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编译 Sasha 国际科学

2020年8月24日，香港大学教授发表有关全球首例被确诊二次感染SARS-CoV-2的患者的相关信息，这一事件不仅引发了大家对于疫情的关注，同时也引起了人们对于疫情接下来进展的担忧和恐慌。有关这一问题，《Science》杂志的专家在最快的时间为我们带来了比较权威的解释。

文章同样于2020年8月24日发表，文章题目为Some people can get the pandemic virus twice, a study suggests. That is no reason to panic，文章中文译名为《不需要恐慌，一项研究表明，一些人可能会两次感染新冠病毒》。

而这次，该名男子没有表现出任何症状。研究人员对比病毒第一次的测序结果和该病人第二次感染的病毒测序结果，发现两者之间有许多不同之处，这一结果支持了新冠患者会出现二次感染的观点。这是世界首例新冠二次感染病例，也为新冠的二次感染提供了确凿的证据。

香港大学的临床微生物学家Kelvin To是该案例论文的作者之一，他对《Science》的工作人员说道：“这个案例至少可以证明，有些病人对于该病毒是没有终身免疫力的。”

然而，这一发现的确切意义尚不明确。To和他的同事在他们的论文中也只是做了一些笼统的陈述。但是论文的作者认为，通过这一件事情我们大概能搞清楚几件事，首先之前大家认为通过让足够多的人被感染，获得免疫力，从而使疾病逐渐消失的群体免疫方法，不太可能消除SARS-CoV-2；其次，疫苗可能无法提供针对COVID-19的终生保护。

但是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哥伦比亚大学病毒学家Angela Rasmussen则认为这对疫苗和免疫力观点的影响并不具有冲击性。她认为该研究中描述的患者可能是属于首次感染没有获得良好免疫反应的罕见例子。

俄勒冈健康与科学大学的病毒免疫学家Mark Slifka通过这篇文章，得出了相反的结论，他认为即使(患者)感染了与第一次完全不同的毒株，虽然他们也受到了一定保护，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疾病的伤害，但这未必是个好消息。

关于这一案例重要，争论很激烈的原因之一是，这一案例的论文还没有公开，也就是说其他科研人员还不能全面审查改论文的数据。

香港大学今日就该研究发表新闻稿，并表示该论文已获《临床传染病》（《the Journal of Clinical Infectious Diseases》）杂志接纳发表。To证实网上流传的手稿中有几页来自该论文，但他表示目前他无法提供全文。Rasmussen表示，通过新闻稿披露数据会引起激起轰动效应，实际上只要文章发表，我们可以看到数据，就能够解决目前的跟多争论。

新闻稿和论文摘要称，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香港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第一和第二种病毒基因组存在24个差异，其中包括第一种病毒中的ORF8基因。之前也有很多报道说，患者在疾病症状消失后仍会有检出病毒阳性的情况，但是当时的检测并没有对病毒测序，而且距离患者康复的时间有比较短，实际上并没有很大的说服力。剑桥大学的病毒学家Charlotte Houldcroft表示，这份香港大学的研究可能比迄今为止出现的任何其他传闻报告都更有说服力。

这一发现可能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之前人们提出的有关是否会再次感染的问题，但是它也带来了许多额外的新问题，比如这种情况发生的频率有多高?人们在第二次感染的时候是否会有轻微的症状，还是完全没有症状?他们还能传染给其他人吗?如果自然感染恢复后的免疫并不能提供可靠的保护，那么疫苗的效果会不会也是这样?

To表示再次感染并不罕见，只是很难发现而已。这个病例的情况还是比较特殊的，因为他在机场接受了核酸检查。如果没有这次检查，他甚至可能不知道自己又被感染了。如果再感染更有可能导致无症状病例，对于患者而言可能更难发现。

在周一上午的新闻发布会上，世界卫生组织的流行病学家Maria Van Kerkhove强调，目前不要过早下结论，有关再次感染的问题还是需要从人口的角度来考虑。威康桑格研究所(Wellcome Sanger Institute)的基因组流行病学家Jeffrey Barrett认为，考虑到全世界报告的SARS-CoV-2感染病例超过2400万，二次感染的报告可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的信号。

他希望像COVID-19英国基因组联盟 (COVID-19 Genomics UK Consortium)这样的机构的努力工作，可以提供更多有关二次感染发生频率的数据。COVID-19英国基因组联盟正在对数万名患者的病毒样本进行测序。Houldcroft提醒道，对医务工作者的研究应该是重中之重，因为他们最有可能反复接触病毒。

目前我们已经有理由认为，SARS-CoV-2可能会再次感染一部分已康复的COVID-19患者。

实际上早在20世纪80年代，在英国进行的实验已经表明，一些感染了导致普通感冒的冠状病毒的患者，在一年后可以被再次感染。而在那次研究中也发现，第一次感染时免疫反应不太强烈的参与者最有可能再次感染。Slifka也表示，对于感染上呼吸道病毒和细菌而言，几乎不可能完全避免再次感染。

因此，也许香港患者也是类似的情况，当时他在第一次感染时出现轻微症状10天后，对抗SARS-CoV-2的免疫球蛋白G抗体就检测为阴性。Houldcroft表示，低中和抗体滴度的人可能更容易被再次感染。

Houldcroft说，重新感染的人是否还能传播病毒可能是关键问题。实际上，关于香港该名个案在二次感染后是否具有传染性尚不清楚。To表示，目前研究人员正试图从病人身上培养活病毒。但是病毒培养需要一些时间，所以目前我们还不清楚具体结果。Slifka认为，考虑到治疗其他呼吸道病毒的经验，他预计病人第二次感染的传染性会降低10倍左右。

即使二次感染最终会变成事实，并且研究人员最终发现二次感染的患者确实带有具传染性病毒，这也并不意味着疫苗不会起作用。例如，人类乳头瘤病毒疫苗的保护效果比自然感染后的免疫更持久，效果更好。因此对于新冠疫苗而言做到类似的效果也并非不可能。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尽快获得可用的信息，对于康复的COVID-19患者也需要应该保持社交距离和其他措施，以避免再次感染。To说:“对于这种病毒而言，的确不应该认为一旦被感染，就有终身免疫力。但是这一结果也不至于引发恐慌。”

参考资料

https://www.sohu.com/a/414738240_115479

原标题：《病毒二次感染对控制疫情有何影响？看看专家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