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知沪者 沪申故事

说起上海女人,远观娴雅清丽,温婉细腻,近交则不能不懂得上海方言里的“上海女人”。
从沪语里的“小女人”讲起,“小女人”不只是身材娇小的意思,还有“小心眼”、“小心机”和“小鸟依人”特点,她们擅长精明地估算人生的“边角料”,裁剪精致的吃喝玩乐。

上海女人都有点“嗲”的资本,多少会养成“作女人”。
“作”的女人,常常“嗲”得疑神疑鬼甚至无事生事,“作”的奇出怪样甚至不可理喻,也只有上海的男人能够体会出其中蕴藏的韵味。

“作女人”分雅俗高低的档次,高品位的“作女人”,“作”得有文化、有分寸,温柔妩媚而令人飘飘然,失了分寸的“作女人”容易沦落为“粢饭糕女人”。

“粢饭糕”是上海人早餐喜爱吃的大众点心,“作”过了头,就作成了“痴、烦、搞”,成了上海话里那种痴头怪脑惹人烦的女人了。
上海女人娉娉婷婷迎面走来,不仅由内而外透露着优雅靓丽,而且总能留给别人风韵无穷的背影。上海话里面,无论是“太平公主”还是“卡门女郎”,都可以自信地修炼成上海的“贝多芬女人”。

男人的视角,美女要看背影,背影可以撩人魂魄,令人想入非非。气质高贵的女人,多有芬芳动人的背影,上海话赞美这些女人为“贝(背)多芬女人”。

然而,上海女人更加渴望家庭的温馨,更乐于回家做“马大嫂”,包揽“买(读音ma)、汰(读音da)、烧”的家务,燕子衔泥般的尽心垒巢作窝,上海男人也心甘情愿地推举她们为“家主婆”,上海方言称作“家主婆”的女人,家里家外地精心营造安谧祥和的私密港湾。

原标题:《上海话里的“上海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