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滚少女:我的生活态度

2020-12-18 17:28
上海

原创 林梦婷 赵恺祺 上海二中法院 收录于话题#我和我的二中院2个

我们来自不同的学校,同年进入上海二中院,成为二中人。在朋友圈里,我们竟意外地发现彼此如此相似地喜欢着摇滚。我们热爱法律的严谨与理性,也沉迷于音乐的自由与感性。我们如此相似,但又那么不同,与摇滚有着各自独特的情感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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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执行局的林梦婷。在中政念大一时,因为喜欢一个男孩,我开始听“痛仰”,后来他们成了我喜欢的第一只国摇乐队。

在那时,我有着普普通通的烦恼,厌烦了四平八稳的成长,却攒不起足够的勇气去推掉破败的围墙,为口袋里不够沉甸甸的硬币发愁,也在无人踏足的荒原上找不到风吹的方向。

热情、坦率、生动,无论摇摆还是歌唱,都在勇敢地做真实的自己。通满电流的吉他声和强劲的鼓点在声嘶力竭地碰撞和较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唤醒,生命原来可以如此舒展。

我是民庭的赵恺祺。在华政念书时,去过迷笛、草莓、西湖、星巢等音乐节现场,爱上了许多独立乐队,有浪漫英伦风的迷幻摇滚,也有硬核炸裂的金属摇滚。

但直到有次在现场听到了后摇,从没想过纯乐器演奏而没有人声的乐队可以使人震撼到语塞。

那是一首长达20分钟的歌曲,曲毕之际,回头一看,站在我后方的女孩满脸是泪,对视后忽然害羞地低下了头,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就这么因为“共鸣”被触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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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梦婷觉得,摇滚乐是诚实,是勇气,是包容。就像《国王的新衣》里,不管别人怎么说,国王就是没穿衣服,这是诚实;不管说真话会遇到怎么样的危险,都要拼命把事实说出来,这是勇气;而包容,是容得下多元的声音,只要内核仍归一。摇滚乐与诗歌、文学、戏剧都有着灵动的共性联系,摇滚没有圈,也无边界,若非要比喻,倒是像石子荡出水波。吉他,贝斯,鼓点,人声,以及听者或沸腾或暗涌的情绪,这些庞大声场里带着巨大能量的石子,一个个落下,往外荡起一褶又一褶的涟漪,相互推挤、碰撞和交融,高低起伏、温柔却宏大的动量一直推着我翻山越岭。在赵恺祺心里,摇滚就是不甘平庸的觉醒、直面人生的力量,以及主动改变生活的勇气。每一个人生阶段都需要这样的精神来不断激励自己更好地认知自我,接纳探索未知,包容未知,在思考中感知生活,在思考后热爱生活。在后摇里,我能感知到作为一个个体的真实存在感,通过长篇幅的音乐,被渲染的氛围,使得试听感官产生一种难得且真实的体验,在这种以沉默、以爆发、以克制的宣泄里,探究不同境况下自己的内心精神世界,进而达到治愈、思考与创造的目的。聆听摇滚,成为了一个无限接近自己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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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梦婷喜欢一支来自瓷都的“乡土后谣”乐队,名为“景德镇文艺复兴”,以摇滚为筋骨,以神话为血肉,以戏剧为体肤,以国风为内核,相互融合,自成一体,他们关掉了LED屏,守着吉他贝斯鼓,守着景德镇里的山水灵气,呈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神话世界。

御风雀童,挥幕换龙,伏山遁海,宇宙共眠。舞台上这束光下絮絮叨叨,荒腔走板,讲述的神怪传说,也许在另一个时空真实存在,只因机缘巧合与我们的时空短暂交错相遇。

《小歌行》篇里,大脚以为自己实现了梦想,却忘记了自己最初要追逐的是太阳。光烟里,恍惚间,有那么几秒,这些隐晦的情感和古老的隐喻,妙到让我忘记了自己身处21世纪,忘却了互联的云端和高高的围墙。

赵恺祺一直在关注来自海滨城市大连的后摇乐队“惘闻”,“惘闻”已成军20年,它带着大海的缄默和海浪的激情,将绵长、复杂的心绪或以轻巧,或以沉静,或以悠长的旋律拖出,将对城市深厚的感情纾解消散于一道道音墙之中。

像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一样,入夜时分涌上心头,寻得正解实则求而不得,今日的喜或为明日的悲,今日的忧愁或为明日的坦荡,都是情绪,都是自我探索的珍贵部分。

一张专辑创作两三年,惘闻像是那个在山里的人,察觉不到变化的发生,任由时间流淌。它与音乐保持的这种相对静止的关系,也总是能启发我在晕头转向与逐利狂热的瞬间,给自己打一剂情绪镇定剂,保持适时的冷峻。

汐来潮往,有衫无衫,无常有常。音乐世界的广袤让每个人都得以在其中寻觅自己的精神乐园,或舒缓压力,或探索自我,或思考现在、过去以及未来。万物虽有轮回枯荣,音乐永不停息,二中人的探索和思考亦无止境,浩瀚星空里我们终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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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摇滚少女:我的生活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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