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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研究所

兰德报告〡头号威胁——“萨拉菲吉哈德运动”的演化史④

Seth G. Jones

2014-09-11 10:33  来源:澎湃新闻

 
第三章 日益增强的战斗力
        2013年9月,索马里“青年党”(al Shabaab)袭击肯尼亚首都内罗毕的西门高级购物中心,造成至少59死200余伤,因而登上各国媒体的头条。在备选方案里,“青年党”精心挑选了西门购物中心,并进行情报搜集、目标侦查和监视作业。他们人力装备到位及时,实行演习,有效执行,全程使用推特(Twitter)为支持者更新讯息,同步完成了一场宣传攻势。
        两个月后,“青年党”党刊《Gaidi Mtaani》发行特刊纪念西门购物中心事件。“特刊”为这次袭击正名,宣称行动是对肯尼亚“针对伊斯兰和穆斯林的公然侵略”和“肯尼亚军机战舰对平民盲目轰炸”的回敬。
        尽管“青年党”因此损失了索马里所控土地的85%,但仅就这次袭击而言,他们是“成功”的。西门购物中心袭击事件也触发了我们对来自萨拉菲吉哈德组织威胁的重新审视。
        虽然萨拉菲吉哈德运动不复作为一个整体存在,但我们面临的“萨拉菲吉哈德威胁”从未减弱,它只是换了个面目出现。
        本章提出如下问题——萨拉菲吉哈德组织是如何、为何演进至此?本章对定量及定性的数据进行考察,通过对萨拉菲吉哈德组织、成员、暴力程度的数据库分析,评估最新的趋势并得出若干结论:
        ① 萨拉菲吉哈德组织及其成员的数量在过去几年里势呈井喷,特别是在北非和大叙利亚地区。
        ② “基地”的袭击次数有所增加,主要有由“阿拉伯半岛基地”、“伊拉克和大叙利亚伊斯兰国”(ISIS)(已脱离“基地”)、“青年党”及“胜利战线”几个组织所执行。
        ③ 并非所有萨拉菲吉哈德组织都对美国构成威胁。有些组织,如“阿拉伯半岛基地”已密谋对美国本土进行攻击。另有一些则完全把重心放在当地。
        萨拉菲吉哈德组织数量的增长,与北非和中东地区日渐削弱的政府治理有关,也是由于更多萨拉菲吉哈德“精英”的涌现——这些人没于暴恐训练营,在吉哈德战场上出生入死,蹲过监狱富有“斗争”经验
数量和规模
        2010年以来,萨拉菲吉哈德组织的数量显著增加。如图3.1所示,1990年代至2000年代,这些组织的数量逐年稳步增加,而到了2010年以后斜率陡直向上,出现了大幅度跃升。从2010年到2013年,萨拉菲吉哈德组织的数量增加了58%。几乎所有新增组织都分布于北非(如“利比亚伊斯兰教法虔信者”和“穆罕默德贾马尔网络”)和大叙利亚(如“胜利战线”和“伊斯兰旅”)。
 图3.1萨拉菲吉哈德组织的数量,1988年-2013年
        图3.2则为我们提供了关于萨拉菲吉哈德组织成员数量的粗略估计。估算这一数字并不容易,一来萨拉菲吉哈德组织不提供成员人数的公共数据,二来这些组织的成员人数总在剧烈变动中。事实上,考虑到数据的波动性,一些组织根本没有成员人数的精确估计。
        图3.2给出了关于萨拉菲吉哈德组织人数的高估值和低估值两条曲线。所呈现的趋势和图3.1类似,从高低两根线来看,2010-2013年间人数翻了一倍不止。其中最显著的飙升出现在叙利亚。截止2014年初,萨拉菲吉哈德组织构成了叙利亚反对派武装的主力,包括“胜利战线”(2000-6000人)、ISIS(在叙利亚的1000-5000人)、“叙利亚之鹰”(2000-5000人)、“叙利亚自由人”(10000-15000人)、“伊斯兰旅”(5000-10000人)和“统一旅”(5000-10000人)。
图3.2 萨拉菲吉哈德人员数量(*千人),1988年-2013年
        关于2010年后北非和大叙利亚萨拉菲吉哈德组织的井喷,这里可以举几个例子。
        在埃及,2011年穆巴拉克总统下台后,穆罕默德•贾马尔(Muhammad Jamal)组建了一支萨拉菲吉哈德队伍。贾马尔1980年代末期在阿富汗的“基地”训练营受训,1990年代重返埃及,成为扎瓦赫里领导下的埃及吉哈德的最高军事指挥官,与“基地”其他分支领导人的关系密切。2011年获释后,贾马尔利用埃及动荡的政局及其服刑前后发展起来的武装分子网络,招兵买马,频繁在埃及及周边地区发动攻击。2013年,贾马尔本人再次被捕。在埃及西奈,萨拉菲吉哈德组织数量也在增长,突出的有“耶路撒冷支持者”(Ansar Bayt al-Maqdis)和“吉哈德军舒拉委员会”(Mujahidin Shura Council),它们都攻击埃及政府和以色列,在其所控区域内都致力于推行伊斯兰教法。
        后卡扎菲时代的利比亚同样是萨拉菲吉哈德分子狂欢的场所。2000年代初,卡扎菲打击暴恐组织卓有成效,美国国务卿赖斯甚至为此公开称赞过他。2012年7月,卡扎菲倒台。利比亚在迎来民主选举的同时,却也面临着治理上的巨大挑战。由于政府暗弱,城市以外的地区多为装备精良的武装组织所控制,萨拉菲吉哈德分子在全国各地攻击苏菲派圣殿、掘坟、破坏清真寺和图书馆
        以“利比亚伊斯兰教法虔信者”的创立为标志,萨拉菲吉哈德运动在利比亚风生水起。该组织由一群流窜于班加西、德尔纳和米斯拉特各城的武装分子组成,他们组织松散但目标明确——亦即在利比亚全境推行伊斯兰教法。“利比亚伊斯兰教法虔信者”的首次主要公开露面是在2012年6月。那次露面显然经过精心策划,武装分子们驾驶武装车辆,开进班加西的解放广场,要求推行伊斯兰教法。其名义上的领袖阿里•扎哈维(Ali al-Zahawi)声称,“我们勇敢的年轻人将持续战斗,直至教法得到完全贯彻。”过去一年,班加西的“虔信者”试图将自我呈现为一场草根运动,以争取民众支持。他们利用当地一所医院为人们提供安全场所,宣传慈善工作,打出“您的儿子随时为您效劳”的标语。
        除了“利比亚伊斯兰教法虔信者”,其他几个萨拉菲吉哈德组织也一起“分享”着利比亚这个避难所,包括前面提到的“穆罕默德贾马尔网络”、 穆赫塔尔•贝尔摩塔尔领导的“穆拉比特”组织(al-Murabitun)、“伊斯兰马格里布基地”、“突尼斯伊斯兰教法虔信者”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穆赫塔尔•贝尔摩塔尔的“穆拉比特”。该组织的活动范围覆盖了从阿尔及利亚、利比亚、马里、尼日尔到毛里塔尼亚的广大北非地区。2012年秋,贝尔莫克塔尔宣布脱离“伊斯兰马格里布基地”,自组“血盟军”,并把打击西方利益作为首要任务。2013年1月,他组织参与了对阿尔及利亚一处跨国天然气田的袭击行动。同年8月,贝尔摩塔尔将其组织更名为“穆拉比特”,宣称要建立北非吉哈德的“统一战线”。
        在突尼斯,塞法拉赫•本•哈塞尼(Seifallah Ben Hassine)于2011年建立“突尼斯伊斯兰教法虔信者”(Ansar al-Sharia Tunisia)。该组织与“伊斯兰马格里布基地”合伙,专门打击西方利益。哈塞尼立志成为“基地”在突尼斯的最高统帅,并于2012年9月策划袭击了美国驻突尼斯大使馆。2012年,该组织在凯鲁万城(Kairouan)召开全国会议,要求将突尼斯媒体、教育、旅游和商贸伊斯兰化。2013年8月,突尼斯当局宣布该组织为恐怖组织。
        在马里,伊亚德•加利(Iyad ag Ghali )于2011年末创建“伊斯兰捍卫者”组织(Harakat Ansar-al Din),该组织与“伊斯兰马格里布基地”关系密切,在后者与马里当地武装之间穿针引线,一度拿下古尔霍克、 泰萨利特等城镇。2013年,“伊斯兰捍卫者”在法国与马里政府发动的“山猫行动”中遭受重创。
        在尼日利亚,阿布巴卡尔•谢卡乌(Abubakar Shekau)堪称西非最危险的人物之一,他领导下的“博科圣地”俨然西非吉哈德的“旗舰”。谢卡乌号召发动针对尼日利亚政府及其西方盟友的报复,声称穆斯林在当地遭到“迫害”。在他的带领下,“博科圣地”积极储备武器,不断提高战斗力,确保了资金来源,并从其他恐怖组织那里获得各种资源。目前,“博科圣地”发动的叛乱已使尼日利亚超过300万的民众面临人道主义危机。
        图3.3和3.4分别标明了利比亚和中东地区几个萨拉菲吉哈德组织的活动范围。其中很多团体联合训练,互换信息,并时不时地采取联合行动。此外,几乎每个出现在图3.3和3.4的组织都出没于一个以上的国家,透露出相当程度的组织内部(以及不同组织间)的互动,涉及人员、金钱、武器和其他跨国资源。而最令人担忧的是,利比亚已经成为多个萨拉菲吉哈德组织的乐园,成为他们训练“战士”、重整军备之所
图3.3 萨拉菲吉哈德组织在利比亚的活动区域,2014年

图3.4 精选萨拉菲吉哈德组织在中东的出没地点,2014年
        2011年以来,萨拉菲吉哈德组织在大叙利亚同样遍地开花。叙利亚内战如磁铁一般吸引着萨拉菲吉哈德和其他伊斯兰团体前仆后继。2013年6月,埃及逊尼派一位前沿宗教学者甚至发布宗教裁决,声称为叙利亚反对派提供人道、资金和物质上的援助是所有穆斯林的宗教义务。到2014年初,萨拉菲吉哈德组织业已成为叙利亚反政府武装的重要组成部分。对比2012年,那时萨拉菲吉哈德武装只占叛乱人数的不足1/4,而2011年的叙利亚几乎不存在任何一个萨拉菲吉哈德组织
        有些分析人士试图对萨拉菲吉哈德组织控制或影响下的区域范围作出估计,但数据是如此不可靠以致无法做出定量的判断。尽管如此,考虑到近年萨拉菲吉哈德组织的数量及规模的井喷,我们大致可以推论——今天的萨拉菲吉哈德组织比它们在“阿拉伯之春”之前控制了更加多的土地
        对一些组织而言,扩张是确定无疑的。比如2011年之前尚不存在的“胜利战线”。如图3.5所示,“胜利战线”活跃于叙利亚的几个区域——逊尼派主导的代尔祖尔省(Dayr az-Zawr province)可谓其“大本营”,“伊拉克基地”在那里经营了近十年。第二大区域是叙利亚西北部,“胜利战线”通过土耳其边境把他们的“战士”、炸药和其他物资输送到阿勒颇省(Halab)和伊德利卜省(Idlib)的营区。“胜利战线”在营区开设了一些人道主义援助设施、宗教法庭和学校,做法类似于黎巴嫩真主党。此外,在叙利亚西南部邻近约旦边境的达尔省(Dar'a province)和首都大马士革也有“胜利战线”的营地。有些营区,如迈亚丁(Mayadin),实行伊斯兰教法。
图3.5 “胜利战线”在叙利亚的活动区域,2014年
攻击力与攻击模式
        ①“基地”系
        我们从“基地”及其分支说起。图3.6显示,2007年以来,“基地”系的攻击次数逐年上升。在顶峰的2013年,各分支所占的比例是——ISIS (43%),“索马里青年党”(25%),“胜利战线”(21%),“阿拉伯半岛的基地”(10%)。2012年则以“青年党”为最多(46%)
图3.6 “基地”及其分支的袭击次数,2007-2013年
        数据显示,也门、索马里、伊拉克和叙利亚,是暴力袭击最为集中的地区。这些袭击包括自杀式袭击、复合式袭击(多个个体和基层组织参与)、暗杀,以及各种针对当地政府和平民目标的简易炸弹袭击。图3.7比对了2007年至2013年“基地”系“远敌攻击”与“近敌攻击”的次数。2013年,将近99%的攻击针对近敌,比例为历年来最高。这说明,在“远敌”目标难以攻击的情况下,“基地”系已将攻击重点转向“近敌”
图3.7 “基地”及其分支的“远敌攻击”与“近敌攻击”,2007-2013年
        各分支的攻击力/破坏力与其发动攻击的次数正相关。以“阿拉伯半岛基地”、ISIS、“青年党”和“胜利战线”所发动的攻击造成的伤亡最为惨重。
        在也门,“阿拉伯半岛基地”有自己的根据地,包括亚丁湾边上的南哈德拉毛(Hadramawt)、舍卜沃省(Shabwah)、阿比扬省(Abyan),还有像拉达(Rada)、萨纳阿(Sana’a)这样的城市的周边。它具备在也门(尤其是南部)组织大规模袭击的能力——2013年9月20日,该组织攻击舍卜沃省的军事设施,杀了56名也门安保人员。12月5日,它袭击也门国防部在萨纳阿的大楼,这是一次复合式打击,袭击者开着装满炸药的车辆突破国防部大楼的围墙,至少6名武装分子闯入大院医院大开杀戒,并引爆炸弹。这次袭击造成40名也门军人和平民死亡,数十人受伤。
        在索马里,“青年党”参与了一系列攻击联邦过渡政府及其支持者的事件。在非盟及美军的连年围剿之下,该组织的根据地已大为缩水,失去了对摩加迪沙(Mogadishu)和基斯马尤(Kismaayo)的控制。但它在索马里及其邻国(尤其是肯尼亚)实施的高调袭击从未停止,包括本章开头所说的“西门购物中心事件”。“青年党”麾下有一群“人体炸弹”,若干突击队,经常使用简易爆炸装置。
        “青年党”声称对2013年11月在Maka al-Mukarama酒店的两起爆炸负责,该酒店邻近索马里政府设施。其中一起的炸弹是藏在笔记本电脑里的。“青年党”的袭击目标锁定索马里政府官员、在索马里的外国人(比如联合国官员和非盟驻索马里部队)、邻国政府目标(比如肯尼亚国会)以及平民。
        在伊拉克,从2011年(美军在伊拉克的最后一年)起,ISIS明显加快了攻击的节奏,集中打击什叶派和伊拉克政府目标。到2013年,他们已经控制了少量地区,比如安巴尔省的费卢杰(Fallujah)。ISIS多数时候使用车载炸弹,也实施少量自杀式袭击。在叙利亚,该组织抢夺反对派的武器和资金,处决反对派领袖人物、拒绝参加和平对话,在反对派武装内部引起强烈反弹,包括“伊斯兰阵线”、“叙利亚革命阵线”、“胜利战线”在内的武装派别都曾与之猛烈交火。
        “胜利战线”装备优良,积累了规模可观的武器库。它伙同其他武装攻占了叙利亚几个军事基地,斩获大量武器,包括重型火炮、机枪、火箭弹,甚至军机。事实上,“胜利战线”的实力更接近一支小型部队,而非衣衫褴褛的游击队。2013年2月,他们攻占在索拉(Thawra)的al-Jarrah空军基地和拉卡(Raqqa)的两座大坝。Youtube网站上有条伊斯兰武装攻占al-Jarrah空军基地的视频,其中可见停在飞机棚里的军机。今年1月,“胜利战线”与“叙利亚自由人”、“伊斯兰先锋队”一起攻下Taftanaz空军基地,这是政府军在伊德利卜(Idlib)一处很重要的基地。此外,值得一提的是,2012年10月,该组织还占领了阿勒颇一个防空和飞毛腿导弹基地。
        与其分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核心“基地”已经很少参与策划袭击事件。最近一次是在2009年,当时其成员纳吉布拉.查兹打算在纽约制造自杀式炸弹袭击。有数据显示,“9•11”以来,针对美国本土的暴恐事件大为减少——已知的袭击图谋,2009年有10起,2010年7起,2011年9起,2012年6起,2013年2起。不过,这一数据未必全面,也不能表明恐怖主义威胁的严重程度。
        在北非,“伊斯兰马格里布基地”的攻击频率不算高,但它活动的地域广大,近年来在马里、突尼斯、阿尔及利亚、摩洛哥和北非其他国家发生的袭击及绑架事件都有它的份。事实上,它养活自己部分靠的是赎金,比如2013年10月,它用4名法国人质换了3000万美元赎金。
        ②其他萨拉菲吉哈德组织
        “基地”之外,还有些萨拉菲吉哈德组织也颇为活跃,其中之一是“博科圣地”,就是带头反对尼日利亚政府的那个组织。它通过自杀式袭击、炸弹袭击及暗杀等方式,参与了多起针对尼日利亚官员、基督教场地、以及其他政府及平民目标的袭击。2014年,该组织绑架250多名女学生,令举世哗然。“博科圣地”与“伊斯兰马格里布基地”一起操练,从后者那里学到不少东西。它在撒哈拉和中非有一张广阔的关系网,常常借助境外的中间人、军火商和恐怖分子来实施攻击,并扩充军备。去年6月,它与穆赫塔尔•贝尔摩塔尔的人联手劫狱,救出几个在尼日尔被关押的“自己人”。
        在埃及,“耶路撒冷支持者组织”和“吉哈德军舒拉委员会”频繁出手。穆尔西下台后,“耶路撒冷支持者组织”宣称对埃及数起暴力袭击负责,其惯用手段包括暗杀和引爆远程炸弹。而“吉哈德军舒拉委员会”则表示对几乎所有2013年3月以来因加沙地带和西奈半岛问题而针对以色列的火箭袭击负责。
        在北高加索,像“高加索酋长国”(Imarat Kavkaz)这样组织一直在进行低水平的反俄叛乱,他们还阴谋破坏2014年索契冬奥会。
        在南亚和中亚,“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Islamic Movement of Uzbekistan)、“伊斯兰吉哈德联盟”(Islamic Jihad Union)和 “虔诚军”(Lashkar-e-Taiba)活动依旧频繁。
        在东南亚,“阿布沙耶夫”(Abu Sayyaf), “伊斯兰祈祷团”(Jemaah Islamiya), 和“棉兰老岛哈里发团”(Khalifa Islamiya Mindanao)继续在菲律宾活动。而“唯一真主游击队”(Jemaah Ansharut Tauhid)则是印尼最活跃的萨拉菲吉哈德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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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原题“A Persistent Threat: The Evolution of al Qa'ida and Other Salafi Jihadists”201463日刊发于兰德公司网站,作者Seth G. Jones是兰德公司国际安全与防务政策中心主任。余叶翻译。     
责任编辑:单雪菱澎湃新闻,未经授权不得转载。新闻报料:4009-20-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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