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鲁土司研究文录(七)

多元历史文化在永登文旅产业发展中的作用

西北民族大学 王晓珍

永登县历史上是多民族长期杂居,至今在该地区居住着汉族、回族、满族、藏族、土族、东乡族等17个民族。永登连城的鲁土司建筑群是河湟地区重要的土司历史文化遗产,它记录了中国土司制度发端、兴盛、嬗变、衰落过程的历史文化形态。目前现存有7座建筑群30余座单体建筑,其中包括五座藏传佛教寺院,一座衙署,一座道教建筑,是西北地区乃至全国为数不多的基本完整保存历史原貌的土司建筑群,他们共同体现了土司“世治其所”的历史制度特征。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化遗产,它既是以建筑为载体和标志的物质文化,也承载了各个时期的土司制度文化,包含了当地各民族文化的交融,蕴涵着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内容。

永登连城的鲁土司建筑群是河湟地区重要的土司历史文化遗产,它记录了中国土司制度发端、兴盛、嬗变、衰落过程的历史文化形态。目前现存有7座建筑群30余座单体建筑,其中包括五座藏传佛教寺院,一座衙署,一座道教建筑,是西北地区乃至全国为数不多的基本完整保存历史原貌的土司建筑群,他们共同体现了土司“世治其所”的历史制度特征。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化遗产,它既是以建筑为载体和标志的物质文化,也承载了各个时期的土司制度文化,包含了当地各民族文化的交融,蕴涵着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内容。时过境迁,这些影响目前最重要的实物明证即他们的建筑群。这些建筑群先后在1982年被省人民政府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1996年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依附于这些建筑而存在的瓦构、砖雕、雕塑、壁画、彩画、唐卡等

各时期不同类型的图像并置,不同程度地保存着历史发展演变的痕迹。这些图像的内容风格较为复杂多元,较为完整地呈现了历史上后裔鲁土司在统治当地时所承载融合的各类文化特点。雕塑壁画并置了汉式、藏式两种鲜明的风格,在妙因寺鹰王殿内有哼哈二将雕塑在守卫者中间的鹰王塑像,感恩寺大雄宝殿内雕塑用藏汉双语标明三世佛菩萨等造像。广泛传播于明清时期的西游记题材,在东大寺内保存的清代西游记壁画即依据明代出版物绘制,感恩寺内亦有西游记题材悬塑(重塑)作品。多吉羌殿内绘有汉式四大天王壁画,在妙因寺万岁殿暗廊内、感恩寺观音殿、哼哈二将殿内等处的壁画保存有一部分壁画完全是汉式佛传壁画,甚至在个别位置上完全是依据中原汉式壁画的粉本来进行,但观看壁画时依照藏传佛教中顺时针的方向顺序进行,他们在谢继胜、文明、罗文华及其团队的研究中有着细致梳理。在平棊顶、藻井中,既有汉式建筑中常见的水生动植物,以体现水克火的五行意识,也集中了大量明清时期各种形制风格的曼荼罗。

河湟地区建筑外墙上常装饰精美砖雕,多用各类吉祥植物纹样角花进行布局,常见牡丹、莲花、梅花、荷叶、竹子、石榴、柿子、佛手等汉式装饰纹样,在中心部位为汉族常用的“二龙捧寿”“五福捧寿”“四季平安”“暗八仙”等美好寓意纹样,也有龙、狮子、鹿、老虎、牛等造型。鲁氏建筑的墙面中心部分多为藏传佛教神祇形象,周围用藏八宝、五妙欲、万字纹、七政宝、十相自在、叠函等藏式纹样,与汉式民间图像共同运用于各建筑。类似的图像题材也同样运用于建筑彩画、瓦构雕塑中,从明初到清末均有图像保存,再到20世纪80年代的维修补绘,可以具体清晰地看出藏汉文化交流碰撞、融合共存的历程。

从这些图像中可以看到儒家制度的影响,藏传佛教的各派神祇、道

教雷部尊神共同护佑着这方水土,各民族民间信仰中的吉祥图案渗透于各个角落。这些历史图像遗产以静态的物象诉说着鲁土司曾经在西北边隅的家族历史,他们家族的兴起、壮大、维持,直到最后的灭亡与整个中华历史的不同阶段紧密关联,从一个局部地方的微观角度反映着西北地区各民族文化从交流到融合的历史脉络。

这些丰富直观的图像实物,与历史文献、可移动文物等共同勾勒出了不同时期各民族纵横交流的特点,他们全面立体地呈现出鲁土司在当地长久统治的过程中,逐渐实现了以蒙、藏、汉民族为主的文化交流融合过程。随着历史的沉淀,制度已远去,战争已偃息,但其物质文化遗迹以静态的图像方式呈现出曾经活态的历史进程,反映了鲁土司家族在西北实施地方统治过程中,自觉不自觉地实现了民族文化的并存共融,交流互渗,和谐共生,充实了多元统一的中华民族文化形态。他们作为国家重点保护文物,具有地方性物质文化和非物质文化的资源价值。目前对鲁土司建筑群一类的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多采用保护与利用相结合的方式。在保护工作中,重要的可移动文物大部分已离开其原地,进入博物馆单独保存;不可移动文物如建筑本身地基、墙面、木构彩画等都做定期维修保护,并向公众开放参观,信徒在寺院内进行相应的宗教活动,作为重点保护文物,也成为地方重要的物质文化资源,承担着地方旅游资源的责任。

建议:

1.正确客观阐释现存物质文化资源,传播客观的历史文化现实,包括文献与图像两方面,尤其对20世纪以来新建和维修的部分客观陈述,展示出多元文化在历史上融合后的成果;

2.以恰当的方式进行传播,图文与视频相结合,宏大叙事与微观视

角相结合;

3.鲁土司衙门外的一条街建设规范的公共厕所、餐饮场所,满足参观者最基本的需求;

4.有公共交通,最好能串联起这7处景点与县城的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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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连城鲁土司研究文录(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