为革命作出的很大贡献。”
试想,如果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前委会不及时、果断地做出起义的决定,稍有迟疑,我党仅有的这一点武装力量,必将完全断送……
正在我党加紧起义准备同时,国民党武汉政府也加紧了军队中的“清共”活动。
7月24日,汪精卫与张发奎密谋,企图以要叶挺、贺龙参加庐山军事会议为由,相机削去其兵权……
其时,叶挺、贺龙只要稍微留恋优裕的生活,要么接受张发奎的命令东进参加军阀混战,要么就上庐山交出兵权……
但此时的叶挺、贺龙,对国民党的叛变气愤不已,对局势恶化保持清醒的头脑,早已大局在胸,作好了起义的心理准备。
7月25日,在九江甘棠湖“小划子会议”中,叶剑英、叶挺、贺龙一致商定:
不上庐山;不去德安;立即把部队开往南昌牛行车站,到南昌参加起义。
山雨欲来风满楼……
南昌暴动的大钟,在滴滴答答地走着……
7月31日晚,起义部队仍在静寂中。但没有一人入睡——
尽管他们无心想象未来,他们只知道今晚有行动。
午夜,12时过后,砰!砰!砰!城内某处清脆地响了3枪,这是指挥部起义的信号。
到8月1日清晨,枪声逐渐稀落,经4小时激战,起义军占领了南昌城。
经刘伯承合算,城内敌人全部肃清,歼敌了3000余人,缴枪5000多支,还有大炮数门。
起义成功了!
在南昌这座英雄的城市,我党掌握和影响的国民革命军,向国民党反动派打响了第一枪。
从这一枪开始,中国人民走上了与敌血战的二十二年的艰苦历程……
从这一枪开始,“听党指挥”——这个不朽的军魂,开始孕育、壮大、闪光……
在南昌起义暨建军九十周年庆典大会上,习近平在讲话中,从共产党人的重任和担当,深刻揭示了中共发动南昌起义发动的根本原因。他说:
“正当大革命如火如荼的时候,国民党反动派背叛革命,背叛人民,向中国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举起了血腥的屠刀。一时间,神州大地笼罩在腥风血雨之中,中国共产党面临被赶尽杀绝的严重危险,中国革命处于命悬一线的紧要关头。在严酷的斗争和血的教训中,我们党深刻认识到,没有革命的武装就无法战胜武装的反革命,就无法担起中国革命的重任,就无法夺取中国革命的胜利,就无法改变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命运。”
习总书记从党的初心,共产党人的使命,阐述了中共发动南昌起义的初衷与根本原因,令人醍醐灌顶。
南昌起义的史实说明:批判武装不能代替武装的批判,中共从血的教训,悟出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真理,从国民党反动派屠刀下,悟出了“只有拿起枪”,走武装夺取政权的道路,才能担当中国革命的使命,才能改变人民的命运,才能完成共产党的初心!
习总书记的话,字里行间,透视了一个伟大的真理:
南昌起义,是中共政治上一次重大觉醒;
中共发动南昌起义,是共产党人坚守初心使命的政治自觉;
南昌起义的发动,是共产党人“听党指挥”的生动体现!
人们知道,自鸦片战争以来,中华民族仁人志士,不屈不挠,开始了探索救国救民的道路,但都没有成功。在旧民主主义革命中,孙中山领导了辛亥革命,最后革命果实被蒋介石篡夺了,新军阀代替了旧军阀,中国人民仍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主义;
新文化运动和五四运动,催生了中国共产党。
中国共产党成立后,就把实现共产主义,作为自己奋斗目标。
但中国革命怎么搞?一直处于迷茫的探索中。
1924年,在共产国际指导下,实现了第一次国共合作。
中国共产党人,按照莫斯科的指令,把工作重点主要放在组织和宣传工农运动上,放在帮助国民党如何壮大发展国民革命军上……
当年斯大林也是一直把中国革命成功的希望,放在国民党和蒋介石身上。
当初中国共产党要求建立自己的武装,他却不以为然,把支援的武器装备都给了国民党……
2011年中央党史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共产党历史》中写道:
“共产国际,联共(布)及其驻华代表对大革命失败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中国革命的航船,在共产国际的错误的导航下误入歧途——
1927年,蒋介石在上海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
5月21日,许克祥在长沙发动“马日事变”……
此时,蒋介石、李济琛、冯玉祥、唐生智,一齐挥舞起屠刀,向共产党杀来……
1927年7月15日,汪精卫宣布正式同共产党决裂……
中国革命,在莫斯科遥控指挥下,一步步陷入绝境……
大革命失败和国民党的屠杀,使中共对军事工作完成历史使命的认识,有了根本转变。
南昌起义的发动,正是这一转变的重要标志。
有的史学家称:这是中共历史上思想上第一次大解放。
史实表明:共产国际在指导中国革命中,照抄俄国革命道路,要求共产党必须先夺取城市,再夺取农村,在中国以城市为中心的道路是行不通的……
特别值得提出的是,南昌起义领导人,在起义军主力在广东潮汕遭到失败后,及时总结经验教训,明确提出起义军到农村去,发动农民运动,开展武装斗争。
朱德、贺龙,继毛泽东之后,开始了探索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道路,开辟了湘南和湘西苏维埃革命根据地的建设的伟大实践,为党在今后把武装斗争与土地革命结合起来,做出了有益的探索。
从南昌城头的枪声,到北京天安门第一面五星红旗升起,中国人民在共产党领导下,终于实现了站起来的“伟大目标”。
有的学者称:
南昌起义,不仅是中国革命史上一次伟大的军事暴动,诞生了党领导的新型人民军队,揭开了武装斗争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大幕;
而且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走向民族复兴的伟大开端,是中国共产党政治上一次重大的觉醒。
周恩来等革命老一辈,为了忠诚党的初心与使命,听党指挥,勇于献身的政治自觉,是南昌起义发动的政治基础和根本动力。
二、“听党指挥”,是南昌起义英雄壮举的根本动力
大革命时期,共产党内不少同志甚至相当一部分高级领导干部,对开展武装斗争缺乏正确认识,对党独立掌握军队缺乏应有的政治自觉。
“第一枪”打响前,党还未独立组织、领导、指挥过完全属于自己的军队。
大革命失败后,乌云笼罩着天空,全国一片白色恐怖,反革命势力甚嚣尘上。
在这黑暗重重、前途茫茫的严峻时刻,中国共产党面临的选择是:
要么任人宰割,坐以待毙;
要么高举义旗,奋起反抗。
南昌城头的枪声,宣告了中国共产党人并没有被吓倒,被杀绝,他们从血泊中爬起来,擦干身上的血迹,拿起枪杆子,又战斗了……
八一南昌起义的领导人周恩来、贺龙、叶挺、朱德、刘伯承等,当年大多是身居要职的高级将领。是“救国救民"的历史使命,把众多中华民族精英凝集到了南昌。
他们不为钱,不为官,不怕苦,不怕死,一腔热血,听党指挥,义无反顾地参加八一南昌起义……
他们的英雄壮举,堪称“听党指挥”的典范。
历史的记录,是鲜活的注释:
1938年1月17日,蒋介石在洛阳召开军事会议。
会上,蒋介石问贺龙:
当年,你为什么放着好端端的军长不当,去参加共产党的南昌暴动?
贺龙用“政见不同”,不卑不亢地回击了蒋介石。[6]
此时,贺龙尽管还不是共产党员,但己心向共产党;共产党人的人生价值目标,蒋介石是不可能理解的。贺龙曾说:
“我参加八一南昌起义,不是一时的冲动,也不是为了个人的什么目的,而是当时我就选择了今后一生要走的道路,那就是坚决跟共产党走。作出这个决定,我花了七年的时间。……我是农民出身,农民的苦难我是亲身感受过的,那时军阀政客争权夺利,腐败堕落,我感到只有跟着共产党,国家、军队和个人才有出路。因此下定了跟着共产党干革命的决心,再没有动摇过。我曾几十次提出入党要求,但当时先认为我是高级军官,要多考验,直到八一南昌起义后,我才在瑞金加入了党。”[7]
萧克回忆,朱德曾参加辛亥革命和护国战争,立了很多战功。1922年,当他36岁时,已经当上了滇军旅长,金钱地位权利都唾手可得,但就在这时,他接触到了共产党的学说和主张,就毅然抛弃一切,辞职离家,寻找共产党。当他被陈独秀拒之门外,便远渡海外,在德国,终于由周恩来介绍入党,之后又赴苏联学习。
1926年回国,半年后,他来到南昌,参加了八一南昌起义。
贺龙的坦诚,朱德的执着,凝集着老一辈革命家对“听党指挥”,为民奋斗历史使命的真诚和执着。
八一南昌起义发生的许许多多故事,都从不同侧面反映了革命前辈“听党指挥”的政治自觉。
在南昌起义中,叶挺发挥了不可代替的作用——
叶挺的部队不仅是南昌起义的主力,特别是他本人毅然抛弃优裕的生活,抛弃各利,面对国民党方面的利诱,毫不动心,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党性,义无反顾,“听党指挥”,投身起义之中,更是难能可贵。
据聂荣臻回忆:七月中旬中央在武汉开会决定南昌起义后,当晚,周恩来匆匆赶到军委传达,指定聂荣臻等三人为前敌军委,聂荣臻为书记。前敌军委任务是先到九江去,通知我们同志,做好起义的准备。
聂荣臻到九江后,住在叶挺的司令部,根据周恩来指示,第一个通知叶挺。[8]
在第二方面军中,大部分部队都是老粤军和老四军演变而来的,他们的军事生涯都与这支部队息息相关,如今要他们从这支部队分离出来,决非轻而易举。叶挺顶住了各方面的疑惑与压力,向组织明确表示,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当时实际情况是,在汪精卫步蒋介石后尘叛变革命后,共产党员叶挺,何去何从,十分引人关注。
叶挺时任国民革命军第11军第24师师长,具有将军军衔,每月有几百块大洋收入,又是北伐名将,战功卓著。然而,在党的指示面前,叶挺毅然放弃这一切,义无反顾投身起义之中。
叶挺会率部起义,张发奎万万没有想到!
张发奎在自传中说:
“那次庐山会议,叶挺、贺龙、没有出席,因此会没有开成。不过,我并不认为共产党会发动叛乱,所以没有先下手逮捕他们”。[9]
此时张发奎还认为叶挺会念旧,他曾对劝他应约束和防备叶挺的国民党将领颇为自信地夸口:叶挺和他是广东北江的小同乡,从小便在一起,可以说是如兄如弟,以他和叶挺的私人关系,他认为叶挺绝不会与他为难。
这话也不无道理,叶挺与张发奎,是同乡、同庚,又是同学、同事。1912年他们同时考上黄埔长洲岛的广东陆军小学,同编在一个班,1914年又同时考进武昌湖北陆军第二预备学校,同窗两年。1919年叶挺参加了孙中山领导的粤军,翌年张发奎也投奔粤军,1921年他们分别担任总统府警卫团第二营、第三营营长。1924年,叶挺赴莫斯科东方大学,并加入中国共产党,1925年8月,叶挺回国,同年11月,已任国民革命军第12师副师长的张发奎,推荐叶挺任第12师第34团团长,1926年1月,34团改为独立团。张发奎从第4军长提拔到第2方面军司令,叶挺也从第25师副师长,升任第24师长……张发奎和叶挺,从军队职务看,一直是上下关系。而且叶挺的部队,一直是张发奎最信任的部队。
叶挺的部队是起义军的基础力量,叶挺的态度极为重要。在私情与党的指示面前,叶挺毫不含糊,表达了对起义的坚定支持。
此时,如果叶挺对张发奎不舍旧情……
此时,如果张发奎对叶挺的部队产生警觉……
此时,如果叶挺在党的指示面前产生了动摇……
中共“第一枪”,能在南昌城头打响吗?
当年担任国民党革命军第四军参谋长叶剑英,在党中央决定在八一南昌起义时,他随第四军到达九江,当得知汪精卫、张发奎密谋邀请贺龙、叶挺上庐山开会,届时予以扣留的消息,他不顾个人安危,连夜找到贺龙、叶挺到甘棠源烟水亭附近碰头,以划船赏景为名共商对策。
这个史称“小划子”的会议,对保证起义领导人和主力部队及时开往南昌,起了重要作用。
后来,他还从维护起义军的立场出发,机智地说服张发奎,使他放弃对起义军的追击主张,使起义军得以在没有追兵的情况下,集中全力在赣南与钱大钧、黄绍雄部队作战,打开南进的道路。
在八一南昌起义中,刘伯承是周恩来军事上的得力助手。泸州顺庆起义后,刘伯承“听党指挥”,辗转来到南昌,临危受命任参谋长。
周恩来参观八一起义纪念馆,在军事参谋团的办公室,深挚地回忆道:
“开始参谋团没有人任参谋长,我就指定伯承做,起初他谦虚不肯答应,说:‘我怎么领导你和叶挺、贺龙呀!’后来我说,‘一定要你做’,他才接了这个职务”。
停了一会儿,周恩来又说:
“伯承是在八一南昌起义立了功的,他一贯周到细致,作战指挥很有办法。”[10]
起义中,刘伯承一直和贺龙在一起。贺龙在参观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说:“刘伯承是代表党来二十军工作,帮助了我,改造了部队,这场战斗是我们一起指挥的。”
八一南昌起义的准备工作,聂荣臻曾作出了特殊贡献。起义前夕,聂荣臻根据周恩来的指示,组织前敌军委先期到达九江,负责向起义军党的负责同志传达中央起义的指示,做好起义前的准备工作。
7月25日,周恩来在九江交给他一个任务,要他设法把驻在九江至马回岭的第二十五师,拉到南昌参加起义。
聂荣臻单枪匹马来到马回岭,与张发奎亲信第二十五师师长李汉魂斗智斗勇,巧妙周旋密谋策划,几乎三天三夜未合眼。
8月1日下午,起义军以“打野外”为名,将部队拉出驻地,按计划向德安行进。正在此时,张发奎带卫队营乘火车追来,妄图拦截起义部队前往南昌,聂荣臻毫不犹豫令七十三团官兵向张发奎乘坐的列车猛烈射击,张发奎吓得狼狈而逃。
聂荣臻靠孤胆与智慧,单枪匹马拉出来了该师两个团和一个重机枪连。这支部队后来随朱德、陈毅上了井冈山,成为井冈山的主力军之一。
在八一南昌起义中,还有彭拜、恽代英、谭平山等……革命老前辈,都在南昌起义中,留下了许多“听党指挥”的生动故事……
南昌起义的史料表明:
“听党指挥”,——
不仅是南昌起义的根本动力;
也是革命前辈,创造历史奇迹的唯一力量源泉。
朱德上井冈,就是有力的例证。
三、“听党指挥”,是朱德率领起义军余部走上井冈山的精神支撑
起义胜利后,前委即按照中央原定计划,率起义军于8月3日开始了南征行动。
因部队未来得及整顿,动摇分子未清除,严重地影响部队的稳定,蔡廷锴领导的第十师,刚刚撤出南昌,就脱离起义军,投奔了蒋介石……
加之当时正值南方酷暑,起义部队沿途还要与堵截的敌人作战,因此损失很大。[11]
1927年9月19日,朱德指挥第九军教导团和第二十五师2500人,驻守三河坝。
10月3日至6日,与来袭之敌钱大钧部2万余人,激战三天三夜后,突围到饶平,拟与主力会合。
当得知潮汕起义军主力失败消息,一时感到震惊和茫然……
当时,失败主义笼罩全军,不少人主张分散活动,(实际上是散伙)等待时机、等待上级指示。
而四周敌人共有5个师,约4万余人,来势汹汹,企图扑灭南昌起义的革命火种。
毛泽东曾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那是乐观、自信,也是自我鼓励、自我激励,但实际上,更多的时候,星星之火,应是最易扑灭、浇熄。
起义军处境极端险恶……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严峻时刻,朱德怀着对党的忠诚,以非凡的革命胆略和英雄气概,挺身而出,毅然担起部队带出困境的重任。
10月7日,朱德在茂芝全德学校,主持召开20多人的军事会议,针对会上有人提出要解散队伍的意见,他振臂一呼:
“我是共产党员,我有责任把‘八一’南昌起义的革命种子保留下来,有决心担起革命重担,有信心把这支革命队伍带出敌人的包围圈,和同志们团结一起,一直把革命干到底。”[12]
他根据大家讨论的意见,作出了“隐蔽北上,穿山西进,直奔湘南”的战略决策。
茂芝会议,是一次重要的军事决策会议,也是起义军南下潮汕失利后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会后,朱德率部向闽粤赣边界地区开始转移……
朱德在后来回忆说:
“从此以后即开始转入正确的方向——游击战的方向,不是采取过去占大城市的办法,而是实事求是,与群众结合,发动群众起义,创造革命根据地。”[13]
思路转变了,路子就宽了。朱德在西征半年转战中,创造了许许多多别开生面的新经验:
没人发饷,朱德部队开始打土豪,到地家杀猪、挑粮食;
没有武器装备、后勤保障,朱德找老同学范石生合作,不仅解决经费、装备,还得到一个月的休整;
在向郴州进军中,朱德把6个连的学生兵俘虏过束,采取召开诉苦大会办法,进行阶级教育,使他们大多都自觉参加到革命队伍,许多人后来都成长为起义军基层骨干;
在梨步头驻训一个月,朱德把干部组成教导队,亲自编教材,亲自任演习对抗连长,给学员讲述如何从正规战向游击战转变。
……
朱德率领起义军北上西进,历时半年之久的转战,美国作家史沫特莱在《伟大的道路》一书,有一段生动的描绘:
“这支小小的革命纵队穿过闽粤赣的群山时,朱德表现了他的不屈不挠的精神和决心。他们夜晚行军,白天就在丛林中露宿。不论是行军还是休息,那些要求解散部队的人和那些坚持继续进行革命斗争的人,始终在激烈辩论。……”
朱德在争论中曾说:“至于我自己,只要还有一个人和我留下来,我就继续战斗;就是这个人也开了小差,我敢说,我还能发动起另外的人。我拒绝向军阀主义投降。我已经选定了人民革命的道路,我要坚持到底。”[14]
朱德朴实无华的心声,展示了他当年“听党指挥”的初心。
可以说,这也是朱德一生革命历程、“听党指挥”,最为准确的注解。
史沫特莱还在《伟大的道理》写道:
“到赣西的信丰附近,在这里,朱德召开了一次会会议,最后解决与失败主义者问题。他指出,这些人应该对部队的军心涣散和绝对情绪,对逃兵现象,对某些队伍的抢劫事件负责。
朱将军用坚决的语气提出,凡是愿意离队的,必须即刻离队。
他的意见立即被某些人接受,而且见诸行动。他的参谋长是第一个离队前往上海的。
就是在十年后的一九三七年,朱将军提到这次‘开小差’事件,还满怀愤恨。其他人也络绎走开,一共走了三百多名军官和士兵,朱德眼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走队伍,把枪架好,掉头走去,忧虑和失望刺痛着他的心。”[15]
严酷的斗争现实,无情地考验着每一个人。那些经不起考验的人,有的不辞而别,有的甚至叛变了。师长、三个团长与师党代表先后离队而去……[16]
眼看部队就要瓦解之际,正是朱德和陈毅、王尔琢的坚定信念,形成了坚强的领导核心,把这支部队重新组织起来,成为后来井冈山斗争的中坚力量,成为中国革命的骨干力量。
朱德在1927年底和1928初,领导的湘南暴动,是起义军走向农村、把武装斗争与农民运动相结合的一次伟大实践一一
在湘南暴动中:
起义军第一次打出了工农革命军的旗帜;
第一次创造了起义军、农军和农民自卫队三结合的武装体制;
第一次开展“插标分田”,把土地革命的口号落实到实处;
特别是在智取宜章之后,着手创建工农革命政权,这是继毛泽东之后,起义军第一次打出工农革命的红旗,向国民党进行武装夺取政权。
湘南暴动,遍及二十几个县,拥有百万人参加,革命风暴,震惊全国……
1928年3月,敌人组织七个师的兵力,兵分三路,对起义军开始联合围剿,朱德根据起义军主力潮汕失败的教训,不顾湘南特委反对,采取且战且退办法,撤出湖南,直奔井冈山,实现了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朱毛会师。
朱德成为中共领导人,第一个和毛泽东一起,走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道路的合作者。
朱德从南昌城踏上武装斗争的征程,随后他就同这支军队同呼吸、共命运,浴血奋战……朱总司令的名字和人民军队的名字,从此紧密连接在一起……
四、“听党指挥”,是南昌起义开始孕育的不朽军魂
南昌起义,不仅开创了一个新时期,诞生了一支新型的人民军队,而且开始了铸造我军军魂的伟大实践。
在庆祝建军九十周年庆典大会上,习总书记在讲话中说:
“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是人民军队的建军之本,强军之魂。”“把这一条当作人民军队永远不变的军魂。”[17]
他还说:
“党对军队绝对领导的根本原则和制度,发端于南昌起义”。[18]
也就是说:我军军魂的铸造,“发端于南昌起义”。
这是科学的总结。
历史表明:从我军在南昌起义诞生之后,党对军队对绝对领导,一直作为铁血军魂,被熔铸于军队建设之中。
周恩来在流沙会议上强调指出:我们共产党人,要有继续奋战在党的旗帜下的决心。
这既是对起义军将士提出的要求,也是起义军将士“听党指挥”的集中体现。
南昌起义的全过程,始终贯穿了“听党指挥”的主线。
让我们从南昌起义发展过程,看看南昌起义,是如何铸造军魂的生动轨迹:
南昌起义前,中共就决定“组织前敌委员会,指挥前敌一切”。
1927年7月27日,以周恩来为书记的前敌委员会,在南昌成立,并对南昌起义作战计划、起义领导等事项进行了研究,标志着南昌起义是在党的领导下进行的。
(前敌委员会的设立,开创了党对军队领导的新模式,作为中共指挥军事工作,这是第一次尝试。)
南昌起义史料表明,第一支人民军队诞生之初,己初步提出党对军队实行绝对领导的基本思想,规定了人民军队担负的重大任务,提出了人民军队革命纪律、政治建设等重要内容,明确提出“党的作用高于一切”、“党的组织是一切组织的来源”等原则。
特别是起义开始,不仅任命了由中共党员担任的各级部队党代表,而且在军队设立了师、团党委、党支部,在连、营设立了党小组,体现了党对军队的全面领导。
南昌起义军,是经过北伐战争和南昌起义的锻炼,是一支革命的武装部队,但是它的基础是旧军队还保留着固有的不良制度和作风,特别是从饶平到大余约一个月的行军中,环境恶劣,这些不良因素显得更加突出。
靠旧军队的管理模式,部队很难维持下去,如何建设和巩固这支部队,是当时摆在朱德、陈毅面前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
十月底,起义军到达大余,朱德、陈毅决定借军阀混战的空隙,在大余休整几天,对部队进行整顿。
大余整顿,首先严明纪律,规定,缴获的东西要归公,在思想教育的基础上整顿党、团组织,成立党、团支部。为了便于指挥,把队伍整编为一个纵队。
后来又根据当时面临的新形势,在崇义上堡整训中,对部队进行严格的军事训练。
朱德后来回忆说,通过这次整顿,“部队走向统一团结了,纪律加强了,战斗力也提高了。”[19]
粟裕在追忆这段历史时说:
“加强党的领导,发挥党员的核心模范作用,加强政治教育作用,是使部队重新焕发生机的唯一途径。当时部队还有党、团员五六十个人,党、团员人数不到群众的十分之一,但在重新登记后,健全了党、团组织,党、团员被派到各基层连队去,政治工作也加强了,部队的组织状况和精神面貌都大为改观。这时全队虽只有七八百人,比起从饶平出发时,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但部队质量更高了,是大浪淘沙保留下来的精华,已成为不灭的革命火种,这就为以后开赴湘南、奔上井冈山,打下了牢固的政治组织基础。”[20]
南昌起义参加者杨志成,在回忆起义军西进这段艰苦的日子时说:
“回想起来,当时部队之所以能够保存下来,是有一种巨大的力量在起着作用,那就是党的坚强领导。记得在那最困难的时候,战士们常常看见朱德、陈毅等负责同志,他们穿插在行军行列里,肩上扛着动摇分子扔下的步枪,或者挽扶着病号,他们一面走一面和士兵讲解革命道理,指出革命的前途。沿路上,党代表陈毅同志曾经不止一次的召集我们这些党员谈话、开会,要求党员们切实掌握好部队……这样在党的坚强领导下,混乱和动摇渐渐减少了,终于将这支部队保存了下来。”[21]
历史雄辨地告诉后人,起义军在进军广东遭到失败后,冲破千难万险,千里转战,最后登上井冈山与秋收起义部队胜利会师艰难历程,就是“听党指挥”的生动注释。
这里,特别需要指出:中国革命历史发展轨迹,鲜明地表明——
南昌起义的领导人,人人是军魂铸造的带头人,个个是“听党指挥"的楷模。
时龄29岁的周恩来,是南昌起义的领导者,也是铸造军魂的轴心。他对党、对革命的信仰,在南昌起义中得到充分的体现。
周恩来同志忠于党和人民的高尚品格,还突出表现在临危不苟,负重战危,在紧要关头奋不顾身的献身精神,在起义后的南征中,繁重的工作使周恩来在进入广东后病倒了,高烧有时达到40度,但他仍然以惊人的毅力,坚持在自己战斗岗位上。
当部队进入潮汕,遭到敌人优势兵力围攻时,周恩来沉着冷静,临危不惧。到达流沙与主力部队会合后,在研究部队今后的去向的会议上,张太雷传达中央指示,要周恩来迅速回中央工作,许多同志也提出,恩来同志重病在身,应当迅速离开。
这时周恩来说:“我的病不要紧,支撑得住,我们要到海陆丰去,扯起苏维埃的旗帜!”就这样,他抱病主持“流沙会议”,做出部队撤退和领导人疏散的安排,自己带病坚持一直留在潮汕地区农村,直到起义领导全部安全转移。[22]
南昌起义创造了许多奇迹,在起义军主力失散、敌人四面合围中,起义领导人没有一个被俘,没有一个被杀,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这个奇迹凝集周恩来对党对革命事业的赤胆忠心。
朱德、陈毅是坚定信念的一座丰碑。朱德在天心圩的讲话,现在已为大家所熟知。它表明一个党的忠诚战士,在最困难最黑暗的岁月,对革命必胜的坚定信念。
粟裕视察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时说:
“那时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与前委和党中央失去了联系,给养和伤痛困扰着我们,每天离队的人很多,部队组织散乱,一支两三千人的队伍随时都有可能散掉。就在这时,朱德发表了讲话,使大家从黑暗中看到了光明,树立了只要有二三十个人就要把革命干下去的决心。”[23]
在革命最困难、最无望、也最容易动摇的时刻,朱德表现出磐石一般的革命坚定性,起义军将士都从他身上感受到共产主义一定胜利的信念,朱德在即将崩溃的队伍面前,树立起高山一样的信仰。
在面临生与死的考验面前,朱德、陈毅等革命前辈,这种对信念的执着,对党的忠诚,更显得尤为可贵。
朱德率领起义军余部从三河坝突围后,经闽西进入赣南山区,不仅遭受敌人频繁袭扰,而且生存环境异常艰辛。
10月间,山区的气候已经很凉了,起义军官兵还穿着起义时的单衣,几个月长途跋涉和连续作战,早已破烂不堪,那些经不起考验的人,有的不辞而别了,有的叛变了……
在这异常艰难的时刻,朱德、陈毅成了整个部队的主心骨。他们以坚定的革命信念和身先士卒的行动,力挽狂澜,使这支濒临瓦解的部队得以保存下来。
历史已经证明,保留下来的这支七八百人的队伍,是大浪淘沙的真金,是南昌起义军的精华,他们以自己实际行动,表明了对党的坚定信念,他们个个是“听党指挥”的践行者,人人是军魂铸造的亲历者。
“听党指挥”——这个重大的建军原则,从“南昌城头一声枪响”,那一刻起,开始成为我军不朽的军魂……
结 语
有人曾经问,南昌起义主力失败后,起义军所剩无几,在短短二十二年后,它不仅拥有千军万马,而且夺取了政权,靠的是什么力量呢?
靠的是共产党人理想信念的伟大力量;
靠的是人民军队“听党指挥”的政治自觉。
习近平同志多次强调:“要筑牢听党指挥这个强军之魂”。在建军90周年庆祝大会上,他又强调:
“人民军队必须牢牢坚持党对军队绝对领导,把这一条当作人民军队永远不能变的军魂”。[24]
这不仅是对南昌起义、人民军队成长史的总结,更是对建设世界一流新型人民军队的庄严宣示。
南昌起义的伟大壮举,生动诠释了:“只要跟党走,一定能胜利”的伟大真理。
党的领导,如定海神针——
中共能顺利打响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第一枪,靠的是周恩来为书记的前委核心领导;
起义军余部能走上井冈山,揭开朱毛会师、创造工农红军的新的一页,靠的是以朱德、陈毅为核心的党的领导。
回望南昌起义那难忘岁月,不难看出,人民军队由弱到强,从苦难到辉煌,一个重要法宝就是:
“听党指挥”!
“听党指挥”,过去、现在、将来都是我军不变的军魂。
“听党指挥”——这个刻印在南昌起义将士灵魂深处的鲜明标记,已经穿越历史时空,在人民军队九十余年的历程中,熠熠生辉……
[1] 金及冲:《毛泽东与蒋介石的战略对策》,2019年,《炎黄春秋》第一期。
[2] 《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建设风云录》,江西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22页。
[3] 张侠:《南昌起义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58-59页。
[4] 《中共中央复张国焘的信》,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南昌起义》,中共党史出版社2009年版,第67页。
[5] 《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建设风云录》,江西人民出版社2010版,第23页。
[6] 贺捷生:《唯有信仰不灭》,《人民政协报》2015年8月18日,第4版。
[7] 转引自徐巍:《南昌起义领导人与八一精神》、南昌八一精神研究会编:《南昌起义与八一精神研究》江西人民出版社2014年出版第233页。
[8] 《聂荣臻回忆录》,战士出版社,1983年版,第59页。
[9] 当代中国出版社:《张发奎口述自传》,2012年7月版,第95页。
[10] 南昌市史志办公室、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编:《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建设风云录》江西人民出版社2010年第1版第22页。
[11] 徐兆麟:《八一南昌起义历史地位新论》,《八一南昌起义与八一精神研究》,第5页。
[12]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朱德传》(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16年版,第103页。
[13] 《朱德选集》,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125页。
[14] 美国 史沫特莱《伟大的道路》,三联书店1979年版,第243-244页。
[15] 美国 史沫特莱《伟大的道路》,三联书店1979年版,第244-245页。
[16] 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南昌起义》,中共中央党史资料出版社1987年版,第133页。
[17] 习近平:《在庆祝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大会上讲话》,人民日报,2017年8月2日。
[18] 同上。
[19] 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编:《南昌起义》,中共党史出版社,2009年版,第451页。
[20] 南昌八一精神研究会编:《南昌起义与八一精神研究》,江西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235页。
[21] 中共江西省委党史研究室编:《亲历南昌起义》,江西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314页。
[22] 张侠:《南昌起义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61页。
[23] 南昌八一精神研究会编:《南昌起义与八一精神》,江西人民出版社,2014版,第239页。
[24] 习近平:《在庆祝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大会上讲话》,人民日报,2017年8月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