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场乒乓活动,看减重赛道如何走向“保量”与“保质”
初夏,黄浦江的风裹着些许水汽,吹过上海徐汇西岸。5月30日的西岸剧院广场东侧,一片醒目的礼来红撑起了这场科学减重嘉年华:2400平方米的开放空间里,人群在球台、舞台和互动装置之间流动,乒乓球击打球拍的脆响不时冒出来,夹杂着音乐声、笑声和此起彼伏的加油声。
恰逢上海市乒乓嘉年华活动举办之际,当天,乒乓球世界冠军许昕现身活动现场,带领百名参与者进行吉尼斯世界纪录挑战前的动作示范,也在圆桌环节分享了自己对于科学减重的理解。有人在舞台区跟练燃脂解压操,额头轻微冒汗;有人在乒乓热力赛中连打几板,打完站在一旁喘气;有人拿着打卡地图逐个解锁互动点,也有人在科普装置前驻足,跟身边朋友讨论起上次的体检单;最轻松的一角是在萌宠互动区,带着宠物来的参与者陪着“毛孩子”做小游戏、拍照打卡,遛宠和运动叠在一起,也让“体重管理”这件事少了些严肃,多了些日常感。

当乒乓球、互动装置、圆桌对话等被放在同一空间,这场由礼来联合Keep举办的乒乓主题体重管理嘉年华,已然不是一场单纯的运动或科普活动。它试图把一个近年来被反复讨论、却依然常被误解的话题重新拆开来看:体重管理,到底在管理什么。
2026年,国家“体重管理年”行动进入第三年。过去几年,超重与肥胖在中国公共卫生议程中的位置明显前移,它不再只是生活方式问题,也不再只是围绕审美展开的私人议题,而是越来越清晰地被纳入慢病防控、医疗负担和健康中国建设的框架中。
突破减重局点,以科学接管维持期
早在2017年,世界肥胖联盟就发表声明,将肥胖定义为一种慢性复发性疾病,而非单纯生活方式问题。[1]2018年的数据统计就显示,一半以上中国成人已超重/肥胖,预计到2030年,这一比例将超65.3%。[2]
关于如何减重,市场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在沿用一种相对直接的评价逻辑:对于肥胖症患者而言,体重下降就是有效,下降越明显,产品价值越高。这样的逻辑易于传播,也容易被市场迅速接受,但临床实践从来不是如此线性的过程。
从医学角度看,不同减重幅度对应的是不同层级的健康获益。通常情况下,减重超过5%,患者即开始获益,包括改善血糖、血脂、血压,降低2型糖尿病风险;而对于已经合并2型糖尿病、高血压等心血管代谢疾病的患者,如减重幅度达到10%至15%,[3]则能降低心血管病及心衰事件风险。
一项大型Meta研究显示,在2型糖尿病患者中,体重减轻不足10%时,仅有0.7%的患者实现完全缓解;而在体重减轻达到20%至29%的人群中,这一比例升至49.6%。[4] 这组数据重新校准了市场对于减重目标的理解:减重不是越快越好,也不是止于“有所下降”,而是要回到一个更本质的问题:不同降幅究竟意味着什么样的临床获益。
减重赛道的重塑首先发生在“幅度”层面。过去,5%的减重已足以成为积极结果;如今,随着治疗手段升级,可实现的减重幅度也逐步提高。这一变化的意义,并不在于更大的数字本身,而是更高幅度的体重下降开始真正对应合并症改善、疾病缓解乃至长期预后变化的可能性。
如果说更高的体重降幅标志着体重管理进入新的时代,对个体而言它更像是一场长期管理中的“局点”,而不是终点。减重最难的部分,往往不仅在于前期把体重降下来,更在于后期如何把成果稳住。
在乒乓球比赛中,大比分领先并不意味着比赛已经结束,真正考验能力的,往往是对手反扑时能否守住节奏。减重同样如此。一般来说,在减重治疗初期的3—6个月内,快速实现大幅体重降低后,后续体重变化会更多围绕一个相对低位波动。此时,很多患者会主观感受到“减不动了”,甚至将正常的平台波动误认为反弹或失败。但从临床管理角度看,这恰恰意味着体重管理进入了更关键的维持阶段。
中华医学会内分泌学分会发布的《肥胖患者的长期体重管理及药物临床应用指南(2024版)》将其描述为强化治疗期和治疗维持期。后者指接近个体化最佳体重后的长期维持阶段。该阶段的首要目标为长期维持体重在个体化最佳体重,尽量避免体重波动和反弹,实现长期体重管理目标。[5]
也就是说,真正拉开减重质量差异的,不只是前期降幅,更是患者能否平稳进入维持期,并在维持期内尽量减少体重波动和反弹。站在产业视角看,这意味着赛道竞争也在发生变化:谁能够帮助患者更有效地完成前期强化治疗,谁又能帮助患者更顺利地跨入长期维持阶段,谁才更接近体重管理这门医学的核心。
与此同时,行业对于减重的理解也并未止步于“减量”。根据相关研究,近3成中国成年人为腹型肥胖[6],而腹型肥胖通常是内脏脂肪过度沉积的外在表现[7],而内脏脂肪过多,又容易导致胰岛素抵抗[8],并与代谢紊乱和心脑血管疾病风险升高密切相关[9]。
换句话说,同样是体重下降,其临床意义并不完全相同,关键在于下降的是哪一部分。这也意味着,维持期管理不只是守住体重秤上的数字,更是在守住代谢风险改善后的整体状态。
“减脂保肌”,体重管理转向质量维度
近几年,围绕减重的评价标准也在发生变化。早期讨论更多集中在体重降幅本身,数字越大,往往越容易被视为效果显著;而随着体重管理逐渐从单一减重走向系统干预,学科发展都在推动一个更清晰的共识形成:减重的价值,还要看身体成分是否得到优化。
尤其是在临床端,医生日益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减下来的体重,究竟有多少来自脂肪,又有多少来自本应尽量保留的瘦体重,尤其是骨骼肌。
这样的担忧并不多余。体重下降并不天然等于健康改善,如果减掉的大量是瘦体重,那么即使短期数字可观,长期也可能伴随基础代谢下降、活动能力减弱、体能受损等问题。对于中老年人、糖尿病患者以及存在多种合并症风险的人群而言,这种代价尤其需要警惕。尤其在人口老龄化背景下,肌肉的健康意义远不止代谢层面,更关乎患者长期活动能力和独立生活能力。
减重药的评价体系正在从单一体重指标,转向更复杂的身体成分指标。市场开始追问的,已经不只是“它能不能减够量”,而是“减掉的主要是脂肪还是肌肉”“内脏脂肪降了多少”“肌肉是否得到较好保留”“身体状态是否因此改善”。
也就是说,讨论“高质量减重”时,问题不只在于少丢多少体重,还在于身体内部成分是否得到改善。这也是减重赛道当下一个更值得重视的变化:评价标准开始从“减得多不多”,转向“减得质量高不高”。
现有研究也在推动这种评价体系逐渐清晰。以当前减重类药物为例,其SURMOUNT-1子研究显示,GIP/GLP-1 RA药物治疗72周后,减掉的总体重中约75%来自脂肪组织,约25%来自瘦体重,比例约为3:1。[10] 这一结果与今年ECO 2026大会最新发布的国际共识方向(即,建议将脂肪减少与瘦体重减少控制在约3:1的比例)[11]一致,进一步呼应了将脂肪减少作为主要减重来源、并强调肌肉、瘦体重保护的体成分管理理念,体现了当前肥胖管理从“体重下降”向“体成分优化”的演进趋势。SURPASS-3 MRI研究则进一步显示,GIP/GLP-1 RA药物治疗组患者的肌肉脂肪浸润平均减少0.36%,显著优于对照组[12]。在活动的圆桌对话环节,许昕也提到专业运动员对肌肉的关注:减脂的同时还要尽可能保留肌肉,高质量的减重更重要。
从产业角度来看,大众对减重质量的关注意味着减重药的竞争也逐步进入下半场。未来真正有区分度的产品,必须同时回答多个问题:减重幅度是否足够、降脂是否精准、内脏脂肪是否明显下降、肌肉是否得到较好保留、合并症是否改善、长期维持是否可行。真正有价值的体重管理,不是单纯把体重打下来,而是优化身体成分,让身体处在更稳定、更可持续的状态。
150年的时间尺度:礼来在代谢领域的长期主义
减重市场仍处于高速扩容期,高热度之下,产品销售、适应证拓展和市场份额往往最容易成为焦点。但越是在这样的周期里,越需要区分短期爆发力与长期能力。150岁的礼来所处的位置,恰好适合从这个角度观察。
医药行业始终面对的是一个个具体的人,能够穿越一个半世纪的药企,其真正的壁垒从来不只是某一款明星产品,而是对质量标准的长期坚持,以及对生命议题的持续敬畏与深耕。
活动现场,礼来率先强调:其科学体重管理内容讨论仅针对确诊肥胖症或超重的患者,有需要的肥胖症患者请及时前往正规医疗机构进行规范化管理,活动现场亦处处展示了引导正规医疗机构就诊的渠道。
翻看礼来的发展历史,其在代谢领域的积累并不是围绕某一次的风口展开。自1923年率先推动胰岛素的大规模商业化生产以来,礼来在糖尿病及相关代谢疾病领域的布局已跨越一个多世纪。到今天,其在中国的代谢布局已经从2型糖尿病延展至长期体重管理、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治疗等相互交织的代谢适应证。这种布局思路背后可以看到的是,礼来并不是将减重视为一个孤立的新市场,而是把它放在更大的代谢疾病图谱中加以理解。
对于礼来这样的药企而言,150年所代表的不只是历史足够长的时间尺度,而是能否在一个疾病领域中持续投入、持续积累,是品质与质量能否始终如一,是企业能否在不同技术周期、监管周期和市场周期中,始终把医药创新、研发质量、临床价值和患者利益放在前面。
这次嘉年华活动全程重点始终放在科学体重管理、疾病认知普及和规范就医引导上。相关专家和礼来管理层在发言中也特别强调,对于有减重需求、尤其是合并肥胖症及相关风险的人群,应前往正规医院接受专业评估与规范管理,而不是盲目跟风、自行用药。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礼来在此次活动上宣布与Keep开展深度长期合作,计划通过定制化课程、健康科普和持续性的公众触达,将科学体重管理理念传递给更广泛的人群。这一品牌联动,更像是礼来对减重赛道长期化、日常化管理趋势的回应。体重管理并不是一场短期冲刺,而是一项需要医疗支持、行为调整和持续教育共同参与的长期工程。企业若想真正进入这一领域的核心,不仅需要药物创新,也需要构建更稳定的公众认知基础和管理支持体系。
礼来集团副总裁兼中国总经理德赫兰在现场表示,国家“体重管理年”行动进入第三年,围绕这一国家重点方向以及实施健康优先的发展战略,礼来一方面持续推进药物创新领域的投入与突破,另一方面不断有层次地深化公众疾病教育与科普工作,致力于逐步消除社会对肥胖症的认知偏差,并引导有需要的肥胖症患者及时前往正规医疗机构进行规范化管理。借助此次活动,礼来期待结合“全民乒乓”的社会热度,进一步推动科学体重管理理念的传播。
这段表态值得放在更大的产业背景下理解。减重赛道发展到今天,一个明显风险正在同步出现:体重管理很容易被过度消费化、流量化,甚至被简化为“快速瘦身”或“网红用药”的话题。但肥胖本质上是一种慢性、进行性、复发性疾病,其管理逻辑注定不可能被单一营销叙事取代。对于真正深耕代谢领域的企业而言,如何在市场高热阶段依然坚持规范边界,反而更能体现其对行业节奏的判断。
减重市场还会继续增长,竞争也会持续加速。一时的爆款,或许足以成就一个阶段性的明星公司,但只有对质量的重视、对规范的坚持,以及对生命的敬畏,才可能支撑一家企业走过下一个150年。
回到黄浦江边这场乒乓活动,最值得注意的也许并不是一项吉尼斯挑战,或某个互动装置吸引了多少人驻足,而是它希望给大众认知的科学引导:体重管理不能只盯着体重秤上的数字,而需要把减重幅度、身体成分、维持期管理和长期健康放在同一个坐标系里理解。
进入“体重管理年”第三年,社会对于减重的理解,正在从“数字管理”回到“健康管理”。如此,减重赛道才算进入了更成熟的新阶段。
*声明:本内容由礼来中国提供支持。文中的科学体重管理内容仅针对确诊肥胖症或超重的患者。有需要的肥胖症患者请及时前往正规医疗机构进行规范化管理。如想了解更多疾病知识的信息,请咨询医疗卫生专业人士。
CMAT-36293
[1]Bray, G. A., Kim, K. K., Wilding, J. P. H., and on behalf of the World Obesity Federation (2017) Obesity: a chronic relapsing progressive disease process. A position statement of the World Obesity Federation. Obesity Reviews, 18: 715–723. doi: 10.1111/obr.12551.
[2]Youfa Wang, Li Zhao, Liwang Gao, An Pan, Hong Xue, Health policy and public health implications of obesity in China, The Lancet Diabetes & Endocrinology, Volume 9, Issue 7, 2021, Pages 446-461, ISSN 2213-8587, https://doi.org/10.1016/S2213-8587(21)00118-2.
[3]Gilbert O, et al. 2025 Concise Clinical Guidance: An ACC Expert Consensus Statement on Medical Weight Management for Optimization of Cardiovascular Health: A Report of the American College of Cardiology Solution Set Oversight Committee. J Am Coll Cardiol. 2025 Jun 16:S0735-1097(25)06504-0.
[4]Kanbour S, Ageeb RA, Malik RA, Abu-Raddad JJ. Impact of bodyweight loss on type 2 diabetes remission: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regression analysis of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s. The Lancet Diabetes & Endocrinology, 2025 Apr;13(4):294-306.
[5]中华医学会内分泌学分会. 肥胖患者的长期体重管理及药物临床应用指南(2024版). 中华内分泌代谢杂志 2024,40(07):545-564
[6]Zhang, L., Wang, Z., Wang, X., Chen, Z., Shao, L., Tian, Y., Dong, Y., Zheng, C., Li, S., Zhu, M., Gao, R. and (2019), Prevalence of Abdominal Obesity in China: Results from a Cross-Sectional Study of Nearly Half a Million Participants. Obesity, 27: 1898-1905. https://doi.org/10.1002/oby.22620
[7]Shuster, A., Patlas, M., Pinthus, J. H., & Mourtzakis, M. (2012). The clinical importance of visceral adiposity: a critical review of methods for visceral adipose tissue analysis. The British journal of radiology, 85(1009), 1-10.
[8]Dhokte S,et al. Visceral Adipose Tissue: The Hidden Culprit for Type 2 Diabetes. Nutrients. 2024 Mar 30;16(7):1015
[9]Neeland I J, Ross R, Després J P, et al. Visceral and ectopic fat, atherosclerosis, and cardiometabolic disease: a position statement[J]. Lancet Diabetes Endocrinol,2019,7(9):715-725.DOI:10.1016/S2213-8587(19)30084-1.
[10]Look M, Dunn JP, Kushner RF et al. Body composition changes during weight reduction with tirzepatide in the SURMOUNT-1 study of adults with obesity or overweight, Diabetes Obes Metab. 2025 Feb 25.doi: 10.1111/dom.16275.
[11]European Congress on Obesity (ECO 2026): Obesity and dietician societies combine to issue consensus recommendations on use of incretin drugs in obesity therapy
[12]Sattar N, Neeland IJ, Dahlqvist Leinhard O et al. Tirzepatide and muscle composition changes in people with type 2 diabetes (SURPASS-3 MRI): a post-hoc analysis of a randomised, open-label, parallel-group, phase 3 trial, Lancet Diabetes Endocrinol. 2025 Jun;13(6):482-493.doi: 10.1016/S2213-8587(25)0002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