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原创 北京大学 北京大学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岁岁重阳,今又重阳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让我们走近四对北大“金婚”夫妇
寻找岁月
在他们身上留下的闪亮印记
体会时光
与他们一起酿出的幽兰气息

马克垚、耿引曾,1957年结婚

耿引曾,1934年出生,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主要从事印度学研究,代表作《印度与中国:两大文明的交往和激荡》(合著)、《中国载籍中的南亚史料汇编》等。
1952年,也是在这样秋风渐凛的十月,刚经历完全国首次统一高考的马克垚和耿引曾,收到了北大历史学系的录取通知。
那时的他们,憧憬着追随大师上下求索、与同窗好友共话时势的大学生活,还未曾设想过自己会在这里找到毕生所爱,相守一生。
一开始,马克垚和耿引曾只是两条平行线。但渐渐地,在同班共读的过程中,耿引曾被马克垚才气吸引,
“马老师当时是班上三大才子之一。从小,祖父就告诉我人要有本领,而在我眼中他是最有才的,便和他越走越近,最后在一起了。”
谈及当年与马克垚相恋时的情况,年近九十的耿引曾眼中依然闪烁着亮光。
马克垚和耿引曾,都是各自领域的拓荒者。这对分别在中国世界史研究和中印交往历史研究中添上浓墨重彩一笔的夫妻,也如无数普通夫妻一样,过着平凡的生活:从相爱到结婚生子,然后相扶持相依靠,共面柴米油盐。


他们的生活,并不止于繁复的日常,退休了的他们依然保持着对世界的热情与好奇。
“前几天我们一起看《典籍里的中国》,讲的王阳明,但都没看太懂,于是节目结束就一起去翻书找资料了。”
两位老教授虽然已经退休多年,但他们叩问世界的步伐一直未停。对马克垚老师来说,退休只是给他的教学生涯按下了暂停键,他走下讲台,转身便进入更广袤的学术田野。《世界文明史》、《西欧封建经济形态研究》……马克垚老师在世界史的天地细细耕耘,硕果频结。
耿引曾老师,也依然在中印关系研究的道路上前行,20岁时作学生代表为印度总理献花的她,70岁时第三次踏入印度国门,出席自己新书《印度与中国:两大文明的交往和激荡》的发布会。在发布会上,印度前总统纳拉亚南亲自向耿老师颁赠新书。


爱情,像春天到来般自然
陆俭明、马真,1961年结婚

马真,1938年出生,1955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1960年留校任教。主要研究领域为现代汉语语法,专注于现代汉语虚词研究。代表作有《现代汉语虚词研究方法论》《现代汉语语法》《简明实用现代汉语语法教程》《简明实用汉语语法》等。
《现代汉语词典》出了一版又一版,陆俭明和马真在北京大学也度过了一轮又一轮春秋。距离1955年,他们踏进北大,已经过去了66年。漫长的岁月里,大饭厅变成了百周年纪念讲堂,棉花操场铺上了塑胶跑道,红楼的身形隐去,他们在一个又一个新老地点合影。
老照片里的光景或许难再现,而陆俭明和马真始终如一。他们一齐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共同学习语言学,又留校任教……重合的人生轨迹让两颗心慢慢靠近,于是,爱情自然地发生,自然地延续至今,终成众口相传的佳话。他们认为自己的爱情,就像春天那样:
“很自然地,大地在人们的不知不觉当中繁茂起来。”

《简明汉语语法》《现代汉语虚词研究》《现代汉语语法研究教程》……一次又一次深入浅出的课程,一本又一本凝聚精粹与心血的著作,一场又一场严谨细致的学术报告,构成了陆俭明和马真的教研生涯。
对于始终在探索、永远不停息的夫妻来说,退休只是一个开始。在国内外的学术平台上,都有他们访问和活动的身影。今年的4月份,陆俭明和马真落地鸡西,参与了《汉语大词典》的修订;5月份,他们又前往深圳大学等多所高校访学。

在马真看来,她的学术生涯就是教与研的紧密结合。多年的学术实践,犹如大河奔涌,带着山谷丰厚的养料,冲积、沉淀出一片肥沃的平原,在这之上,栽种出来的果树,其实更为饱满、味甘。

分隔两地的八年里,每周写一封信
濮祖荫、刘萍,1966年结婚

刘萍:1937年出生,北京大学高级工程师,计算机工程领域专家,我国第一代计算机女工程师。
“从前书信很慢,车马很远,一生只爱一个人。”1966年的春节,本是中学同学的二人,结为夫妻。这一携手,便是大半个世纪。
1966至1974年间,在濮祖荫与刘萍夫妇分隔两地的日子里,每周一封的信笺往来北京与西安,跨越千里,八年来始终如一。
这沉甸甸的书信因搬家而辗转多地,却完好地保存至今。
起初不同的人生轨迹,也终交叠于北京大学:濮祖荫从北大地球物理系毕业后选择留校,潜心钻研五十载;作为新中国第一批的计算机学者,刘萍加入北京大学电子仪器厂,参与研制了我国第一台大型计算机,其后于北大任教。
因为濮祖荫的繁忙,家庭负担大多落在刘萍身上,说起这个,濮祖荫总会觉得有所亏欠。但因志同道合,所以能够相互理解扶持;也因细水长流,所以相濡以沫到如今。


2004年,中欧合作的“地球空间双星探测计划“着手进行。作为双星计划的提倡者之一,彼时刚好退休的濮祖荫便承担起了相关科研任务,围绕磁重联与磁层亚暴两个主题,持续在磁层物理学领域贡献自己的智慧,并先后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国际空间委员会颁发的Vikram Sarabhai奖章以及美国物理学会AGU年度国际奖。



写写书法,弹奏儿子朴树送的琴,在学术之余,妻子刘萍以行云流水的姿态过着生活,保持着憧憬与热情。“我就书呆子,”濮祖荫笑着评价自己,关注下学生的工作,参加网上讲座会议,保持自己对学术的关心和喜爱,从退休一直做到80岁,便是他“简简单单”生活的全部。
在与学生们“亦师亦友”的过程中,濮祖荫坚持对年轻人的包容,不轻易否定受挫折的他们。
“每个人要选择自己最喜欢的以及最合适的专业,”濮祖荫谈道,“而一旦选中之后,你就要沉下心来,不要去追求很快的就能够达到事业的底部。”在某种意义上,“兴趣也需要培养。”
他鼓舞年轻人们,并摒弃浮躁与焦虑,从而把握好身边的机会。
推开门,总能看他做好的午饭
赵家祥、陈淑霞,1967年结婚

陈淑霞:1940年出生,1971年跟随赵家祥从江西鲤鱼洲回到北京,1972年6月起担任北京大学附属小学教师,直至退休。
初秋的北京天空湛蓝,阳光和暖,秋叶与蓝天相映成趣。秋意在几场猝不及防的秋雨后渐渐浓重了起来,这样熟悉的北京的秋天,来自北京大学哲学系的赵家祥教授和她的夫人陈淑霞女士,已经相伴共赏了54个。
提起和夫人陈淑霞女士的相遇相知到相守相惜,赵家祥连忙摆手称道“我们没有那么罗曼蒂克”。穿过二人家乡天津市武清区的京杭大运河日夜兼程,奔流不息,却没想到,运河东西两岸的两户人家因为种种缘分结为连理。走过金婚风雨五十余年,感情多年始终如一也自有他们的“保鲜秘诀”。
陈淑霞是北大附小的一名教师,一生献给了小学的教育事业,“小学教师的工作很辛苦,每天要按时上下班”,作为大学教师的赵家祥,时间较为灵活,除了在系里办公,上课和开会,赵家祥的备课和学术研究,大部分都是在家里进行。
每天中午陈淑霞推门回家时,桌子上总会有热腾腾的午饭,和摆好餐具等她吃饭的爱人赵家祥。
赵家祥在生活中主动体贴夫人的工作节奏忙碌,而夫人也被赵家祥的钻研精神和对学术的热爱所打动,陈淑霞总在赵家祥滔滔不绝分享学术见闻时,默默注视,频频点头。
经过多年的相处,这对携手五十余年的老夫妇,早已将换位思考写进了彼此的生命中。


赵家祥求学时,著名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冯定为他讲授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冯教授讲课十分精彩,不仅赵家祥和他的同班同学爱听,许多高年级学生和校内外教师也来听。正是冯教授的课,进一步激发了赵家祥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兴趣,也在心底默默许下以后“要做一个像他一样的老师”的诺言,日后陆续获得了校级市级和国家级的优秀教学奖和优秀教师奖。

“黄先生治学态度很严谨”,即使师生二人在一些学术观点上有一些意见相左的时刻,赵家祥也会勇敢说出来自己的想法,而黄先生也会很宽容的对待。这也为赵家祥以后和学生之间的相处奠定了基础。“多一些质疑”是赵家祥送给青年学者和年轻学子的寄语。
赵家祥的课堂也贯穿了自己“爱提问,爱质疑”的特点,在讲课时,赵家祥既要讲授自己的观点,也要表达不同的观点,即使是自己不赞同的观点,赵家祥也要讲出来,并且讲明白自己不赞成的原因。永远对世界抱有未知和好奇之心,才能永远有动力去探索。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从他们的相濡以沫中
我们看到的是
爱情最美的模样

采访:李霁、袁佳佳、黄熙
图片:吕宸
文字:莫筱璇、黄熙、黄朝晖、袁佳佳
部分内容来源:北京大学离退休工作部、北京大学新闻网
编辑:袁佳佳
排版:李芮迪
责编:王嗖嗖

她在北大五岁了
咔嚓!打卡北大成功!
原标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