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川,(1900-1966)

2019年10月5日晚,香港蘇富比2019年秋拍“现代艺术晚间拍卖”现场,常玉晚年巨作《曲腿裸女》以1.98亿港元成交(含佣金),创造常玉个人拍卖纪录的新纪录。
本文附大量作品和史料

就在几年前,
他的一幅《五女》
成交于1.2832亿港币,
创下当时华人油画拍卖纪录。

困于贫穷,
晚年常玉死于瓦斯中毒,
就是因为和画商关系破裂;
致使作品被成捆兜售,
售价仅数百法郎。

但在西方世界
常玉一直都是公认的世界级大师
被誉为“中国式的莫迪利阿尼”

都鲜有人知
一生在黑暗的小屋中
把灵魂献给了笔下的动物、花与女人



他的父亲常书舫是当地有名的画师,
擅长画马和狮子。


1917 年常玉投奔二哥常必诚(1883-1943),在当时的“上海美专”当起了插班生旁听。
第二年,常玉被送到日本,在东京美术学校学习(1818-1819)西画。

右:常玉,《牡丹》,水墨水彩纸本,1921年,60.5 x 43.5cm。台北苏富比提供。
1919年中国掀起的五四运动,出国热潮高涨。常玉前往巴黎。认识了徐悲鸿和蒋碧薇夫妇,常玉现存最早的一幅彩色牡丹当时送给了徐悲鸿得以保留。


1926-1927年,常玉回到上海,在1927年1月2日参加了邵洵美和盛佩玉的结婚典礼。
刘海粟、徐志摩、王亚尘、王济远、张光宇均应邀参加,并合作了一幅山水扇面,徐志摩题款。常玉回到巴黎再次参加秋季沙龙。

玛素不得不在电信局谋一份工作用来维持家用。1931年常玉的妻子忍受不了丈夫的挥霍无度和对女人的眉目传情,终于离开了他。
离婚后,一直到1936年,两个人不再有任何来往。


对女模特如痴如醉
常玉曾对徐志摩说“我就不能一天没有一个精光的女人耽在我的面前供养,安慰,喂饱我的‘眼淫’。”对女人如痴如醉的常玉,到了巅峰的状态。
即使在巴黎沦陷期间,他对女模特的青睐胜过吃饭。譬如他有这样一段长篇论调说:
“我学画画原来的动机也就是这点子对人体秘密的好奇。你说我穷相,不错,我真是穷,饭都吃不出,衣都穿不全,可是模特儿——我怎么也省不了。
这对人体美的欣赏在我已经成了一种生理的要求,必要的奢侈,不可摆脱的嗜好;
我宁可少吃俭穿,省下几个法郎来多雇几个模特儿……美的分配在人体上是极神秘的一个现象,我不信有理想的全材……

上帝没有这样便宜你的事情,他决不给你一个具体的绝对美,如果有,我们所有艺术的努力就没了意义……
说起这艺术家审美的本能,我真要闭着眼感谢上帝—要不是它,岂不是所有人体的美,说窄一点,都变成了古长安道上历代帝王的墓窟,全叫一层或几层薄薄的衣服给埋没了!”

他在豹子的前蹄子处写了一行字:“此画经两个时代方成,起画在1930年黑马当成白马未就成全。成就在1945年,在这个时代我爱恋一少妇,因她而成此画,这幅画已属于她后绝离。此画仍为此,玉记。”
50岁的时候,常玉和他的19岁的德国女模特同居,但不久就分手了。

时常有人请他吃饭,吃饭他不拒绝。请他画像,他约法三章:一先付钱,二画的时候不要看,三画完后拿了就走,不提意见。





































常玉:孤独……我开始画一张画。
达昂:是什么样的画?
常玉:您将会看到!
达昂:那要等到几时?
常玉:再过几天之后……我先画,然后再简化它……再简化它……

“我的生命中一无所有,我只是一个画家。关于我的作品,我认为毋须赋予任何解释,当观赏我的作品时,应清楚了解我所要表达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概念。”常玉说。
原标题:《1.98亿一幅画,他的画为啥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