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长城相伴
万里长城凝结着历代各族劳动人民的血汗与智慧。从春秋战国起相继有二十多个诸侯和封建王朝修筑过长城,持续达两千余年总长度超过十万里,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奇迹之一。
长城是中国多民族统一的象征,它辉煌与豪迈,它生命中流淌的是一种刚性的血液,它是民族精神的寄托,它是中华民族脊梁的象征,是祖先劳动创造的结晶。
贯穿连接内陆几大区域的明代长城,是整个长城的重点建筑。它东起辽宁丹东的虎山,西至甘肃省的嘉峪关,绵长数千公里。中部地区的河北山海关、北京的金山岭等长城从结构上看是一段重要的历史,它是以土、石、砖等结构筑成的,从而演绎了一段历史故事,留下了一段段历史回忆。
在万里长城的“天下第一关”,长城在这里昂头入海,随着群山峻岭延深远去,在万里长城线路的起伏中留下了建造长城祖先的后代,远在明朝初始距今已有700多年的历史,由明朝蓟镇总兵戚继光率所征浙江兵役前至蓟镇(山海关至北京昌平地区)修筑此段的包砖工程,修建空心敌台1300座至隆庆“五年秋,台功成。精坚雄壮,二千里声势联接。”、“益募浙兵九千余守之”。建造长城的祖先应征来到这荒芜的边关屯垦筑城,同时也把长城的后代子子辈辈留在这里,更把长城精神留这里。




















我采访的这些小村有城子峪村、平顶峪、板场峪、董家口、义院口等,这些村就是因长城而生,每村不足百户。重点是抚宁县驻操营镇城子峪村,它地处冀辽交界处,地扼交通要道口,明代时,这里是重要的边防口岸。由于城子峪关是重要的边塞,所以,这里的长城建筑风格别具一格。如今城子峪村的村民,都是由浙江金华、山东大柳树等地来的边防军和守仓库的军士们的后裔。
他们在长城沿线繁衍生息,构铸了世世代代的万里长城防线,使长城人的精神延续至今。原有的生活及乡土文化也代代相传,每到佳节吉日,他们都要把长城的文化历史以民谣戏典的形式说传下来。
看到他们仿佛看到了创造长城的伟大,看到了依然守护着自己家园的感动,看到了繁衍长城后代的责任,看到了读写长城历史的文明。
他们以祖辈为荣,每年的年节、祭日她们都自发的去山上城楼中祭奠长城,用民族的歌舞表演,来颂扬当年守城边关将士的英勇精神。
日月的浸蚀和长年的失修,使大段的长城倒塌残破,可他们依然与长城相伴生活。中国的“申遗”成功,会使他们感到欣慰,并希望有朝一日,这些古老残破的长城能重获新生。












此获奖的部分图片是在河北省驻操营镇的城子峪、板子峪、义院口等地完成,这个题材获奖后在国外、国内社会各界影响很大,可以说是摄影界很少有的一种反馈,先后国际上美国国家地理影视频道专访了故事的发生地进行了实地的拍摄世界范围的报道,中央电视台、中央新闻电影制片厂先后进行了采访和报道,在世界和国人当中又激发起了对长城的回望,就此我对这个选题也进行了深入的思考,将这个选题继续做下去,先后从辽宁丹东的虎山等一带拍摄,直至主长城线路的中原、西部、内蒙等地区进行收集采访,现正在进行当中,计划到长城的西部终点,新疆的库尔勒、北部终点内蒙的阴山地区为终点,将有重点的记录长城脚下人普通而丰富的生活,拍摄他们在新时代的精神面貌,将其长城沿线的历史和故事与现代文明结合起来,向人们诉说长城脚下新时代的故事,这个想法也是至今为止处于摄影和出版界先例,通过部分的采访感受到这个故事是完全可以演化出多版本的文化产品,如史料性的图文著作,古代故事的DV产品等文化产业链,现正在后部分的拍摄及文案的整理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