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怀旧的 南开大学团委
《爱格》停刊
“爷青结” !
《爱格》停刊
10月9日,《爱格》杂志的官方微博突然发出了一条停刊公告。在文中,爱格编辑部感慨:“那些因杂志共同创造的美好记忆会在时空中长存,那些看过的故事、探知的道理已烙印在成长中,能携手走过一程已是最大的幸运。”
这份青春言情杂志,在她的十六岁那年打烊。

网友们纷纷感叹:“我的青春结束了。”这份唏嘘流露在秋风中,也让人想起那个伴随着《爱格》连载的、小有遗憾的青春年华。



2018年12月,《最小说》《文艺风象》相继停刊。




2023年元旦前后,《牡丹江晨报》《海曙新闻》《童话大王》《绵阳晚报》《崇明报》《温州商报》《城市画报》等十几家杂志报纸停刊或休刊;
2022年,《贵阳晚报》《宜宾晚报》《河北科技报》《南方法治报》等停刊或休刊;
2021年,《皖北晨报》《广元晚报》《内江晚报》《德阳晚报》等停刊或休刊;
2020年元旦前夕,《天府早报》《城市快报》《上海金融报》《武汉晨报》等十余家报纸宣布休刊。
诗人艾略特说:“这个世界倒塌了,不是轰然作响,只是唏嘘一声。”伴随着这声唏嘘,刮在纸媒时代的寒冬里的这阵风不断吹倒着我们所熟悉的那批报刊杂志,曾经我们在报亭书店里面对着琳琅满目刊物悉心挑选的回忆,也慢慢凋零在时光的缝隙中。
“纸媒消亡”论调

“纸媒消亡”的论调,最早发生在西方。早在2004年,美国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新闻学院教授菲利晋·迈耶就预测美国的报纸于2043年春季消亡。美国学者杰·尼尔森曾在《传统媒体的终结》里预言:未来五到十年间,大多数传统媒体样式将寿终正寝。国内也有一个著名的“王永治预言”,腾讯网原总编辑王永治2016年接受采访时则认为,2018年可能三分之二的纸媒“关停并转”,多数媒体人将在2017到2018年期间大量下岗。
纸媒为何“消亡”?

相比于打开手机,手指一划即可获取最新信息的便捷,纸媒内容的获取需要投入更多的金钱、时间成本。同时,各种新兴媒体上的信息包罗万象,而纸质刊物的信息容量相对有限,且一旦发行内容便不可更改,受众自然更倾向于选择效率更高的获取信息的方式。
自媒体兴盛的时代,人们的阅读习惯从纸质阅读转向了碎片化阅读,专注力成为了稀缺资源。生活像开启了倍速键,捧起一本书、一份报刊静静阅读的闲暇时光对于现代人来说变成了奢侈。新兴媒体平台上发布的“5分钟看完一部电影”、“10分钟看完一本名著”等层出不穷的速食文化,也就更能吸引当下多数读者的眼球。
纸媒形式或许会消失,但精神不能

诚然,纸媒式微的趋势已成定局,这是大众传媒发展的必然规律,旧的代替新的、快的代替慢的,但未必是好的代替坏的。现代新兴媒体的传播环境也未必就是最优的。目前媒体环境泥沙俱下,互联网媒体的商业化愈发浓厚,低端肤浅的媒介文化产品越来越多。一部分网络媒体打着人文关怀的幌子蹭各种热点新闻的热度,放任非理性舆论发酵,一味吸引关注以获得经济利益,反而忽视了真正的新闻工作者“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责任担当。还有一部分新媒体工作者每天坐在工位前,靠“搜索引擎”、“借鉴创意”、“抖机灵”创作出阅读量上万的速成文章,但这些“爆款”文章却终会在历史的洪流中灰飞烟灭。
大浪淘沙沙去尽,沙尽之时见真金。纸媒时代,新闻工作者对信息筛选求证的谨慎、对报道亲历亲为的认真、对真实观点表达的敬畏、对细节文笔的苛求,在一切都仿佛被“加速”的今天显得更加弥足珍贵。喧嚣的时代里,仍有着一众不忘初心的纸媒新闻工作者,他们顺应时代规律、回应人民期待、聚焦文化使命,继续推动着文化繁荣,转战投身新媒体行业继续发光发热。告别纸媒转身新媒体的欧阳洪亮曾说:“衰落是暂时的。一个时代颠覆了,永远有更精彩的时代到来”。进入新时代,无论是新兴媒体工作者亦或者纸媒工作者都应当着眼新形势新任务新要求,明确“举旗帜、聚民心、育新人、兴文化、展形象”的使命任务,共同塑造属于新闻事业更精彩的时代
存在即意义

编辑| 郭笑然、刘佳彤、邹思旗
排版| 胡香昀
审核| 郭笑然
文案参考 | [1] 彭增军《新闻业的救赎》
[2] 范以锦,王潇其.纸媒依然有生存的价值和空间[J].新闻与写作,2014(05):14-16.
[3] 范以锦.纸媒继续生存的理由和空间[J].新闻与写作,2016(05):46-48.
[4] 张新雨.新媒体时代,中国报纸会消亡吗?[J].赤子(上中旬),2014(16):190-191.
[5] 刘建明.关于报纸消亡的对话[J].新闻界,2006(01):14-16+19+1.
原标题:《《爱格》停刊, “爷青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