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一起学习古文字的 武汉大学
蝴蝶装、龙鳞装、卷轴装……
振华楼文学院一楼大厅
手工制作的“古籍”似旧似新
古老的文字低声絮语
这是什么神秘场面?
这些古籍又是哪里来的?
让珞珞珈珈带你探访吧

目前,武汉大学文学院中国古典文献学这门课程由韦胤宗、李寒光、赵昱三位老师领衔教授。珞珞珈珈随即采访了韦胤宗老师,他将为我们揭开古文献学的神秘面纱,走进中国古人语言文字构建的意义世界。
中国古典文献学,学什么?
中国古典文献学的六大核心分支是版本学、目录学、校勘学、文字学、音韵学和训诂学,是一门研究我国古典文献源流特点、古籍的整理和使用的学科。除了六大主要分支之外,还有甲骨学、金石学、简帛学、写本研究学等衍生学科。
版本学主要讨论讨论古代书籍的版本,通过分析不同的版本的年代、刻书机构,研究者们能够评估出文献的可信度,适当地取用有效信息。

而研究古书错字修正勘误的校勘学,更像一门“侦探”学科。“古人有一句话叫‘兴衰治忽’,那个‘忽’字很多地方都写错了,写成兴衰治乱,那我们就要考虑:为什么这个字最后变成了‘乱’这个字?“韦胤宗老师举例说。
看来,研究校勘学需要严谨的治学方法、敏锐的洞察力和判断力,独立思考、反复查证,才能更靠近历史中文字意义的真相。研究古代文献中文字、音韵、训诂也是如此,文字的写法转化、读音流变、文字的混用、异体字……这些都是中国古典文献学研究的重要问题,亟待研究者们去探索和解答。
课堂枯燥?趣味多多!
这样一门高深的学科,课堂会不会很枯燥无趣?如果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严谨的科学考证是中国古典文献学的关键,但古典书籍之美、印刷实践之趣也不会缺席。
每年,武汉大学文学院的同学们都会在古文献学的课程上亲手制作一本古籍。今年4月23号,150余名同学制作的150多册古籍闪亮登场。古书的设计和裁剪全部由学生参考课程中见到的古籍书影独立完成,内容也是手工抄写。

文字除了写在甲骨、简帛上,还刻在石碑上,碑拓体验也是古文献学课堂亮眼的一部分。“我们自己也刻了一块碑,让学生亲自体验一下如何拓碑。”韦胤宗老师介绍说。
这些课堂上的“小动作”“小实践”为中国古典文献学这门学科装饰上了星星点点的活力,吸引着年轻的学生们走进古人的世界,用老师的话来说:“打破了次元壁”。

从为学到为人
“今天我们究历史、文学、哲学……一切与古代有关的东西,都要用古文字,要有处理文献的手段和方法,所以开设了这样的一个学科。”韦胤宗老师这样解释古文献学在学术研究中的重要地位。而对于一般的学生来说,这门课更大的意义或许在于帮助他们成为更好的研究者、阅读者和思考者。

“我们的研究一切以事实为准。”古文献学作为一门非常实证的学科,讲求实事求是、无征不信的研究方法和研究态度,通过学习古典文献学的研究方法,树立起力避误解、拒绝曲解的实证科学精神。
在古文献学的研究中,既要做到字字落实、以原始文本为准,又要广泛地洞察文献的历史背景和文化环境,以减少凭空捏造和断章取义的错误。“比如说,我们的雕版印刷的发明时间是唐代晚期,想再提前,你提前不了,因为证据不能表明”,韦老师直言,实证精神不仅贯穿在为学的过程中,也将浸润学生们“成人”的过程。一切以事实为准,是古文献学研究者需要谨守的信条。

“别人给你投喂什么就接受什么,大家流行什么你就接受什么,这不是一个读者应该具备的素质。学了文献学,你会知道这本书有几个版本,别人给的这个版本是否有删节、改动。我们要以积极的心态去探索中华民族流传下来的文本世界。”

读书以明道,明道以致世,或许正是中国古典文献学这门课程背后的涵义。
武大文学院《中国古典文献学》
授课教师
韦胤宗,武汉大学文学院古籍整理与研究所特聘副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国古代书籍史、明清思想史、史学理论与史学史、艺术史等。
李寒光,武汉大学文学院古籍整理与研究所特聘副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为经学文献、清代学术史及考证笔记。
赵昱,武汉大学文学院、古籍整理与研究所特聘副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国古典文献学、古籍整理。
RECOMMEND
推荐阅读
▼这,就是武大青年▼
原标题:《校勘、拓碑、制作古书……这个课堂好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