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刘方元等 清华大学清新时报
作者 | 刘方元 李一安 王丁丁 樊志睿 刘羿佟
编辑 | 刘羿佟
排版 | 华静宜
从1911年建校算起,清华园见证了27个四年。即将毕业的六字班亲历与见证了2016至2020年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变革。这些变化对六字班的影响存在于过去,显现在当下,延续至未来。
大类招生
2016年起,清华大学将机械工程学院下属四个专业:机械工程(含机械工程实验班)、精密仪器系、汽车工程系(后改名为车辆与运载学院)、热能工程系(后改名为能源与动力工程系),合并为机械大类统一招生。
在报考清华大学前,机械学院六字班的石方正就了解到2016年机械大类统一招生的信息。“老师说大类招生后,我们有再次选择的权利,相当于可以先到学校了解一年以后,然后再去找自己喜欢的专业,我就觉得挺好的。”

开学后,四个院系根据同学的反馈组织了多次实验室参观,举办四场分流宣讲会,介绍每个院系的具体情况。石方正在横向对比几个院系之后,还是选择留在自己进校时的代管院系机械系。“因为我觉得的确这个(专业)对我来说是适合的,我对机械系也有感情。”石方正解释道。如今,石方正临近毕业,他也选择继续留校攻读博士学位。
2017年,大类招生覆盖到全校范围,本科招生的院系专业被合并化为16个大类。大类招生也为院系的培养带来了挑战。石方正提出了自己观察的同学们比较关注的两方面问题:一是分流标准中的“专业志趣”,同学们很关心如何通过自己一年的学习工作体现出专业意愿和特长;二是院系有招收人数的限制,对于一些想去热门专业的同学来说,还是会担心自己不能分流到心仪的专业。
从四年前的大类招生,到四年后即将开启的全新的书院制招生,潮起潮落,人才培养的改革体系不断前行。
艺博开馆
2016年9月11日,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正式向公众开放。开馆以来,截至2019年12月,艺术博物馆接待清华观众接近10万人次,社会观众170万人次。
为了吸引清华同学参观博物馆,博物馆对清华学生采取“常设展览免费开放,特展半价收费”的政策。每年新生入学时,博物馆会组织一次面向新生的免费展览参观,为初入清华的新同学带来与艺术的首次碰撞。现任艺术博物馆常务副馆长杜鹏飞认为:“提升博物馆的影响力,要扎扎实实地做好每一次展览,做好每一场学术讲座和公共教育活动。”
博物馆成立三年多以来,一共组织了六十多场展览。2019年的最后一天,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针对年度举办的展览向公众发起了一个投票活动,其中清华艺博与陕西历史博物馆联合举办的“与天久长——周秦汉唐文化与艺术特展”得票率最高。这次展览的成功与高校博物馆对学术性的重视不无关系。“与天久长——周秦汉唐文化与艺术特展”期间,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举办了为期两天的学术研讨会,邀请海内外30余位学者就展览相关学术问题展开研讨。

2020年,由于疫情影响清华艺博暂时闭馆,同时开启了“云观展”“云欣赏”“云导览”“云讲解”“云音乐”“云手作”“云展览”“云讲座”“数字展厅”九大栏目,为观众线上观展提供便利,丰富着学生及社会公众防疫期间的精神生活。
5月12日起,清华艺博部分恢复,开放接待校内师生参观。虽然不是全面恢复开放,但相信我们与清华艺博再次相见的日子不会太远。
宿舍搬迁
2017年12月到2018年5月的宿舍搬迁,让不少清华同学在园子里的“生活轨迹”悄悄发生了变化。经管、新雅、新闻等8个院系的男生和新雅的女生搬入了新落成的南区宿舍,学校提前准备了板车和用于收纳的纸箱、袋子协助同学们搬家。

清华大学新闻学院六字班的杨鹏成说,自己第一次来到南区宿舍“还是有些惊讶的”。宿舍楼的门禁系统更加严格,同学们的安全也更有保障。新宿舍里的家具不仅在实用层面上细致地考虑了同学们的生活需要——设计了伸缩挂钩和床头柜等,也在艺术层面上颇费心思——吸纳了清华四大建筑的拱形元素,让生活空间更具人文气息。“虽然南区这边,宿舍楼里没有中厅和阳台,空间可能也相应地稍微小一点,但是总体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学校前后也做了许多调研,非常注重同学们的意见反馈。”杨鹏成说道。
搬家后的两年间,南区宿舍区本身也在发生着变化。谈及南区的生活细节,杨鹏成说:“楼里有公共读书室可以自习,有时我们会在那儿通宵学习。地下的健身房可以免费进去锻炼,也增添了一些坚持运动的动力。”宿舍楼内,健身房、会客室、院系活动室等公共空间不断完善,南区宿舍已日渐成为同学们心中理想的大学生活、栖居的天地。
国庆游行
清华大学机械系六字班的赵明波手机里有一个凌晨2:30的闹铃,它只在2019年的10月1日被启用过。那一天,他参加了国庆七十周年群众游行,编号0101,位于整个方阵最前排的最右一角,控制着整个方阵的速度。
大三的暑假,他有五周的生产实习和四周的小学期,时间安排与学校方阵训练有冲突。赵明波退掉了小学期,在大四上学期补上。“当时只是一心想要去,没有再管到底会有什么代价。”他想成为这样一个历史性事件中的一份子。

赵明波大一时加入国旗仪仗队,因此被学校选为标兵,站到第一排,比其他同学早三四天开始训练。在天安门前彩排那天,一位同学问他走在最前排是什么感受?“当时我第一反应说其实心里还是挺害怕的,因为眼睛里一个可以参考的人都没有。我得感谢周围好几个同学的帮助,有的同学步子很准,有的同学哼唱节奏和原曲完全一致,要是我一个人的话可能就走错了。”
他至今记得阅兵当天,从出发线到“音视频线”(军乐队开始演奏方阵音乐时的标准线)一共94米,实际走93.6米,每步60厘米,一共156步。尽管训练了多次,但是在10月1日当天“走到天安门底下的时候,我感觉情感有点不受控制”。他能明显感觉到整个方阵的情绪都和平时不一样:“原本欢呼之后大家还要做动作、对步子,但那天欢呼之后,大家的动作就完全由着性子来了。”
赵明波也说不清这里面包含了多少种情绪。也许有连日训练后一展身手的兴奋,也许有喷涌而出的国家自豪感,也许有参与历史时刻的使命感。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收获了一段特别的时光,许多跨院系跨年级的朋友,和一个一直保存至今的2:30的闹铃。
线上答辩
2020年2月17日,清华大学正式线上开学,全校师生度过了一整个学期的“云上学习时光”。
临近学期末,毕业生如何答辩成为一个难题。2月29日,清华大学公布《因应疫情防控工作的学生毕业工作方案》。方案提出,根据疫情防控需要,符合答辩条件的学生可以进行网络答辩,并新增8月份毕业批次。

法学院六字班的黄蝶舞在6月4号得知自己的答辩时间安排在6月9号:“感觉时间有点赶,来不及做特别多额外的答辩准备了。”黄蝶舞认为,线上答辩与线下的区别主要在于互动性比较弱,无法根据老师的反馈调整自己的答辩节奏。因此她选择提前写好讲稿来更好地控制时间。
“答辩时老师提出了一些比较尖锐的问题,但态度比较温和,不会给同学特别大的压力。”黄蝶舞回忆道,“我开始答辩的时候虽然有一点紧张,但进入状态之后会慢慢地松弛下来。”由于看不到老师的神态动作,她觉得线上答辩相较于线下来说自己能更放松一点。
经管学院六字班的王晴宜答辩时曾出现一个令她难忘的小插曲。在最终答辩前她写好讲稿后和自己的室友提前模拟了一遍,结果在6月5号正式答辩讲完研究背景之后,她突然找不到自己的讲稿了。“于是我就开始freestyle(自由发挥),毕竟还是自己做的东西。”
6月15日,王晴宜带着自己崭新的正装回到清华,等待为自己四年的本科生活画一个句号。
而在王晴宜返校两日后的6月17日,受疫情影响,清华大学2020年毕业典礼决定采取“云毕业典礼”的形式,毕业生们可选择在今后任何一年返校参加一次学位授予仪式。这似乎也告诉我们,毕业不是句号,而是省略号。道一声“再见”是为了来日相见。
除特殊注明外,图片均来自清华新闻网
封面图 | 刘羿佟
原标题:《园子里,我们亲历与见证的这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