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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漫步

城市课︱武汉之声③:等我们能一路走到江汉关,或许已是夏天

澎湃新闻记者 康宁

2020-03-19 18:26  来源:澎湃新闻

讲者:谌毅 音乐:冯翔《汉阳门花园》 “武汉之声”题字:孙鉴 设计:白浪 制作:康宁 汉阳关钟声来源于网络(10:45)
“城市静止了,安静了,隔条江也能清晰听见江汉关的钟声。”摄影师CHACHA在拍摄的短视频旁配文。网友在这条视频下留言:“江汉关的钟声就是这个城市的心跳。”
镜头里的武汉安静得像一张照片,只有这钟声依旧。 
2020年年初,武汉因疫情封城,钟声回荡在安静的城市里。  视频作者 摄影师CHACHA(00:18)
记忆中的武汉是热闹的。
那里的夏日很漫长。火辣辣的季节,燥热得让人觉得嘴里能喷出火来。
即便如此,到了夜里,还是要坐在没有冷气的摊点消遣一番,才不浪费这城市的美好光景。有一次,晚上十点到汉口,我叫车去雪松路找吃食。千余米的街道烟熏火燎,几乎每家店都座无虚席,让人即刻就忘了黑夜的存在。
在武汉久住过的朋友,有的不喜欢那儿,觉得太过聒噪;也有人非常喜欢那里,因为升腾的烟火气让人觉得生活美好。
2015年,谌毅拍摄于汉阳的西大街老城区,邻里正在打麻将。现在,这片居民区已拆迁。

2015年,谌毅拍摄于汉阳的西大街老城区,邻里正在打麻将。现在,这片居民区已拆迁。


2015年,谌毅拍摄的汉阳归元寺老城区理发店,现已拆迁。

2015年,谌毅拍摄的汉阳归元寺老城区理发店,现已拆迁。

谌毅说,如果有人问汉口在哪儿?老汉口一定会回答,“汉口就是听得见江汉关钟声的地方。”
平日里,江汉关的钟声夹杂着喧闹的人声、车流声,回荡在城市上空,诉说着这里久远的过往。
2020年年初,武汉城已静下来近两个月了。但我总觉得,这日子好似流淌了一年有余。1908年至1920年江汉关旧楼。  江汉关博物馆官网 图

1908年至1920年江汉关旧楼。  江汉关博物馆官网 图

1922年江汉关大楼开工奠基石。  江汉关博物馆官网 图

1922年江汉关大楼开工奠基石。  江汉关博物馆官网 图

1923年至1924年间的江汉关。  江汉关博物馆官网 图

1923年至1924年间的江汉关。  江汉关博物馆官网 图

1931年后的江汉关。 江汉关博物馆官网 图

1931年后的江汉关。 江汉关博物馆官网 图

2000年后的江汉关。  江汉关博物馆官网 图

2000年后的江汉关。  江汉关博物馆官网 图

伫立在长江边,江汉关见证了这方土地上近百年的岁月变迁。谌毅说,民国时期,对汉口有句评价,“驾乎津门,直追沪上”,指的是江汉关的贸易额长期排名全国第二,仅次于上海。他觉得,当时江汉关的地位决定了汉口的地位,而汉口的地位决定了武汉的地位。“用今天的话来说,那时候武汉是仅次于上海的一线城市”。
2000年,江汉关大楼的机械塔钟在运转了76年后中止了运行。政府用石英钟代替了机械钟,钟锤敲钟的乐曲由电子乐代替。15年后,这座机械塔钟再度响起。
2015年,谌毅拍摄于汉口江滩。

2015年,谌毅拍摄于汉口江滩。

“武汉的春天很短暂,等到我们能够走到江汉关,走到长江大桥,很可能是夏天了。那时候,这一年已经过去了快一半,身边有几千个亲朋好友我们永远都见不到了。不要忘记我们经历过什么,这是我们面对未来一切的起点。”
 在《武汉之声》第3集中,谌毅聊起他心中的这座城市未来要向何方去。你眼中的武汉,未来又是什么样的呢?倘若你有想说的话,或是想问的问题,可以录制一段音频或写一封信发给城市课制作小组,邮箱是kangning@thepaper.cn。
2015年,谌毅拍摄于汉阳归元寺地区,如今这里已拆迁,只留下了归元寺。

2015年,谌毅拍摄于汉阳归元寺地区,如今这里已拆迁,只留下了归元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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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吴英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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