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薪火——红色珍遗寻迹|国歌,从这里唱响!

编者按:

在黄浦这片有着深厚红色底蕴的热土上,许多收藏家保存着红色的见证,历史的痕迹。这些史料和实物经过时代的洗礼,在收藏家们的细致保存下,留存至今。

“上海黄浦”官方微信联合上海市收藏协会推出专栏“老城薪火—红色珍遗寻迹”,通过收藏了解历史和故事。

在之前的两期文章中,冯建忠先生红色收藏之丰富可以窥见一角。实际上,除了与国旗和国徽有关的收藏,冯建忠先生也热衷于收藏与国歌有关的红色文献,现有有关国歌的藏品二百余件。

国歌《义勇军进行曲》是上海电通影片公司出品的抗战故事片《风云儿女》的主题曲,1935年5月24日,《风云儿女》在黄浦区北京东路贵州路口的金城大戏院首映。当天《中华日报》刊登的宣传广告说:“再唱一次胜利的凯歌!再掷一颗强烈的炮弹!”

事实上,《义勇军进行曲》的诞生,有一段曲折蜿蜒的故事:

30年代初,联华影业的编剧田汉躲在法租界西爱咸斯路租房子写抗战剧本,聂耳辞掉了明月歌舞团首席小提琴,搬到霞飞路的一个三层阁,为联华影业公司和百代唱片公司作曲,两人成了“黄金搭档”,创作了14首振奋人心的歌曲。

1934年,田汉和聂耳创作《扬子江的风暴》,剧中有首码头工人唱的《苦力歌》:“兄弟们!大家一条心,我们不做亡国奴,要做中国的主人!让我们结成一座铁的长城,向着自由的路前进!”《苦力歌》充满坚忍不拔、勇往直前的精神,很快就在抗战救亡的爱国群众中流传,歌名也改成了《前进歌》,成了国歌诞生的序曲。

由于战争形势的需要,要发挥电影和电影歌曲的宣传作用,激发广大民众的爱国激情。上海电通公司为了支援抗日救亡,聘请田汉写了一个文学剧本,田汉先交了个剧本梗概,名叫《凤凰的再生》,就在影片筹拍之时,田汉被反动当局以“宣传赤化”的罪名逮捕,电通公司为了尽快开拍,决定请孙师毅把田汉的文学剧本改写成电影剧本,孙师毅征得田汉的同意后,将影片改名为《风云儿女》。

而影片中的主题曲《义勇军进行曲》也进行了三次修改,在电影《风云儿女》前期拍摄完成以后,田汉的主题歌并没有确定歌名,而聂耳从日本寄回来的歌词谱曲的名称只写了进行曲,《风云儿女》的投资人朱庆澜将军将这首歌命名为《义勇军进行曲》影片放映后受到广泛好评,鼓舞了当时中国人的抗战士气。

冯建忠先生在多年前淘得一本记载电影《风云儿女》的《娱乐周刊》,此持刊转全面介绍《风云儿女》有风云儿女本事、《风云儿女》诗序、外报评《风云儿女》等,它是在1935年6月14日出版的。这本杂志离电影首映只20余天,可以说是最早一批介绍《风云儿女》电影特刊,弥足珍贵。

《风云儿女》跌宕起伏的剧情,感染了每一个观众,金城大戏院内外,盛况空前,群情激奋。特别是主题曲《义勇军进行曲》随着影片的首映,第一次回荡在金城大戏院圆弧形的穹顶下,发出不可遏制的时代强音。这首充满激情、表达为挽救中华民族危机、誓死同敌人拼搏决心的歌曲,由此从金城大戏院唱出,响彻全中国,成为鼓舞民众抗日斗志的一首最主要的革命歌曲。1935年5月24日《风云儿女》首次在上海公映到现在,历史已跨越了整整八十五个年头,如今《义勇军进行曲》早已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歌,成为中华民族的伟大象征。

此外,冯建忠先生还收藏了一本《电通》半月画报,这是冯先生非常珍视的收藏,这本画报是聂耳先生的专号。

1935年7月17日,日本神奈川县藤泽市鹄沼海岸,海浪带走了一个23岁的年轻生命——中国国歌《义勇军进行曲》的作曲者聂耳。《电通》半月画报第七期故名作曲家聂耳先生专号,这是当年全权威、最全面、最多篇幅刊登聂耳的作品和悼念文章刊物。在聂耳身亡的1935年,众多爱国人士和文化界人士,都为失去这样一位音乐天才而深感痛惜,纷纷在《电通》上撰文纪念,共同怀念这位在中华民族最危险的时候,吹响了警醒号角的先锋斗士。

这份画报只几页纸,售价每本四分钱,共出了十三期就遭国民党查禁停刊。冯建忠先生藏有创刊号及这本第7期聂耳专辑,虽品相不好,但留存不容易。

栏目合作 / 上海市收藏协会

文 / 宋晴

原标题:《老城薪火——红色珍遗寻迹|国歌,从这里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