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难忘的上海老演员:程之

上海老底子

程之小传

程之(1926年2月3日-1995年2月14日),原名程会春,字“春荪”,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祖籍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市,中国男演员。

1945年,程之参加上海剧艺实验剧团,成为职业演员。1947年,出演喜剧影片《假凤虚凰》 ,以此为契机,进入文华影片公司,由话剧演员转为电影演员。1950年,其参演的石挥执导的剧情片《我这一辈子》上映,凭借该片他获得文化部颁发的优秀表演银质奖章 。1953年加入上海电影制片厂,参演石挥执导的故事片《鸡毛信》。1954年,出演王为一执导的反特电影《山间铃响马帮来》 。1959年,参演冯喆执导的惊险片《沙漠追匪记》 。1962年,参演桑弧执导的喜剧片《魔术师的奇遇》 。1963年,出演的战争电影《红日》上映 。1980年,出演颜碧丽执导的爱情喜剧片《爱情啊,你姓什么?》 。1981年,主演剧情电影《御马外传》 。1983年,执导古装电视剧《天下第一关》 。1984年,主演张刚执导的喜剧片《愁眉笑脸》 。1985年,其自导自演的电视剧《名优之死》在央视播出 。1986年,中央电视台播出神话剧《西游记》,他在剧中饰演金池长老,同年,参演张刚执导的喜剧故事片《多情的帽子》。1991年,出演张刚执导的喜剧片《多管闲事》 。1994年,和赵忠祥、宋世雄合作主持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会(戏曲组)。

1995年2月14日,程之因心肌梗塞病逝,享年69岁 。

程之相册

程之老师生前曾手书过这样两句话:

演戏要生活

生活不演戏

简单的两句话,包含了多少深刻的道理啊,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去深思!

程之自述

我和京剧

程之

一个人小时候的兴趣和爱好,往往和他长大了走什么道路很有关系。

我出生于一个戏剧爱好者的家庭,家里常年累月地处在锣鼓丝弦歌唱的气氛之中,可以说,我在娘胎里就“听戏”了。我父亲程君谋是老一辈京剧内外行所熟知的谭派须生名票,虽未正式下海,却以毕生精力致力于京剧艺术的研究。他早年拜过名师陈彦衡,青年时代辗转演出于武汉、北京、上海,有“汉口谭鑫培”之称。他还曾与程砚秋、荀慧生合作演出,给著名须生演员孟小冬、陈大濩、梅葆玥、孙岳、徐琴芳(电影前辈女演员,后改行唱京剧)、李永德等说过戏,灌有唱片,整理出版过多出谭派京剧演出本。

我在姐妹兄弟中排行最小,我和哥哥姐姐(包括叔伯、表哥姐)们在父亲的熏陶下都学会了唱、拉(胡琴)、打(锣鼓)。我六岁时自学拉玩具小胡琴,学会的第一支“曲子”是我堂嫂哄孩子睡觉的儿歌(曲调至今记忆犹新)。每天晚上我在隔室为堂嫂“伴奏”,这引起了父亲的兴趣和关注,便教我拉京剧曲调,教我怎样区别“二黄”和“西皮”的指法,教我拉各种“板式”,同时教我唱。我先学须生,后来父亲听我“嗓门儿”挺大,就教我唱花脸。开蒙戏是《二进宫》,陆续又学会了《李陵碑》、《空城计》、《捉放曹》、《御果园》、《锁五龙》、《盗御马》、《草桥

关》、《牧虎关》等。我除了跟父亲学,还跟唱片学(金秀山、裘桂仙、金少山等老辈花脸演员唱片),此后就经常跟父亲出去“玩票”,成了“小票友”了。

程之、舒适《二进宫》

“玩票”是业余活动,可那时候我们却经常同专业、名家一道聚唱。丑角老票友孙履安先生的家里,是京剧界名流常去的地方。象四大名旦梅兰芳、程砚秋、荀慧生、尚小云,名须生谭富英、杨宝森,名琴师杨宝忠,名鼓师杭子和等前辈名人,经常是孙府的座上客。裘盛戎、艾世菊、张君秋当时还是青年演员,也常在孙家作客。每逢这种聚会,我和父亲都被邀请。记得有一次在孙家花脸轮唱,花脸老演员刘连荣、名丑马富禄(平时最爱唱花脸),还有裘盛戎,也有我,每人轮流唱一段。孙老听得很高兴,打趣说:“今儿这四个大花脸,有个大小花脸(指马富禄),还有个小大花脸呢!”(那时我才十来岁)

我第一次上电台播音,是和当时跟我父亲学戏的电影老演员徐琴芳合唱《李陵碑》,她唱杨老令公,我唱杨七郎。因我人小,够不着话筒(那时话筒用绳子四面绷着,不能升降),只好站在板凳上唱。在候播室休息的票友们到播音间来观看,发现唱大花脸的是个站在板凳上唱的小弟弟,也戏呼我为“小大花脸”。我十一岁时,随父亲在上海一家“中国灌音公司”灌唱片,我和陈大濩也合灌了一张,一面是陈大濩唱的《李陵碑》,一面是我唱的《御果园》,司鼓是我父亲,操琴是我大哥程京荪。在试音时,录音师一再叫我离话筒远些,直到我背靠墙壁了,还嫌我嗓子太响,他只好笑了,说:“年龄不大,嗓子倒不小,真是个小大花脸哪!”后来“小大花脸”就成了我的外号。这张唱片到“文革”时曾作为“四旧”上缴,粉碎“四人帮”后还给了我,所幸未被损毁,保存至今已五十年了,颇有纪念意义。

程之《华容道》

我小时候有多次进科班学戏的机会,只是受封建礼教的约束,父亲都未能获准“下海”,我也只能望“海”兴叹了,但是向往粉墨生涯,想当演员的心愿并未泯灭。我中学时期便开始参加学生业余话剧演出,到复旦大学念书期间,瞒着家里,考进了职业话剧团体,终于当上了一名话剧演员。抗战胜利后,我转入电影界,成了一名电影演员。但京剧是我演戏的起点,又是我儿时须臾不离的第一爱好,因此几十年来,对京剧艺术的学习钻研及业余演唱活动一直没有间断。五十年代,父亲在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录了一些唱段和折子戏,其中有些是我操琴和配唱花脸。六十年代初,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我父亲整理的《空城计》、《捉放曹》、《李陵碑》、《击鼓骂曹》、《举鼎观画》京剧曲谱演出本,都是由我记录和记谱。直到父亲七十高龄以后,还每晚在家清唱几段,我一边操琴一边为他录音,两年多时间陆续录成了十余出谭派名剧录音带。

上海戏剧 1985-06

图文信息来源:望夕阳、娱乐蜜语、宠物笑料、京剧道场

叙上海老底子事

忆上海老底子人

诉上海老底子情

以史明志,以启未来

原标题:《令人难忘的上海老演员: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