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做的饭菜

2020-07-07 10:49
上海

原创 齐子林 上海老底子

妈妈做的饭菜

文/齐子林

我的母亲很会料理家务,尤其很会做饭做菜。每到夏天,我们家经常吃的一道菜叫洋山芋番茄汤,百吃不厌。有时候,汤里还加一点(蚕)豆瓣,味道更鲜美。妈妈总是叫我拿个小板凳,坐在后天井里,然后拿个凳子和菜刀,榔头,把干的蚕豆放在刀口上,用榔头轻轻地砸开,然后再把豆瓣剥开,做汤时用。我总是很有耐心地做这件事。一边很小心地做,一边和妈妈聊天。聊些什么,早就忘了。但这种感觉还一直存在我的脑海里。久久不能忘怀。那汤是全素的,上面飘着一层红色的油,特别诱人。我至今喜欢喝这个汤。里面不加卷心菜。纯粹是西红柿和洋山芋。那时候的西红柿好像比现在的好吃。特别鲜。

我们家喜欢吃面食。妈妈做的素饺子别有一种风味。食材很简单,就是青菜,香菇,虾米,豆腐干等,还要买一根油条,把它们剁碎了,再放盐和麻油等,特别好吃。关键是放油条,其作用是可以吸收水份,做出来的饺子有汁水,不是干乎乎的。

妈妈做的面疙瘩,也很有特色。有两种,一种是一根根硬的,有嚼头,父亲喜欢吃,蘸酱油,醋和辣糊。另一种,我们俗称叫“老鼠粪”,用干面粉,一点点往里加水,形成一个个小颗粒,以及多余的面粉,然后一起下锅,成为糊状,也很好吃。我的夫人从未吃过这种“老鼠粪”,后来也经常叫奶奶做。很方便。还好吃。

快过年了,我和弟弟妹妹们都喜欢在厨房里看妈妈做狮子头和蛋饺。炸狮子头时,那股香味扑鼻,馋涎欲滴,每每都希望能让我们尝一口。但妈妈说,里面还没熟呢。还要蒸熟了,才能吃。但偶而,妈妈也会做一个小一点的,让我们解解馋。做蛋饺也是挺费事的,我不会做。手脚比较笨。但我喜欢在边上看,闻那香味。

每年冬天,妈妈总会用大大小小的缸腌雪里蕻,韭菜和辣椒。腌的韭菜,拿出来,不用煮,切碎,放点麻油,很好吃。很下饭。

我最爱吃的是妈妈做的酱豆子,用黄豆泡软,煮熟,然后放在竹编的匾子里晾凉了,再放到密闭的坛子里发酵,一套工序挺复杂的。稍有疏忽,就会失败。等发酵成功了,再拌上生姜沫,辣椒,盐等佐料,就可以吃了。吃的时候再浇点香油。闻起来有点特殊的臭味,但吃到嘴里,绝对可口。妈妈在的时候,我们每年都有得吃。并不稀奇。一旦她老人家走了。就再也吃不到这种酱豆子了。子文弟曾夸口说他能做,但做了几次都不成功。都没有达到妈妈的水平。成为终身的遗憾。后来在化肥厂,有两位厂里同事,知道我好这一口,曾经分给我一大杯,他们做的时候,里面还放西瓜瓤,味道不错。我很珍惜,慢慢品尝,总不好意思老去向人讨要。

妈妈还会自己做腐乳。用豆腐发酵。做的也不错。但没有酱豆子吸引我。

我们小时候,偶尔家里的饭馊了,妈妈也舍不得扔掉。她用馊的米饭,加上面粉,发酵,做成饼,贴在铁锅边上烤,一点吃不出异味,挺好吃的。这些品德无形中都影响了我。使我终生都养成了惜物的好习惯。

鸣谢:齐子林先生赐稿分享!

齐子林先生热文

上海老底子

每天为侬送上精彩文章一组

打开尘封的记忆,寻觅往昔的岁月

叙上海老底子事

忆上海老底子人

诉上海老底子情

以史明志,以启未来

原标题:《妈妈做的饭菜(作者:齐子林)》

阅读原文

    特别声明
    本文为澎湃号作者或机构在澎湃新闻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或机构观点,不代表澎湃新闻的观点或立场,澎湃新闻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申请澎湃号请用电脑访问https://renzheng.thepaper.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